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云家。”玉瑶对这云家可真是越来越无感了。

    “不用管他,只要他不来犯井水,我这河水也不会动,如果他敢生了其他心思,你也不必客气。”玉瑶道。

    东篱博宇嘴角勾笑,他就知道,这玉瑶可不是那等怕事的人。

    “嗯,我知道。”东篱博宇一路风尘仆仆,说了几句,玉瑶就让他下去休息了。

    东篱博宇起身,给玉瑶行礼,目光却落在黑月身上,“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黑月姑娘跟我说几句话?”

    哪里是说话?分明是想诉说一番相思之苦呢!

    “行了,黑月你带东篱公子去后院客房吧。”这东篱博宇离开一年之久,就让他们好好说说话吧。

    看着东篱博宇那仿佛偷到腥的样子,让玉瑶觉得有些难看。

    这个该死的东篱博宇,用得着在她孤家寡人面前秀这一脸吗?

    黑月自然也看到他那灼人的眼神,心里有些后怕,可又实在有些想念,“东篱公子请!”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玉瑶又有了事做,自然也就开始忙着查看那些账本。

    直到夜深,玉瑶才回了内院,此时黑月期期艾艾的回来了,薄唇的样子,一看就明白。

    黑月被玉瑶那双看透的眼睛盯着,心里止不住责备起东篱博宇来。

    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居然,居然――

    到现在唇上还都是他的痕迹,那淡淡的男子气息更是让人难以忽视。

    “怎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黑月能过来,玉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夫人,他,他说想将我的事告诉东篱家主。”黑月道。

    提起这件事,黑月眼中闪着愁绪。

    她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毕竟他是东篱家大公子,而她只是一名护卫。

    “这是好事,再说,你要相信他,东篱博宇做事,还是有他的想法,明年不就是争夺家主之位了吗?等他成家主,任何事都他做主,你还担心什么?”玉瑶的安慰并没有起多少作用,让黑月还是愁眉不展。

    “娶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帮助,我真怕会拖累他。”黑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如果东篱笙朗那边再增加一个联姻,那东篱博宇的胜算还真是大大减少了。

    不过对于玉瑶来说,这东篱家的家主还真没什么好当的。

    东篱博宇有能力,他现在又跟她合开铺子,有足够的银子,足够的人,还当那东篱家住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也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黑月,你要相信他。”玉瑶黑色的眼眸震震的落在她身上。

    黑月不知道如何走出去的,只要一想到他的身份,就像是一条两个人无法跨越的鸿沟,让黑月却步。

    人才刚走到拐角的位置,从暗处伸出来一张大手,将他拉扯进进温热的胸膛里。

    “你……”

    不等黑月说出口,一股温热就落在她唇上,汹涌的夹杂着一丝怒火,在她唇上辗转。

    黑月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气息都被抽干了,面前的人才放开她。

    “你如何会不相信我?”低哑的声音配着他特有的痞气,让黑月脸上一阵烧红。

    抬头,面前的人只能看到一抹剪影。

    心中庆幸,幸好是在暗处,否则她这副样子,一定会被他取笑。

    “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我的身份……”黑月说着就被身边的人从暗处拉出来。

    眸光灼灼,透着冷冽。

    “月儿,如果说起来我跟你又有何区别?我母亲早早去世,而所谓的父亲眼里又何曾有过我的存在?我争夺这家主之位,不过是不甘心让东篱笙朗夺了去,仅此而已。”东篱博宇第一次将心声吐露出来。

    黑月在东篱博宇的院子住过一段时日,多少也耳闻了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事。

    他母亲的死,一多半都是因为东篱笙朗的母亲,虽然在东篱家,东篱笙朗的母亲的死一直被避讳,从东篱博宇的表现就可窥见。

    “你耐心等在这里,留在玉夫人身边,待我明年夺回家主之位,自然会亲自过来下聘,我要三媒六聘将你迎进家门。”东篱博宇双手将黑月禁锢,目光透着坚定,让黑月的心也跟着激荡澎湃。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有一个小小的缩影,黑月看到里面的自己擒着氤氲点头。

    东篱博宇大喜,一把将人抱起来,将人放下,双手捧住脸颊,深深的啄吻落在唇上,这次的吻里,不带半点的情欲。

    次日,东篱博宇收拾完东西离开了,黑月天亮才过来内院。

    玉瑶深深看来她一眼,这才开口揶揄道:“看来有些人给吃下定心丸了,连天都变的暖和了呢?”

    “夫人!”黑月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都爬上了一层大红。

    “这是好事,看来我要准备好嫁妆了!”玉瑶道。

    “那感情好,夫人给准备的肯定错不了,我要好好攒点银子才好,否则到时候你成亲,我连添妆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岂不是会被你记恨一辈子?不妥不妥!”突然传进初十的声音,玉瑶两人僵了一下。

    刚才他们故意趁着初十不在的时候说的话,毕竟初十在大将军府发生的事,让她一连半年都在做噩梦。

    最近看着她半点都不在乎了,可这种事,恐怕是她一辈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