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子哥啊。”

    那兄弟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被他一提,她才想起来,陆子炼生日接近暑假。

    最近烦心事多,她忘记了。

    找了下陆子炼的位置,起身走了过去。

    魏隔看到她来,勾唇调侃:“阿满,没个三杯过意不去啊。”

    秦思满二话不说拿起了酒杯往嘴里灌,第二杯的时候被陆子炼拦了。

    兄弟们看到这一幕,那两人调侃:

    “我酸了……”

    “这也不演演的。”

    “炼子哥偏袒太明显了啊。”

    秦思满看着陆子炼豪爽的把最后一杯一饮而尽:“那又怎样?”

    这话,惹得全场肆吼。

    魏隔气的把手里的碟盘重重一丢:“艹!让不让人活了?”

    面对他们的起哄,秦思满没有任何表态,坐了下来,和他们插科打诨。

    这群人拿两人开玩笑来的快去的也快。

    十二点整的时候,所有人围了过来,这次生日让兄弟难得聚集一堂,瞬间被围成一个大圈。

    “炼子哥,吹蜡烛许愿了。”

    一哥们朝着陆子炼说道。

    “蜡烛点上啊。”

    “没打火机啊。”

    “抽烟的时候不见你说没有,你个损塞。”

    “你大爷!”

    耳边喧闹声不断,大家你贫我怼的。

    “来了来了,许愿许愿。”

    魏隔嘴里咬了跟烟,把手机的打火机恣意转了个圈,点燃。

    “生日歌~起!”

    熙熙攘攘喧闹中又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即歌声悠扬,来源于与这六年里几十场的生日聚会下的默契。

    “对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对所有的烦恼说嗨嗨!”

    “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

    “每一天都精彩……”

    在五音不全的庞大歌声里,秦思满站在陆子炼对面听到他的声音:

    “阿满今年愿望是什么?”

    “你生日你问阿满干嘛?”

    魏隔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拍他肩膀晦气道:

    “阿满许愿不灵,没一个成真的。”

    又是一阵笑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今晚星星稀疏,月亮却意外的亮,连同夜空也在同庆这场生日聚会。

    在大家的催促下,陆子炼再次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许愿。

    对于生日这些,秦思满内心是没有多大起伏的,说得好听是性格冷淡的关系,说不好听,她悲观主义者。

    她的世界是黑色的。

    在她眼里生日是因为出生才有了生日,而她并不想在这个黯淡的世界里。

    耳边喧闹声吵得她脑袋疼,碍于情面不得不留在原地。

    她很懂得分寸和情面,看大家高兴也不会扫兴。

    毕竟是陆子炼生日还是挺替他高兴的。

    陆子炼问她那句话,时隔一年还是有被悸动到,认识陆子炼六年,他知道她不过生日,所以他问了六年她生日愿望。

    前两年还会认真替他想一下,可能是她太不诚恳又可能是陆子炼的生日跟她愿望真的没什么关系。

    论老辈眼里的会被判定为缘分不到,每次许愿都落空了,没一个成真,她才不会妥协,所以后面这几年她就没再说了。

    阿满,今年生日愿望是什么?

    她回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