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事,还是先让大夫帮她仔细的看看吧。”玉瑶让开位置,让老大夫帮忙仔细的查看她的伤口。

    老大夫先帮黑月把把脉,又看了一眼她后背的伤口,就听见玉瑶询问道:“大夫,她的伤怎么样?”

    老大夫捋捋自己的胡须,沉吟了一下,这才拱手对玉瑶道:“夫人,这位姑娘的伤已经伤了肺腑,而且伤口已经发炎,全身滚烫,现在就需要躺在床上仔细的修养,今晚要是烧退了人就没事了,切不可让她走下来,老夫这就去开个药方,一日三次的服用。”老大夫快速写下药方交给玉瑶。

    “好,多谢大夫,送大夫出去。”站在门前的丫头将老大夫送出去。

    “夫人,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黑月的仇我一定要报。”初十看着黑月的伤口,只觉得心都跟着坠痛。

    自己人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她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黑月的伤打的太刁钻了,如果再往上一点,恐怕她的脊柱就会打的错位了,到时候恐怕比现在疼十倍。

    玉瑶的眼神透着清冷,道:“走,去前院。”

    “是,夫人。”初十跟玉瑶两个人直接去了前院,此时福伯已经等在前厅里。

    “福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瑶双眸泛着怒火,双手因为用力,连攥紧的拳头都发白。

    “启禀夫人,昨日老夫人突然上门,整个陌府被将军府的人团团围住,进门后二话没说,将院子里的侍卫都给打了,月侍卫见陌府的人被打,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原本打算跟老夫人理论,没想到老夫人连她都抓起来打了。”福伯说着,眼中充满氤氲,缓缓的跪下来。

    “都是老奴没用,连老夫人的人都拦不住,打完人,老夫人还派了几个人在外面守着,院子里连一个人都出不去,更不用说请大夫,幸好,幸好夫人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福伯羞愤难当,他觉得都是他的错。

    当初大将军临走前将整个陌府都交给他来守护,可没想到大将军才走没多久,这府里就发生这种事。

    “福伯你快请来,这不是你的错,你说这伤都是老夫人打的?可她为什么突然来咱们陌府?”玉瑶想不明白,她不过才离开了两个月,没想到家里居然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她真的,太痛恨了。

    那个老夫人,她不去招惹她,没想到今天她居然主动招惹起自己来,既然这样,她也不必客气。

    黑月今天的仇,她记住了。

    “福伯,你可查清楚了?这老夫人她为何会突然来陌府闹事?”玉瑶很想知道,这老夫人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敢过来招惹他们。

    “是,昨天老夫人脸色铁青,怒气冲冲进门来,二话没说,直奔您跟将军的书房,书房这样的重地,月侍卫怎么可能肯让其他人闯入,直接将房门堵起来。”福伯是陌家的老人,他的话玉瑶自然相信。

    “那后来呢?”玉瑶出声道。

    “后来老夫人说您跟将军包藏祸心,说你们想要谋害二少爷的性命,非要带人闯进去,立刻吩咐身边的侍卫跟月侍卫打起来。”福伯说着,声音中还夹杂着颤抖,明显带着气愤。

    “这跟陌雨凡有什么关系?”玉瑶不解的追问道。

    第1048章 求情

    福伯接着道:“夫人,这老夫人不知从何处听说,咱们府里的人,利用巫蛊之术来谋害二少爷的性命,这才带着人闯进来。”

    “巫蛊之术?这老太太还真是看的起他的儿子,你继续说。”玉瑶眼中积蓄的恨已经在不断攀升。

    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她心中积压的怒火已经在不断的横冲直撞。

    初十气的全身发抖,骂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主子跟夫人都已经分府出来过了,还碍着她跟二少爷什么事,她不过想借着这件事来打咱们将军跟夫人的脸,好让整个盛京城的人都来看咱们的笑话,简直太可恶了。”

    “不仅如此,当天月侍卫被擒住,然后给拖到院子里打了五十大板,甚至连府里的其他人都没放过,或多或少都跟着挨了打。

    临走前还留下话来,说等夫人回来,一定要跪着去将军给她一个说法,否则,她就要去皇后娘娘面前讨个说法。”福伯说完面色铁青,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府里那些暗卫呢?当初将军可是留下不少人在府里,难道他们就由着你们被打吗?”初十怒不可遏。

    她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样憋屈,没想到他们居然被将军府里的人打,这岂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吗?

    “当初夫人临走前,已经调走了一些派去守着大皇子府,剩下的还有几个留在了邀月池那边,这边只有几个人,哪里是老夫人带来的人的对手。

    这次老夫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个个都身怀武功,府里的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福伯气鼓鼓的说道。

    玉瑶道:“这事怪不得府里的人,这老太太明显是有备而来,再说,他们就是看准了我跟陌染不在才敢来挑衅。”

    初十恨的咬牙切齿,对着玉瑶道:“夫人,难道咱们就这样忍气吞声?由着老太太这般作践咱们府里的人吗?黑月她……她的伤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初十说着眼眶都跟着泛起朱红。

    “初十,先找人去城中请大夫,将府里人的伤还治好,其他的事……本夫人自有打算。”玉瑶冷声吩咐道。

    “什么!夫人您怎么会……”初十以为,依着夫人睚眦必报的性子,一定会立刻去大将军找个说法,没想到她居然选择隐忍,这,这简直太不符合常理了。

    “你没听错,现在府里人的伤最要紧。”玉瑶再次坚定的重复一遍。

    “可是,想必昨天老夫人大闹过陌府的事,今天已经传的整个盛京都知道了,现在您回来了,就这样悄无声息,恐怕其他人会以为您胆小怕事,到时候岂不是谁都可以上门来踩您一脚?”初十担忧的道。

    玉瑶眸光灼灼,道:“那老东西恐怕等的就是我打上门去,这样她才更有理由去宫中讨说法,到时候,就算是咱们陌府的理也变成没理,毕竟她占了一个长。”

    她虽然是陌染的继母,可毕竟是将军府的长辈,长辈教训小辈情理之中,如果她今天再打上门去,就是不孝忤逆。

    这样的骂名恐怕很快盖过她做过的好事,那陌府吃的这个闷亏就只能咽进肚子里了。

    玉瑶嘴角勾起邪魅,暗道: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这样吃亏的买卖又怎么能做呢?

    初十觉得十分憋屈,这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这老夫人是在诬陷陌府,可就因为老夫人是主子的继母,就只能忍气吞声。

    玉瑶看初十还一副委屈的表情,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家夫人又怎么会是吃亏的人呢?”说着露出一个冷漠的表情,让初十的心跟着欢快起来。

    她这么就忘记了呢?

    “是,我这就下去吩咐。”初十欢快的走了,福伯看得一头雾水。

    真不知道夫人跟初十丫头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玉瑶回来两天后,府里人全都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