…

    宁娆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额角被汗水湿透,睡衣也紧贴着肌肤,显出她婀娜的身形。

    她拼命按下床边的铃,让佣人把助眠香薰端过来。

    推门走进卧室时,宁娆正闭着眼蹙眉,斜靠在床边。

    她娇声吩咐:“把香薰蜡烛点上。”

    那人没有说话,只听话地帮她点燃了薰衣草味道的香蜡。

    “呼……”宁娆脸色苍白,红唇微张喘着气,漂亮的面容掩映烛光,像是脆弱易碎的玉瓷。

    她刚要让佣人回去休息。

    突然。

    阴影覆住烛光,一只冰凉的大手触及她的额头,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滚烫而柔软的小手。

    男人蹲下来,视线和斜靠在床上的她齐平。他眼眸深邃,嗓音低沉:

    “朵朵,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唐知予:朵朵,你怎么了?

    宁娆:(戏精附体)其实我以前是一匹行走在大漠中的孤狼。每到月圆之夜,感受到月亮的光,我都会头痛不止。

    唐知予:原来如此。

    唐知予:夫人,可惜今晚没有月亮。

    宁娆:……:)

    -

    我发现上一章居然有15个评论!呜呜呜激动死了!爱你们

    -

    感谢哆哆!感谢小yuan和夏夏~么么么

    第19章

    19

    “朵朵, 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宁娆迅速睁开眼,警惕地抽回手。

    漾着泪光的眸子撞上男人漆黑的眼底。

    她张了张红唇, 只憋出这么一句话:“学长你……没回公司啊?”

    “我在书房批阅文件了,”男人抽出纸巾帮她擦拭着额头上晶亮的汗水,

    “身体不舒服?”

    两人的距离像是在一瞬间拉近。

    唐知予的呼吸清浅地打在她的鼻尖处。

    宁娆能看到他滚动着的喉结,以及冷白色颈部肌肤上那枚性感的小痣。

    她脸一红,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哪怕众人都说他禁欲清冷,但落在她眼里, 就像是天生自带欲感。

    宁娆始终认为他端方雅正的皮囊下, 藏匿着一匹野性的凶兽。

    只是谁都没能将它召唤出来。

    还挺可惜的。

    宁娆闷着头一直不说话。

    “嗯?”他垂眸, 狭长而凌厉的眼型被烛光映得柔和了不少。

    “肯, 肯定是你的磁场影响到我了,我才会做噩梦的嘛!”宁娆不敢和他对视,欲盖弥彰, 娇滴滴地控诉道,

    “每次和你接触,我都睡不安稳!”

    闻言, 唐知予的手一僵, 把纸巾叠好搁在桌边, 沉声道:

    “抱歉,我帮你叫医生。”

    “哎~不用啦。”宁娆勾住他苍劲的手腕,贪恋男人冰凉的温度。

    她是真不想吃那些熬出来的苦中药。

    刚从黑暗的噩梦中脱离, 宁娆心神不宁, 身上还烫着, 索性跟他求福利:“我就是……热得厉害。学长, 你给我冰一冰手吧。”

    现在都是九月中旬了, 不能开空调,晚上被热醒后也没办法。

    “?”

    唐知予挑眉,却没有拒绝。

    以前她待在这个偌大空旷的别墅里,就算做了噩梦,也没人能陪她。

    既然今天工具人老公在家,那就充分利用一下。

    宁娆美滋滋地想着。见唐知予默许,她开心地侧躺在被窝里,两只小手搂着他的大掌,试图用他来降温。

    她的脸颊被压出一点q弹的肉肉弧度,乌发雪肤,唇瓣红润娇嫩,比美人画卷还漂亮。

    唐知予单膝跪地,抵着羊毛地毯,手肘撑在床沿,安静地帮她“冰手”。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她的每一寸。

    直到宁娆小声抱怨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把他暖热了,像是要放弃他这个“冰手炉”。

    男人顿了顿,将另一只手也覆在她的手背上。

    而后,牢牢地握住。

    “现在还热吗?”

    “不啦~”宁娆笑得眯起眼,“学长,你困不困?”

    唐知予摇头:“不。”

    “能不能麻烦你再等我一下?我睡着后你再走。”

    以往宁娆做噩梦后都是靠着助眠熏香才能堪堪睡着,第二天必定头痛欲裂。

    今天被他握着手,竟然出奇地心安。

    唐知予应了声,并没有说什么。

    宁娆心满意足地合上眼,困意来袭,她喃喃低语:“这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吧……学长。”

    男人的视线顺着她的话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的手是冷肃的青白色,血管蜿蜒,骨节也清晰分明;但宁娆的皮肤白皙中透着粉,小手柔软,光滑细腻。

    唐知予的心软了几分。

    直到她沉沉入眠,呼吸均匀,他才低声回应道:

    “是第二次,小骗子。”

    -

    回到书房,唐知予坐在办公桌前,余光触及宁娆送的少年活力蓝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