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我不管,我只希望你身体完好,还有,今后不许你再去见她,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答应。”罗氏说的非常坚决,那笃定的表情,让玉锦展心跟着一抽。

    “还有,我在盛京早就已经帮你相看了一户人家,等你伤好了,就去相看。”罗氏不给玉锦展开口的机会,紧接着道。

    “娘,我不去,我就想跟蜜语在一起。”玉锦展用力过猛,止不住的咳嗽几声,脸色也跟着变的苍白。

    “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罗氏是真的气狠了。

    那个女人害自己儿子变成这副样子,而且追杀她的人都跟到盛京城来了,可见那女子定然是招惹了仇家,她怎么可能再看到自己儿子因为她受伤!

    “娘,你没见过她,不知道她的好,蜜语真的是惹人疼惜的女子,我求你,别拦着我!”玉锦展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还是第一次这般恳求罗玉娘。

    “我要是不拦着你,恐怕娘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娘怕你受伤!”罗氏说着,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为她,我甘之如饴!”玉锦展神色镇定,直挺挺的跪在罗氏面前。

    “那你想过娘吗?娘自小就疼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弃娘于不顾!”罗玉娘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人挖去了一块,生疼。

    “娘,我只是喜欢她,等我们成亲,一样会孝敬您的!”玉锦展道。

    “那也要你有命才行。”罗氏气的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着玉锦展,眼中尽是失望。

    “对不住,娘,我喜欢她,我要跟她在一起。”玉锦展说完给罗玉娘磕个头,手落在腹部上艰难的站起身来。

    “玉锦展!”

    罗玉娘厉声喊出,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失望跟心痛。

    啪――

    一掌掴在玉锦展的脸上,红红的巴掌印落在脸上,格外醒目。

    “你今天哪儿都不许去,我说了,我不许!”

    娘不会让你去找那个女人,更不会让你去送死。

    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就意味着送死。

    玉忠平听见声音,进门来就看到母子两个人争吵的样子,想上前去劝阻。

    “玉娘,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你连那女子什么样都没见过,又如何评断呢?不如先让展哥儿带回来见见,如果你实在不喜,到时候大可以劝说展哥儿放弃那女子。”玉忠平刚才已经听韩予溪说过了,现在那女孩就在陌府里,听起来,瑶儿并没有反对她跟展哥儿在一起。

    他还是相信瑶儿的眼光,更相信展哥儿的判断。

    罗玉娘反而不这样认为,怒瞪玉忠平一眼,气冲冲出了房间。

    “你还不好好躺着养伤?你娘也是担心你,刚才下手重了些,你别怨她,她这辈子所有的心都放在你们兄弟姐妹身上了,现在就剩下你,她心里也是最疼你的。”玉忠平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规劝道。

    “多谢爹!我知道该怎么做。”玉锦展觉得父亲并没有反对,至少还是好的。

    “嗯,休息吧。”玉忠平转身出去了。

    次日,玉府的院子里,罗氏的门前,玉锦展直挺挺跪在院子里。

    罗玉娘看着惨白着脸的玉锦展,心就像被针扎,一抽一抽的疼。

    “玉娘,孩子都这般求你了,你还是先让他去将那女子接回来吧?”玉忠平也没想到罗玉娘会如此的固执。

    昨天他回去之后已经劝说了一整晚,现在看来,实效甚微。

    “你懂什么?那个女人接回来就是个麻烦,我可不想看着展哥儿再深陷泥潭中,我这也是为他好。”罗玉娘嘴上说着,眼神却闪着心疼。

    这展哥儿身上还有伤,天色朦胧的时候他就已经跪在院子里,这都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再跪下去,她怕展哥儿承受不住。

    “罗玉娘,外面跪的可是你儿子,看这天暗沉的厉害,恐怕等会儿就会落雨,你难道想让他病上加病吗?”玉忠平觉得自从罗玉娘跟那个所谓的闫家来往之后,连脾气都变了,变的越发固执,甚至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之前玉忠平觉得对不住罗氏,所以才会越发纵容她,甚至再也没起过其他的心思。

    现在看她有些无理取闹,玉忠平觉得她有些陌生。

    房间里争吵的声音传进院子里,此时玉瑶已经带着楼兰蜜语进门了。

    因为昨天找到三姐的关系,楼兰蜜语今天心情格外舒畅,嘴角荡起的笑,一直没有断。

    跟玉瑶刚踏进院子,就看到玉锦展跪在院子里,一脸的慌乱。

    “展哥哥,你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会疼!”楼兰蜜语快步上前,双手从地上将玉锦展拉起来。

    玉锦展眼前一阵恍惚,抬头,就看到他喜欢的人,嘴角荡起一抹虚弱的笑。

    “你来了!二姐带你来的吗?”

    “行了,看你把自己整成这副鬼样子,先进去吧。”玉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玉锦展这才确定眼前的蜜语是真人。

    “展哥哥,是大嫂,她心疼你,这才让玉姐姐带我来的。”楼兰蜜语正腻在秀儿身边,听韩予溪说玉锦展跪在院子里,这才慌了神,一路忐忑的来了玉府。

    现在见玉锦展苍白如纸的脸庞,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多,多谢大嫂!”玉锦展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就是害我家展哥儿的女子?”罗玉娘从房中走出来,脸色冷的吓人。

    楼兰蜜语吓的一双手颤抖,紧抿着双唇,一副倔强的样子,可搀扶着玉锦展的手却一直没放下。

    “我何时害展哥哥了?我喜欢他!”楼兰蜜语抬起头,抱住玉锦展的手又紧了紧,见蜜语这般依赖他,玉锦展心暖暖的。

    楼兰蜜语还是这般的语出惊人!

    经过昨天,韩予溪跟玉瑶两人已经对这话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