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像证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测,脸上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

    “你来这里做什么?”陌染冰冷的声音就向带着冰渣,立刻涌进了宋雨薇的心头,眼中的冷水快速的聚集成泪,簌簌滚落下来。

    刚刚站定,宋雨薇的眼神就直直落在玉瑶身上,看着玉瑶身上红色的嫁衣,立刻怒火中烧。

    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能得到表哥的喜欢,而且还嫁给他,这身衣服是属于她的,她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自己可是皇上亲自赐婚给表哥的人,她才是表哥的嫡妻,她不许,她不许这个女人进陌家的门。

    心中被仇恨填满,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该死,她为什么又活着回来了?

    两年前听着她坠崖生死不明的消息,她高兴的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虽然跟着表哥从盛京里离开了,可她觉得,只要表哥回来了,他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好,也会重新接纳自己。

    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这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居然又重新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且面容好像比两年前变的更加清丽脱俗,身上的气质也让人移不开眼。

    她心里的恨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在胸口泛滥涌动,眼神就像淬了毒,恨不得将玉瑶给碎尸万段。

    “表哥……”带着哭腔喊出声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听到都变的怜惜,可惜今天她遇到的都是一些铁石心肠的人。

    “说!”宋雨薇的眼泪不但没能换来陌染的怜惜,反而让他的脸色越发难看,简直可以媲美锅底,黑的彻底。

    简单的一个字,让宋雨薇不寒而栗,轻盈柔弱的身子立刻打了一个寒战,挂在眼角的泪水悬而未落,让她整个人更增添了几分柔弱。

    “皇上亲自下旨,为咱们赐婚,雨薇就想着,想着来寻表哥,可是,可是没想到,表哥你居然,居然跟这个女人要成亲,你这是准备置我于何地?难道当年这个女人差点逼死姨母还不够,还要逼死我才够吗?” 宋雨薇的控诉,无疑就像一颗炸弹,将玉瑶逼到了绝境。

    这还未进门身上就要背负上两条人命,而且一条还是陌染的嫡母,这样的女人,让玉瑶简直就是被绑在道德的架子上烤。

    “呵呵!”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只要她今天真的跟陌染成了亲,众口铄金,那这天下人的口,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玉瑶能想到的事,陌染自然也能想到,一双寒眸,冷冷的注视着宋雨薇,就像一把把利刃,在无情的切割着她的身体。

    一直被压制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大声呵斥道:“好个宋雨薇,你以为本将军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可以任人摆布吗?不过是别人的几句闲言碎语,我陌染不在乎他们说什么,可只要让我从他们口中听到关于瑶儿的半点消息,我不介意,让他们先去阎王殿面前去探探路。”

    陌染说着,手起,宋雨薇身后的桌子应声而碎,木屑更是直接插进了宋雨薇的身上,流下了几滴殷红的鲜血。

    啊――

    嘴里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流的更加汹涌,“表哥,我疼,好疼啊!都流血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在玉瑶看来,这个宋雨薇体内恐怕就是储藏了一个大水池。

    那眼泪就像流不完,说来就来,比开了闸的水龙头还管用。

    “黑夜,帮表小姐好好处置一下伤口,千万不能留一点伤疤,否则我拿你试问。”陌染吩咐出声。

    站在一旁一直在看好戏的黑夜,听着立刻反应过来,心领神会的走上前,眼底涌出的腹黑简直跟陌染脸上的如出一辙。

    玉瑶在心里默默给宋雨薇点根蜡,现在落在黑夜手中,自求多福吧。

    第433章 出事了

    宋雨薇听见陌染还是关心自己的,得意的眼神直接落在玉瑶身上,玉瑶看着她这傻缺的样子,真心在心里为她增加了一根蜡。

    真不知道那么精明的陌老夫人,怎么教出来这么蠢笨如猪的宋雨薇来。

    眼看着宋雨薇还没来的及高兴,就看到被走上前的黑夜,直接给点了昏睡的穴道。

    “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夜扛走了。

    至于如何治伤,就是黑夜自己说了算了。

    那点小伤对于黑夜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可玉瑶没忘记,刚刚陌染可是特殊的吩咐过,一定要仔细治疗,想来那个变态的黑夜,一定不会让宋雨薇这么轻易的就完好如初吧。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看着如此戏剧化的模样,眼神又齐齐落在陌染身上,他们也没想到陌染会对自己的表妹都毫不客气。

    刚刚还在热闹非凡的院子里立刻变的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水倾绝手中茶杯跟茶盖相互碰撞的声音。

    “黑逸……”显然都快忘记了自己身为主婚人的任务。

    黑逸立刻收敛起自己的心神,“现在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门外重新燃放起鞭炮,大红的鞭炮齐鸣,震的人耳膜生疼,却将刚刚院子里的冰冷给驱散的一干二净,增添了几分喜庆。

    “一拜天地。”陌染跟玉瑶齐齐跪拜。

    “二拜高堂。”因着陌染的爹娘也全都已经死了,排位也都在陌家里,两人对着空空的椅子行了礼。

    眼看着第三拜后,两人就完成了成亲的大礼,水倾绝垂在凳子上的手狠狠攥紧了把手,一个不查居然将扶手给硬生生掰断了。

    雪迷城反而气定神闲,甚至眼中还含着祝福的微笑,仿佛眼前正在拜堂的人根本就与他无关。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自己到底有多紧张,心里有多痛。

    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对璧人给狠狠的拉开,可现在他不能动手,甚至不能有丝毫的行动。

    他在等,等一个契机。

    陌染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玉瑶,只要他们这一拜下去,他们就成了真正的夫妻,就可以将玉瑶的名字上面冠上自己的姓氏,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

    陌染深情的看着玉瑶,玉瑶眉眼都含着笑,相对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