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睡一起。”沈安筠连忙开口。

    “夫人还是听话,同少爷住一起吧。”翠竹推着沈安筠到李承安的房内。

    看着李承安正坐在书桌前,沈安筠冷哼了声道:“你别以为我真的原谅你了,昨晚你那样骗我,我……”

    话都没说完,唇便被封住。

    “要打要罚,只要你开口。”目光灼热。

    沈安筠顿时没了半点脾气,捂着嘴嘟囔道:“谁要罚你啊。”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唇,忍不住的弯了唇角。

    算了,看在他这么会撩的份上,暂且就不同他计较了。

    “到了柳安,我要吃遍柳安城。”沈安筠仰着个小脑袋,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意思。

    闻言,李承安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

    只是相拥着半响后,李承安突然开始不大正经起来,手渐渐的从她腰肢往上。

    沈安筠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道:“在外面不行!”

    脸已经红的好似能滴出水一般。

    她今天一上楼遍感觉到这里隔音不行,翠竹就在旁边,飞鹰也在另一边,若真要继续,只怕是要被他们两个听的清清楚楚。

    李承安也知她脸薄,不再逗她,“你先休息吧,这边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

    揉了下沈安筠的脑袋,让她自己休息后,李承安便继续挑灯努力。

    看着他这模样,沈安筠突然心疼起他来。

    自从去了兵部,他每日都有忙不完的公务。

    在贵妃那她也多少知道了些事情,原来太子并非如同书中一般和善,而皇上最中意的皇子,也不是太子。

    那么,后面的剧情还会照着书上走下去吗?

    似乎自己出现之后,改变了许多,那他,会登基为帝吗?

    若当真如此,今后,自己是不是要同其他妃子们争宠?

    第一百二十五章 走水

    有些想法在脑海里出现便开始扎根,好似有什么发了芽一般,瞬间肆意生长。

    一直到李承安忙完,沈安筠都未能入睡。

    见她还没睡,李承安倒是有些诧异,想着她今日起的那般的早,应当是会睡的很快的。

    沈安筠抓住他的手,用作枕头,两只手缩在他胸前,挣扎了半天也未能睡下去。

    “怎么?”

    “你……会纳妾吗?”沈安筠终于问出自己心中所想。

    她很在意,他是否会纳妾,而自己得到他的这份喜爱,又会不会长久。

    这话问的李承安一愣,随即便想到不久前,自己同父皇发生的第一次争吵。

    殿内,瓷器碎了一地,他那父皇怒瞪着自己,指着他好似自己大逆不道一般。

    陈玉颤颤巍巍的站在旁边,生怕两人再吵出什么好歹。

    他的父皇问自己,“柳统领的女儿,你当真不肯娶!”

    “不娶!”到现在,他都忘不了自己回答的那两个字,铿锵有力,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其实,他有势力,有盘算,面对任何事情都能镇定自若。

    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他不能镇定。

    若非是安筠,他不会重新站起来。

    自己活在黑暗之中,她是那一缕光,没有人能够拒绝这一缕光。

    “父皇当初让母妃牺牲,如今又要为所谓的筹谋,让儿臣的皇妃牺牲吗?”李承安站的挺直,眼眸微冷。

    帝皇何曾受到这般责问,奏折被摔到他的脸上,纸在脖子上划过一道细痕,流出细细的血丝。

    此后,他没有答应进入兵部。

    再后来,父皇放弃了让自己纳妾,自己也总算松了口,同意去往兵部。

    旁边的沈安筠许久没得到回答,内心逐渐不安起来,捏了下他的手心,眼巴巴的看着他。

    李承安突然笑了起来,捏了下她的鼻子道:“不会。”

    若是想要纳妾,那么早就该纳了。

    听到这话,沈安筠松了口气。

    就算是骗自己也好,反正他是说了不会纳妾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沈安筠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欲睡去。

    突然感觉到周遭好似有些热,紧接着便闻到一股浓雾。

    外边有人传来惊呼,“走水了!”

    睡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沈安筠睁开眼,连忙拉着李承安一起穿上外衣。

    外头的火势看起来还不算大,火从一楼开始蔓延。

    李承安反应过来,带着沈安筠便打算从窗户飞身而出,却被沈安筠拦下。

    “等会,我们逃了,客栈里还有其他人呢。”她眼眸微皱,拉着李承安道:“厨房应该有水,你带飞鹰去管着厨房的水。”

    她说完,连忙冲了出去,喊出翠竹,用帕子在屋里头的壶里浸湿,让翠竹捂住嘴,“你和我去把大家都喊醒,让他们有秩序的从楼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