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年眼神正对上玉瑶的双眼,冷寒而冰冷,透着蚀骨的煞气,让苗大年不敢对上她那双凤眸。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这,这杀人凶手又不是我,老天爷开不开眼,我可不知道。”玉瑶的话让苗大年神色一怔,眼神透着一股闪烁,硬是不敢跟玉瑶这双漆黑如墨的眼神对视。

    张富阳 黑色的眼眸似有暗沉掠过,却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将手边的惊堂木拍的异常响亮,让苗大年跟着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心中暗暗松口气,刚刚不过是一霎那,他居然感觉这所有的事都已经尽数被玉瑶给掌握住,还有她那双细长的眼眸,就像幽深的寒潭,单单这样看了一眼,就能让人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女,身上透着一股邪性,让他心底泛寒。

    玉瑶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如果说刚刚的事还只是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测,那她心中所想,现在已经可以笃定。

    看着这个苗大年,玉瑶绝艳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那双犀利的眼神,跟着泛起一抹寒潮,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外面的天可是已经变的暗沉,就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刚刚打了一个盹,现在终于醒了,想要降道雷,将那十恶不赦的刽子手给劈死。”

    玉瑶的眼神认真而又笃定,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天上的乌云变的更加密集。

    咔嚓――

    随着一声巨响,天空果真划过一道白灼一样的亮光,随着那道光了落下,一道惊雷顿时紧随其后,在这刑部大堂的上方炸开。

    透着暗沉滚滚,让人的恐惧从心底泛起寒凉。

    苗大年看着玉瑶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眼底深处透出害怕跟恐惧,隐隐还透着一丝绝望。

    这个玉瑶简直是太邪门了,她刚刚才说完,连老天爷都仿佛能听懂她的话,简直就是货真价实的女妖。

    他现在开始后悔跟这个女人做对了。

    苗大年看着外面的天气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面的脖颈都跟着一阵冰冷。

    转头就看到玉瑶逆着光,背后是整个灰暗的天空,以天为背景,让人感觉玉瑶就像踏着光儿来的仙子,让人不自觉就臣服在她脚下。

    “你,你别过来,我,我……”

    苗大年随着玉瑶的靠近吓的立刻倒退数步,直到后背靠在公堂的柱子上退无可退人这才停下来。

    “我自然是想让你看清楚这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玉瑶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这里面还包括给死者验尸的仵作。

    这个女人他可是已经验过两次了,死者是同一个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仵作,怎么可能会分不清眼前的人呢?

    “呵!”仵作冷哼出声,透着一股不屑。

    他倒想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他就不信,眼前这个女人还能将死人给换人不成?简直就是笑话。

    “玉瑶,你别再故弄玄虚了,现在是你最好将事情仔细的交代清楚,毕竟当初这苗小翠曾经到过庄子上找过你,后来就再没见到她出来,显然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你,你说你没杀人,可这白纸黑字已经写的非常清楚了,如果你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那玉姑娘,别怪我张某人不给你留情面。”张富阳说着眼神闪烁着犀利,看着玉瑶的眼神带着一丝暗沉就像外面的天气,让人感觉一阵压抑。

    玉瑶看着眼前仿佛换了一个人的张富阳,殷红的双唇勾起,透着一股冷冽,汹涌的向着张富阳扑过来。

    看来这个人已经等不急了,不过她绝不会让他失望了。

    既然这待宰的羔羊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死,那她又岂有不成全他的理由?

    第558章 遗书造假,漏洞百出

    玉瑶缓步走上前,直接走到死者面前缓缓的蹲下身来。

    此时的白布已经揭开,只露着苗小翠那张透着惨白发涨的脸,双眼紧闭,嘴巴微露小缝,看起来脸上露着惊恐而痛苦的表情。

    “苗大年,既然你说你刚刚交给张大人的信是死者苗小翠所写,那可否容我一看?”张富阳眼神轻轻扫过苗大年的身上,见他眼中的笃定,立刻支会师爷,将信拿给玉瑶看。

    玉瑶将信纸拿在手里,摸着粗糙的纸张,玉瑶摇头冷笑。

    看着玉瑶轻笑出声,苗大年心中一阵惊慌,接着稳住心神出声道:“你,你笑什么?不许笑。”

    黑月听着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想命令玉瑶,她立刻站出来,将玉瑶给挡在身后,脸上带着不怒自威的冷冽,苗大年的气势硬生生被压下去半截。

    “我自然是笑可笑之人,这如果真是苗小翠所写,那简直就是滑稽之谈。”玉瑶眼神微微收紧,目光如炬而笃定。

    “这真是我家小妹所写,不信大人可以找来我小妹之前写的字来验证。”苗大年自信满满的看着眼前的人,高傲的头抬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张富阳生怕又被玉瑶给打断,立刻命令下去,道:“来人,去找人将之前苗小翠写的字找出来,待本大人……”

    “大人,不用麻烦了,之前我家小妹写的字都是我教给她了,现在草民已经将之前她练习的字带来了,请大人亲自过目。”苗大年就像变戏法一样,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摞宣纸,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的满满的字,歪七竖八,看起来杂乱无章,如果不仔细辨认根本就认不出来。

    “呈上来。”所有的宣纸全都摆在张富阳面前,张富阳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喜色。

    惊堂木一拍,大堂内立刻传来衙役的威武声,苗家人见所有的事都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进行着,这下把他们高兴坏了。

    尤其是吴氏,一双眼睛就像淬了毒,眸光落在玉瑶身上带着凶狠跟毒辣。

    心中腹诽,已经铁证如山,看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怎么辩驳。

    她居然让张大人将自己打成猪头,现在轻轻一动就疼的抽搐,这眼看着玉瑶就要得到报应了,她反而觉得心里舒坦了,连嘴上都没刚刚那般疼了。

    “玉瑶,你可知罪?现在苗家人手里交上来可是铁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张富阳说着还不忘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像玉瑶获罪,他有多难过一样。

    看着这样造作的张富阳,黑月差点将自己的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奥?这居然就算铁证了?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上好的海月纸居然已经这样广泛了?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寡妇都能用得上了?如果我没记错,这种纸只有大臣跟皇家之人才配用得起吧?”玉瑶的话中刚落,张富阳的眼神立刻重新落在手中泛黄的纸上。

    等看清楚最下面的一个边角处,眼神骤然一紧,心中一阵气结。

    一该死的苗大年,那人让他随便找张纸用,没想到他居然从自己的书房里找出了这种纸,这种纸连他自己都没用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这个草包拿来写遗书用。

    这不是白送一个把柄放到玉瑶手中吗?这个该死的苗大年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就是自己挖个坑然后毫不犹豫的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