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的笑让黑月在心里替东篱笙朗点上一根蜡。

    宁愿得罪小人,也决不能得罪夫人。

    总觉得夫人这笑像是透着一丝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陌染进门就看到玉瑶在奋笔疾书,听到他进门,连头都没抬一下。

    这样被无视,陌染怎么能答应!

    绕到玉瑶背后,将人圈进自己的怀里,然后陪着她。

    等玉瑶写完,陌染依旧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甚至连动都没动。

    见玉瑶写完,陌染还上前帮着捏捏她的手,“已经想好了?这样真是太麻烦了,我倒是觉得,不如直接过去送他几把火,到时候,铺子都没有了什么都解决了,岂不是更方便简单。”

    玉瑶看着他这土匪一般的行径,忍不住送他一个大白眼,这家伙,居然连这种事都想的出来。

    不过倒是给她提了醒,如果她把东篱笙朗给逼急了,他不会狗急跳墙对自己的铺子下手吧?

    看来她要写信通知东篱博宇一声,好让他做一些防范。

    对于玉瑶再次把他无视,咱们的大将军脸色就不好看了,不好看的下场,自然是跟玉瑶好好的谈谈人生。

    黑月办事极快,很快便将东篱笙朗手里大约的银两数拿上来,玉瑶看着还真是惊诧了一下。

    “五百万两!这东篱笙朗这是贪墨了多少银子?不过这么多银子,很快就会变成咱们的。”玉瑶说着,一副财迷的样子。

    黑月也忍不住了,总觉得能坑一把东篱笙朗,比打他一顿还要解气。

    谁让那个死男人居然仗着有娘就来欺负她男人。

    嗯!对,东篱博宇就是她男人。

    像夫人说的,自己的男人就该护着,只能留着自己欺负,谁都不能染指,包括欺负。

    黑月觉得夫人的话就是真理,不然怎么能收服主子。

    黑月接着道:“夫人这东篱笙朗那几个铺子并不是最多的,他手里银子多半都是他那个好母亲给他的,这才让他有足够的银子挥霍,可东篱家考核家主就在明年,这东篱博宇要是输了,不止是他,连他母亲都会被移出东篱家的祖坟,这……”

    都说死者为大,东篱博宇想要去挣这个家主,应该也是为了给他母亲挣这口气吧。

    尤其是东篱家居然会提出这样苛刻的要求,这东篱博宇的母亲都死这么多年了,还要从祖坟里迁出来,简直丧良心。

    “嗯,那咱们就把他的银子变成我们的,就当替他们做回善事。”玉瑶说的理所当然,还一副我全都是为他们好的表情。

    如果东篱笙朗听到,恐怕会被气吐血。

    “东篱博宇知道家主考核的重要性,这东篱笙朗自然也清楚,既然这样,那本夫人就再给他添一份成功的大筹码,保证他一定会上钩。”玉瑶诡异的笑了,怎么看都让黑月觉得慎得慌。

    “夫人,接下来要怎么做?”黑月看着玉瑶的样子,心里反而隐隐有股兴奋。

    “这东篱家的老头不是一直生病吗?你说,这东篱笙朗会不会为了讨好那老头,然后在家族中多一些威望贤明,从而拿银子出来买呢?”玉瑶说着她的算计。

    “可夫人,咱们哪里有这样的药?再说,东篱家主的病咱们也不知道,这如何才能让东篱笙朗上当?”黑月觉得夫人的计划有些不靠谱。

    “这,自然还要靠黑夜了,不过,要想他上当,自然还要拿点好东西出来,你看!”玉瑶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等黑月看到后,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怎么夫人随手就能拿出来?而且,看样子,恐怕都快成精了。

    没错,刚才玉瑶从空间里随手拿出来一根人参,随着空间的升级,这灵泉池中浸泡的人参,年份也跟着涨了一倍。

    这玉瑶还是挑最小的拿出来的,这也不能怨她。

    “夫人,您您真舍得将这么好的人参给他?单单这人参可就价值千金了。”黑月就觉得一阵肉疼了。

    “怎么可能?本夫人会这么傻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月见玉瑶露出神秘的笑,就知道夫人已经想好了对策。

    既然这样,到时候她只要等着看东篱笙朗的下场就好了。

    “等会儿,你就命人放消息出去,最重要是让东篱笙朗知道,东篱博宇也在觊觎这份东西,其他的都不用提,而且要全都让他自己查出来,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相信。”玉瑶接着补充道。

    “是!”黑月看着玉瑶笑吟吟的样子,只觉得周身都冷飕飕的。

    这夫人坑起人来,简直跟主子不遑多让。

    黑月出去了,不过两天的功夫,这消息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

    东篱笙朗正坐在自己的花楼里,身边还伴随着花楼里的花魁娘子,牡丹。

    牡丹人如其名,艳胜牡丹,身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风韵,潋滟的眼神不自觉从东篱笙朗的身上扫过,眼底透着一股情意。

    此时东篱笙朗却并没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支起耳朵听着对面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二公子,您……”牡丹见东篱笙朗并没有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缓缓的起身,将柔弱玉骨的身子靠近他。

    只是人才刚靠过去,就被东篱笙朗一巴掌给打在脸上。

    “别出声,否则本公子今天就卖了你。”他正听在关键时候,又怎么会让她过来打扰。

    牡丹猛然被打,捂着脸眼中含泪,一副委屈中透着惊吓的表情,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向来知道公子的脾气,如果她再敢招惹公子生气,恐怕她真的就被卖了。

    花楼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姑娘,今天她可以是花楼的花魁,明天,公子就能让她成为最低等卑贱之人。

    东篱笙朗将对面的话听了一个大概,正在关键时候正好被牡丹给打断了,转头,看着地上的女人。

    “牡丹,这对面的人你可认识?”东篱笙朗又恢复了温厚的表情,仿佛刚才动手打人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