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真是反了,韩予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你居然敢说这样的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孽障。”老太太说着直接将手中的拐杖扔过来。

    韩予溪没想到老太太说动手就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给遮挡住。

    嘭――

    拐杖直接打在玉锦堂的头上,一道血红顺着额头流下来。

    玉锦堂双眸泛着漆黑,深不见底,身上不难感受到,散发出一股冰冷。

    他现在非常庆幸,幸好他跟着过来了。

    要是这拐杖打在溪儿身上,依着她现在双身子的人,定然会动胎气。

    韩予溪大惊,转身就看到玉锦堂额头上的伤,泪眼连连道:“相公,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不如咱们先回去看大夫吧。”

    韩夫人也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动手,看到玉锦堂额头上的伤也跟着担心,俺:“锦堂,溪儿说的对,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先把伤处理好再说。”

    “娘,我没事,不用担心。”玉锦堂冷漠的转头道:“老太太,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看着玉锦堂这样冰冷的样子,让老太太也跟着退缩了一下,甩了下衣袖,道:“全都进来,正好我把事情说清楚。”

    第939章 逼迫

    韩予溪担心玉锦堂的伤势,命人找来药,帮玉锦堂将血止住,这才相携着进去。

    看着两个人进来,韩夫人站在旁边,老太太冷漠的看着他们,道:“今天把你们找来就是想问问芳儿的事。”

    她就知道,老太太跟阮氏一起来韩家,定然是因为韩芳儿的事。

    韩予溪也跟着冷声道:“韩芳儿?韩芳儿有什么事?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韩予溪的样子,老太太更加怒起来,道:“小贱人,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了,快些把芳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

    韩予溪也跟着道:“老太太,我是小贱人,那身为祖母的你岂不是就是老贱人?您这心真是偏到天边去了,韩芳儿做出来的事,可是抄家灭族的大事,如果不是瑶儿没死,她恐怕就是死十次一百次都弥补不了她犯的错。”

    “韩予溪,你别以为你现在嫁进玉家就可以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你刚刚辱骂老太太,就是大不孝,一点都没有教养。”阮氏也跟着出声奚落道。

    “二婶,溪儿既然嫁进了玉家,那就是我玉家人,如果有错,我自然会管教,更何况,我不认为溪儿有错。”玉锦堂可是妥妥的妻奴,在他看来,韩予溪根本就没有错。

    “你!”

    阮氏被怼的哑口无言,眼神落在韩予溪身上,恨不得喷出火来。

    “行了,都别吵了,还是说正事要紧,说吧,怎么样才能让玉瑶那个女人将芳儿放出来。”老太太一副倨傲得表情,让韩予溪只觉得胸口的怒火不断翻滚。

    老太太她真是鬼迷心窍,真不知道阮氏又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韩芳儿做的事,她全都一清二楚。

    当初在二叔家的时候没有阻拦,甚至还非常支持陌府的人将人带走,现在怎么突然反过来要人?这太不寻常了。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是韩予溪还有玉锦堂。

    虽然他不是很了解老太太的为人,可当初在韩家二叔家里时,她虽然不算深明大义,可也不是什么糊涂人。

    这怎么才过去几天的时间,这老太太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是跟阮氏一个鼻孔出气。

    “老太太,您也知道,这芳儿可是给将军夫人下毒,不仅如此她还想要诬陷给溪儿,如果这次不严加惩处,将来定然会犯更严重的错。”韩夫人道。

    “梦氏,你觉得你有资格开口说话吗?那可是我嫡亲的孙女,我自然会心疼她,那玉瑶可是你干女儿,再说她现在不是没事吗?既然没事就必须把芳儿给放出来。”老太太态度坚决的出声道。

    玉锦堂冷着脸看着眼前这难缠的老太太,道:“老太太,这韩芳儿犯的错,二婶最清楚了,而且瑶儿已经打算将人送去刑部,您现在跟瑶儿要人也无济于事,溪儿更管不到陌府的事,如果今天就为了这件事,那恕我跟溪儿不奉陪了。”

    说着就准备拉起韩予溪的手打算离开。

    “玉锦堂,你站住,这就是你们玉家的家教吗?我可是溪儿的祖母,你居然,居然敢这般无礼!”老太太都快被气疯了。

    手中的拐杖戳在地上砰砰作响,脸色涨红变的乌青。

    看着她一副随时准备昏过去的样子,阮氏立刻上前帮老太太顺气。

    一脸指责的道:“韩予溪,你难道真要把老太太给气死才甘心吗?她不过是身为祖母,关心芳儿,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如此狠心。”

    看着阮氏质问的样子,玉锦堂勾唇,冷漠的道:“二婶,我现在称您一声二婶,是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如果你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那我也不必对您以礼相待。”

    “你!”

    阮氏看玉锦堂油盐不进的样子,立刻怒起来。

    这玉锦堂她打不得,难道连韩予溪这个贱人都动不得吗?

    阮氏刚准备扬起手来,半路就被韩夫人给拦下来。

    一把将她的手甩开,看着阮氏,厉声道:“阮氏你自己的女儿管教不好,溪儿就不用你管教了,再说,溪儿她现在怀了身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

    “什么!你说这丫头怀孕了?这才成亲多久,怎么会……”阮氏这话听在韩予溪耳中,可就是污蔑了。

    双眸泛着潮红,怒火中烧,刚准备上前理论,就被玉锦堂给拦下来,道:“阮氏,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溪儿肚子里的孩子,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你别想再跳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我别怪我玉锦堂不客气。”

    见玉锦堂如此维护她,韩予溪只觉得心头充满暖意。

    能得这样的夫君,她这辈子都知足了。

    “相公!”

    韩予溪泪眼连连,双手紧爪住玉锦堂的胳膊,那轻颤的声音显的格外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