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离挂在半空中的细杆越来越近……她在她心目中的规定点用力一跃!

    这段时间重复几十遍的动作定格在半空,所有人紧张的屏住呼吸!

    时间一瞬间的静止。

    dack een组合宣布解散后秦思满不忘初心参赛选秀节目,只为了完成因抑郁症离开的队长最后的心愿,一路c位重进半决赛,在半决赛舞台因为舞台事故摔短了腰,娇小的她重重跌落舞台,钢管架砸在身上,送往医院的时候奄奄一息,几次死亡通知书才从死神面前抢救过来。

    节目组因为此事被停播网暴,秦思满得罪了资本家,资本家为此报复秦思满,恶意剪辑下,从中有不少和她同期的艺人因为嫉妒在网络上添油加醋,其中包括齐婉爱,互联网的时代网友并不在意迟来的声明,一切将会成为欲盖弥彰的洗白,墙倒众人推,你是薄弱那一方就活该被踩。

    从那天起,秦思满长达了快两年的网络暴力。

    “啊一!”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广播台话筒没关,四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椅子被慌乱踢到在地,一阵急忙的脚步声从高台跳下,收录在广播中。

    跳高赛场一阵慌乱,人群神情惶恐,性格软弱的女生被男朋友拥在怀里安抚。

    躲在人群中看比赛的陆子炼,抛开人群冲出去……

    站在原点等秦思满的许程屹脚步飞快冲像高垫,冲着那群热心的裁判员道:“别动她!”

    许程屹冲过去跪在地上,想抱又不敢抱她,手臂悬浮在半空,护住摔在地上的秦思满,被吓得唇瓣哆嗦:“摔、摔到哪了……”

    “腰……”秦思满疼得说不出话,看他细抖的双手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安抚他。

    秦思满整个人越过细杆半摔出高垫上,闪到腰疼得直冒冷汗,说话无力神色万分痛苦,有一瞬间脑子的神经都被牵动。

    陆流年和魏隔他们风尘仆仆跑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陆子炼冲着那群愣在原地的志愿者:“医护人员呢?!担架啊!”

    一道低吼让所有人回过神来,纷纷开始捣鼓……

    行色匆匆下。

    外界的所有声音许程屹都听不到,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秦思满,看她疼得紧闭双眼,珍珠大细汗落到衣衫,心里不是滋味,一抽一抽的跟着疼。

    他现在还不敢碰她,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她哪里,触碰到她神经了。

    ……

    秦思满缓解疼痛后,是许程屹直接抱去的医院。

    “跳高前有剧烈运动吗?”大夫问他们。

    两人视线交汇,秦思满连忙撒谎道:“没有。”

    许程屹:“……”

    大夫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自己有腰伤还去跳高不要命了?”

    “你这腰伤啊,是旧伤。”大夫叹气的劝说:“还这么不知轻重是想瘫痪吗?”

    秦思满这人说话就贼激灵:“这不校运会,干将就得为校争光。”

    ……

    许程屹和秦思满是晚上回的酒店,许程屹和陆流年的常住酒店,魏隔他们也在,坐在大厅显然也是在等结果。

    他们主持人身份挂身上,不能擅自离岗。

    见他们回来,陆流年问:“怎么样了?”

    秦思满被许程屹搀扶着进门,一只手还扶着腰,像个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孕妇似的,神色也略显憔悴,看上去就不太好。

    许程屹扶她坐下:“闪到腰了。”

    秦思满:“没事,旧伤复发罢了。”

    魏隔发了条短信给陆子炼后走了过去,来到餐桌上帮她盛了一碗汤递过去:“清儿熬的。”

    官清儿和另一个主持人忙明晚的晚会:“阿满那你晚会转场舞蹈……”

    齐婉爱说秦思满跳不了了,向校方申请把节目撤了拉长她的表演时间。

    秦思满皱眉:“她倒想得美,不用撤。”

    许程屹皱眉刺她:“都这副鬼样子你还想上台跳舞?”

    “谁说我一定要跳舞了?”秦思满刺回去。

    陆流年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及时停止战火:“挨,你们有事好商量……”

    这一晚,他们几个都留下来过夜了,秦思满从浴室出来便看到陆流年和南中的女主持人站在阳台谈话。

    秦思满皱眉。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叫青芷染,大家都喊她青子。

    陆流年看到她,友好的把她拽过来了:“阿满,商量个事呗……”

    秦思满和陆流年谈完后,进大厅便看到了官清儿和魏隔在看电影,电影多动人官清儿心思却在阳台,魏隔则是看着她。

    看到这一幕,秦思满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