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年:“兄弟还是你绝!”

    又拽又卑微。

    魏隔:“你们北院大佬就这样?”

    朋友a:“丢脸丢到校门口!”

    朋友b:“不认识此人!”

    朋友:“以后我没发在南中圈子里耀武扬威了。”

    玩笑过后,陆流年到底还是过命朋友,抄起一瓶啤酒对着南中的门面陆子炼和魏隔,虚张声势的叫嚣:“咋的?亲家们意见如何?”

    惹得全场哄笑。

    秦思满笑得肩膀直抖,近在咫尺的许程屹却一点笑意没有,眼都不敢眨,紧盯着她,眼底的紧张只有秦思满看得清楚。

    等了半会,她也不给点回应只对着他笑,许程屹急得要死,不耐烦拉过她手。

    戒指套在她手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许程屹才不是偷偷摸摸的量过,是每次玩弄她手指就已经蓄谋已久了。

    “阿满,我爱你。”

    他说这么矫情的话这辈子只说一遍,秦思满说他骗人。

    晚会后大家都散了,只剩下他们这群人,大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了,因为人多的原因也不至于让灯光那么狼狈不堪。

    但这种委屈太不适合他们了。

    陆流年拖来了音响和话筒把设备灯都拆下来了,挂在了树上,亮了一片黄灯:“尽情玩,回头我给我爸跪地认错。”

    兄弟们朝他竖起大拇指:“大丈夫能屈能伸!”

    秦思满怀里抱了个吉他,秀指随意滑落,动听的音弦流漏而出。

    小唱了一段抒情版的《戒指》许程屹帮她举着麦克风,到了那个art,许程屹还没来得及唱,一群人不约而同喊出:“阿满。”

    震惊之下互相对视后哄笑。

    这个art是许程屹在录音棚录音时突然不受控制的叫了她一声阿满,调音师觉得很好,觉得非常应景,就留了下来。

    结合上面的歌词,那是男生对女生的暗恋,思念,追求,渴望,爱慕的全过程。

    一首歌曲落幕,喊破天际的谩骂:“魏隔!我艹泥马!”

    陆流年被拍得一身蛋糕对着魏隔破骂,随手拿起一块蛋糕,凶神恶煞冲着魏隔跑去:“拿命来!”

    两人追逐打闹下伤及无辜之人,正在聊天的青芷染和官清儿衣服占了蛋糕,性子柔弱的两人化身为野猫!

    明明是两个男生的杰作,她们却异口同声喊着同一个名字:“陆流年!”

    没一会,秦思满便看到一群人在操场上拿着蛋糕追逐打闹的场景,陆流年还不知死活招惹了半途忍不住烟瘾跑去抽烟的许程屹。

    “你妈的?”许程屹暴戾瞬间被燃起,像小孩一样冲着他们报仇。

    陆子炼看着眼前的秦思满,一整晚笑颜如花,他很久没见过这样发自内心笑的秦思满。

    他无权责怪她,这段时间她所有的经历都与他无关,许程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也在她最孤独的时候给她所有的爱。

    江诺看了一眼他们,失望的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认输般轻叹气,出声打破了陆子炼的视线:“阿炼,能帮我递下可乐吗?”

    陆子炼愣了一下,伸手去拿:“少喝点。”

    语罢,秦思满看了两人一眼,思绪不由自主拉到从前,在没遇到许程屹前,她很喜欢和可乐,只要是可乐就行,她不挑,每逢下课买水,陆子炼都会问她:“阿满,你要喝什么?”

    一如既往的:“可乐。”

    陆子炼扫了她一眼:“不买!”

    可是等上课铃响后总会看到陆子炼从后门进来,手里还多了一瓶可乐,没好气放在她桌子上,然后就是冷不丁的:“少喝点。”

    秦思满为此说他嘴嫌体直。

    这份友情,是实实在在经历过的,有多珍贵秦思满很清楚,所以前晚知道陆子炼真的喜欢她那一刻,她难以置信的然后就是下意识的拒绝。

    她有点感情模糊,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喜欢,可感情总有重要和次重要之分,在许程屹和陆子炼之间,许程屹占据前者。

    对于陆子炼,无论是否喜欢过,这一点就足够否认了。

    没过多久许程屹回来了,嘴里还咬了一支未点燃的烟,吊儿郎当的突然凑过来。

    玩性大发手指粘了一下旁边的蛋糕,撇到她鼻子上,还觉得不够,又在她脸颊画了三条杠。

    奶油糊了一脸,秦思满气的半死:“许程屹!”

    “我在。”

    “嗒。”的一声细响,眼前的打火机被许程屹忽然燃起了一团烈火,火光烫红了脸颊。

    滚烫的吹过也不掉这团光芒。

    许程屹弯着腰,对着她抬了抬下巴含糊不清说:“许个明愿。”

    他直接让她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