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贺真恨不得抽她一巴掌,指着自己额角上的新伤:“知道这是谁弄的?”

    “秦思满?”范静暧昧看了他一眼:“你俩倒是玩得挺火。”

    祝明贺拍醒她:“许程屹!”

    “开什么玩笑?!”范静觉得离谱。

    “老子也想是玩笑!”

    “许程屹下篮球赛冲上来就给我俩拳,警告我管好那些碎嘴巴,老子他妈想了一节课才想到你这人,这事不知道你那里得知的,以后嘴巴给我闭紧了。”

    他警告和提醒一句接一句:“你看不惯秦思满这事你最近最好收收,许程屹现在处处找我茬。”

    “妈的,你嘴巴不干净别牵连我了,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

    “我看不惯她跟屹哥什么关系?”范静疑惑。

    “那天抱着秦思满不放的人是许程屹。”

    说到这,祝明贺烦躁的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迷雾了绕,范静脸色愈发低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们关系不菲?你在开什么玩笑?秦思满和许程屹的过节不是一星半点。”

    “前有两校不合,后有舆论被许程屹一招打死,许程屹回来的时候还摆了秦思满一道,不明显的芥蒂?!”

    范静接受不了这事实,一句接着一句反驳,句句有理又句句被打回来。

    祝明贺:“老子他妈也想不到!”

    他要是能想到这一茬,至于现在被许程屹打压的死死的?

    许程屹的警告历历在目:“她不计较不代表我,你就庆幸她让我现在只能搞一下你。”

    想起那天晚上之前,包括那晚,许程屹对秦思满的冷淡和不悦,那是真情实意的。

    结果呢?这他妈的两人真能演!

    教室。

    范静脸色狰狞踢开门,冲着秦思满座位走去。

    她这动静说定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秦思满。

    “啪!”的一声巨响,手掌落到桌面,泛红的手心紧握指着秦思满,胸脯起伏不定怒目切齿吼道:“还是你牛逼,我自愧不如!”

    语罢,她抢过旁边官清儿的笔,狠狠地丢向她:“你这么贱怎么不去卖啊?!”

    范静疯言疯语和举动,让所有人倒吸一口气余光看向这边。

    笔尖划过秦思满眼角,被她灵魂一躲撞到发梢掉落到地板。

    下一秒,秦思满站了起来,气势和身高的压迫秦思满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声音不小也力道不小,范静被她突如其来的巴掌甩退两步,耳边鬓发狼狈不堪,手抚摸着瞬间红肿的侧脸,错愕看向她。

    秦思满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我警告过你的,别惹我。”

    “给过你机会,你竟然不要,那别要了。”语罢,她又一巴掌挥过去。

    她说过范静没惹上她一根汗毛,她不会对她怎样,阴阳怪气这些她经历得多了。

    官清儿之前就问过她:“你别在意她们说的。”

    她满脸不屑:“就她那两句,能让我拿金曲奖吗?”

    面对语言攻击,她人的诋毁,名声早就臭恶远扬,她在意不在意都不重要,但蹭鼻子上脸碰上她,她绝不纵容!

    她在北院尽量做到透明人存在,偏偏就有人把她推坑里。

    软组织受损,鲜红的巴掌对称印在范静两边红透,触目惊心的很。

    “啊!”范静那群塑料姐妹吓得直打哆嗦,不过还有过命交友的,反应过来冲出教室。

    这种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是去告状。

    “我看谁敢去,我一并还了。”

    秦思满警告刚落,许程屹嘴里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走了进来,嘴里撅着一抹笑意。拦了女生的步伐。

    两人步伐,他前她退。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保持着抽烟的姿势,眼皮时不时抬起,慵懒又恣意。

    身后的陆流年,看着人体阻挡物的许程屹,莫名觉得他妇唱夫随的感觉。

    “芜湖~”吹了一记口哨,起哄调侃:“这情况有意思!”

    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懂的人都知道陆流年在拿秦思满和许程屹调侃。

    范静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对着秦思满说道:“你等着。”

    后排的位置被范静踢的东倒西歪,唯独没敢碰许程屹和陆流年那桌,她气冲冲离开了教室。

    --------------------

    作者有话要说:

    和大家说一件事,因为周二课程排满了,一天下来要上到晚上十点(哭,我好命苦~)我完全没时间写文, 所以往后每周二休息一天或者随缘更新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