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瑶心中自有打算,黑月提着的心这才重新放下来。

    玉瑶看了眼黑月,有些欲言又止。

    刚刚她对东篱博宇的态度,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的平静,语言中都夹杂着一股怨,或者可以说是种怒,愤怒。

    这样不同寻常的黑月,才是引起玉瑶侧目的原因。

    这东篱博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纨绔,可他实际却并非如此。

    能入得了陌染的眼的人,又怎么可能如表面上这样一无是处。

    她相信陌染的眼光!

    “黑月,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是继续待在这里修养,还是跟我回邀月池?”玉瑶自然会尊重黑月的选择,毕竟这男女之事,谁都说不清楚。

    “她,留在这里!”

    不等黑月回答,就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东篱博宇低沉的声音。

    两人齐齐侧目,就看到东篱博宇黑着一张脸从外面走进来。

    玉瑶的目光触及到东篱博宇那黑的能喷出墨汁来来的面容,心中一阵暗笑。

    这个东篱博宇之前还拽的跟二百五一样,没想到现在对于黑月却有了别的心思,看来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只是,这个家伙看黑月的目光如炬,显然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黑月女儿家身份的?

    还是这个家伙早已经有了预谋?

    黑月看着东篱博宇自作主张的样子,心中压抑的怒火一下跃起来。

    黑月愣着一张脸,眼底更是蹿起两簇不安的火苗,道:“谁说我要留在这里了?夫人,我跟你回邀月池。”

    黑月说完转身拿起自己的配剑就准备离开,只是人才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东篱博宇一个箭步,连人带剑给截下来。

    “你哪儿都不许去。”

    东篱博宇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冷冽,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

    此时的东篱博宇显然已经染上的怒容,拉住黑月的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黑月的怒火就像煮沸的开水,沸腾起来,一把将东篱博宇的手打开。

    脸色苍白中透着一抹铁青,厉声道: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说不许就不许?我偏要离开,你管不着。”

    说着就准备从东篱博宇手中抢过自己的剑。

    这样大的动作,扯动了后背的上,疼的黑月倒吸口凉气,面色煞白,身子不由得来回晃动了一下。

    东篱博宇二话没说,黑着一张脸一个公主抱,直接将黑月抱进怀里。

    黑月的脸黑一阵,红一阵,就像被丢进了染坊。

    黑月的目光炯炯,燃着怒火,直接对上东篱博宇那双揶揄的双眸。

    “你放开我,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

    黑月嘴里说着威胁的话,脸色却却红的像是沁了血。

    “你就怎样?”

    东篱博宇已经被眼前这丫头给气乐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配上他俊逸的五官,让黑月看的一阵脸红心跳。

    心中腹诽,尼妹,这个家伙,没事笑的这般骚包干什么?还是觉得他牙齿白?

    “我自然会……”

    正说着,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黑月的俏臀上,那清亮的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直接打在她的心头。

    黑月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向着她的脑袋蹿去,脸颊更像是着了火,如果现在把一个鸡蛋放在她脸上,都能被煮熟了。

    “……你……你居然敢……”

    黑月感觉她自己说话都说不利索,双唇被气的打颤,红着脸,双眸中燃起的怒火,恨不得将眼神的东篱博宇给生吞活剥了。

    “我没什么不敢的,如果你敢再挣扎,我就当着你家夫人的面动手,到时候……”

    “你敢!”

    黑月这次是真的被东篱博宇的无耻给打败了,胸腔被气的来回起伏。

    “我敢不敢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难道你还想再让我验证一次?”东篱博宇故意靠近了黑月嫩白的脖颈。

    黑月只觉得脖子里一股温热流窜,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全身更是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你!无耻!”短短的三个字,感觉黑月是从后槽牙里发出来的,隔的近的东篱博宇,都能听到‘格格’的声音。

    东篱博宇嘴里勾起一抹邪魅,全身像是笼罩在一起灰暗中,带着一股邪佞,道: “多谢夸奖!”

    黑月简直被他的无耻给打败了,别开眼,求救的看向身后的玉瑶。

    此时正在看好戏的玉瑶,双眼触碰到黑月求救的眼神,眼角抽搐了几下,跟着将目光若有似无的撇开。

    此时的玉瑶连眉梢都在含着笑,就差在她的脸上写出,她在看戏,你们继续这几个字了。

    黑月求救失败,只能任由眼前的东篱博宇将她重新抱回床上,欲哭无泪。

    之前她还觉得,这夫人就是她最好的主子,可是从今天以后,她决定要跟夫人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