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运过来岂不是都死了吗?”水倾绝不解的出声道。

    “不会,你听我的准没错,我还等着种出一片火龙果园呢,又怎么会轻易让它死了,你按照我说的做便是。”玉瑶自信满满的道。

    其实她倒是可以将这些种子一个个抠出来,然后种在地里,等它慢慢的长出来,可这样太麻烦了,倒不如让水倾绝将树运过来反倒省事。

    “好,既然瑶儿说了,我照做便是。”水倾绝满口答应下来。

    玉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连打了几个哈欠,水倾绝自然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将银票放在桌子,道:“天色也不早了,瑶儿既然累了就先休息吧。”

    玉瑶刚觉得水倾绝变的识趣了,可他说完却半点都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冷声道:

    “水倾绝,我要休息了!”

    “嗯,瑶儿尽管休息便是,我在这里守着你。”

    玉瑶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咬牙切齿的道:“我说我要休息了,水太子,难道不知道回避吗?”

    “不用回避,瑶儿这里不安全,我还是守着你比较好,睡吧,我不会做什么的。”水倾绝说着还伸手从软榻上拿起一本书。

    玉瑶大步流星般将书夺过来,压低声音,怒道:“我说我不需要,你可以滚了。”

    见玉瑶脸颊因为愤怒被气的多的一层红晕,水倾绝脸上的笑反而变的越发浓郁起来。

    “怎么会不需要呢?陌府里这一群草包,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他们不是还没发现吗?这样的护卫,我看真是丢陌染的脸,倒不如全都丢出去。”水倾绝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黑月的声音。

    “水太子,你这深夜造访,我们不来照顾你,只是不想打扰你跟夫人的谈话,既然话谈完了,你自然可以滚了,请吧。”黑月的身影不知从何处闪出来,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手中的剑跟着落在对面的人面前,一身的凶煞。

    随着黑月进来的还有初一跟初十两个人,她们三个人,可是一直跟在玉瑶身边保护着她。

    随着上次玉瑶被人下毒,她们就提高警惕,刚才水倾绝进来没多久,她们就已经听到动静。

    如果不是见玉瑶没有半点危险,她们早就已经出手了,还由得这个男人在陌府里放肆。

    水倾绝剑眉轻挑,缓缓的起身,道:“看来陌府的守卫还不错,只是都是些无脑的家伙,既然这样,改天我再来拜访,瑶儿,走了!”

    眼看着水倾绝离开,初十蹙眉道:“夫人,这个水倾绝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深更半夜的,幸好主人不在,否则定然打的他满地找牙。”

    “初十,别说了!夫人没事就好。”初一斥责道。

    生怕初十的话会引起玉瑶的担忧。

    初十快速捂住嘴巴,道:“我,我就是觉得夫人这边还是太不安全了,不然今天还是让我们守在门前吧,省得被有有些人给扰了清梦。”

    “对,我觉得初十说的对,夫人,不如就让我们轮流守着你,否则我们会担心。”黑月也跟着出声道。

    初一虽然没有出声,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玉瑶扶额,道:“你们不用这样守着我,全都回去休息去,你们夫人也不是纸糊的,一戳就破,刚刚知道是熟人才没有动手,如果是陌生人,恐怕还没近我身,人就已经倒地了,你们在这里我才更睡不着,去吧,我也休息了。”

    见玉瑶一脸坚定,三人这才走出去。

    下半夜的时候,等玉瑶房中再没有传出声音,初一跟初十两个人才从不远处的拐角处离开。

    这边,玉瑶自然不知道。

    次日天才微微亮,派去护送雪迷城的人就回来了。

    “禀夫人,雪公子已经安全送到了,不过水太子身边的人一直跟在后面,恐怕雪公子的身份已经被他的人给识破了。”护送的人禀报道。

    “嗯,没事,只要人送到就好,辛苦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等几人下去后,玉瑶又重新躺一会儿。

    临近中午的时候,玉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躁动,街上的人涌出来,道:“派人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管家吩咐人去打探消息了。

    没多久,人就回来了,道:“夫人,是皇上派人去迎接雪黎国皇上亲自进城了,这城中的百姓都过去看热闹了,街上这才涌动。”

    “这么快人就来了,行了,知道了下去吧。”玉瑶手中的茶轻啜一口。

    “是,老奴告退。”管家离开了,前院里只剩下玉瑶一个人。

    没想到今早才刚把雪迷城送去洪城,人就又回来了,可真快。

    现在既然雪迷城跟水倾绝两人都已经进了城,想必今晚定然会有宴会,专门为迎接两个人摆设吧。

    玉瑶柳眉轻挑,吩咐荷花道:“现在就让管家吩咐下去,陌府上下都闭门谢客,本夫人病重未愈,再加上大将军不在,我们不宜出门见客。”

    荷花不明所以,道:“夫人,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偏要咒自己病重呢?”

    旁边的初十可看的清楚,道:“咱们夫人既然这样吩咐,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按照她说的做便是。”

    “是,我这就去。”荷花离开了,玉瑶伸伸胳膊,懒洋洋的道:“这戏自然要做全套,我先进去趟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进来唤我。”

    “是,知道了!”初十看着玉瑶进了内室,这才转身离开。

    果然,玉瑶才刚吩咐下去没多久,宫里就送来消息,说让四品以下的官眷进宫去赴宴。

    管家按照之前玉瑶吩咐下来的话回了,之前玉瑶从刑部被送出来的消息,整个宫中的人无人不知,现在既然玉夫人病重,他们也只能回宫去复命。

    玉瑶只是不想去应付宫中那些虚伪的人,林家人恨不得抓自己的把柄,陌夫人也绝不是什么善类,这次韩家二叔家的事,多少都跟她有关,她现在能躲过去,自然不会上赶着进宫去看她们的脸色,倒不如称病在家里舒坦。

    宫中的林清悦,听见太监的禀报,只微微蹙眉,吩咐道:“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见房中没有其他人,跟在林清悦身边的阮嬷嬷道:“娘娘,这玉夫人真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这宫中的宴会,怎么好说不来就不来?我看您应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这嬷嬷说话间露出愤愤不平的样子,好像真心替林清悦着想。

    林清悦气恼的道:“玉瑶这个贱人,不过是仗着陌染的势,现在陌染不在盛京,她自然只能躲在陌府里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