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她不仅来了,而且还是如从前一般的潋滟,这般的灼目。

    “皇上,这水清国今年跟玉夫人合作,已经很好的解决了这粮食的问题,大部分地区都能填饱肚子,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不利,明日……”风无邪提起这件事,脸上多了几分愁容。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长,来的也早,刚进了九月,就已经冰雪封城。

    好些地方都还没储备好过冬的粮食,等明年春天,又不知道有多少人,生生饿死。

    而水清国去年的时候该跟他们差不了多少,可自从水倾绝跟玉夫人合作,将水果做成了那种饮品,甚至将这些果子运去北辰国,不仅解决了大部分人温饱的问题,还得了不少银子。

    虽然不能家家顿顿吃饱饭,可每天一顿饭还是能撑过冬天去的。

    如果时间长了,那他们雪黎国可就变成最差的国了,到时候――

    他能想到的事,相信皇上也能想到。

    只是皇上他不想求玉夫人相助,这才一直都撑着。

    明日就是三国之间的人共商大事的时间,这个时候,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直接去拜访一番玉瑶,也许她能有办法解决这次的事。

    就像之前,玉大人亲自制作出来的面脂跟面油,可是非常受那些夫人追捧的。

    “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解决,明日你可以亲自去问问瑶儿,看她有没有办法。”雪迷城的肯定,让风无邪高兴起来。

    拱手行礼,道:“是,这件事我定然会询问清楚,绝不敢有半点的马虎。”

    “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风无邪下去了。

    雪迷城转身就进去沐浴,待他出来后,脸上的伪装尽数洗净,又恢复成翩翩佳公子的样貌。

    嘴角擒着一丝淡笑,连眉眼都是那般的清华浊世,尊贵之气更是萦绕。

    他一直都注意着前院的情况,陌染才刚离开,他就已经知道了。

    迫不及待出去想再看她一眼,可陌染却在她身边安排了不少的暗卫,他一时间近不得身。

    幸亏他前几天就已经研究好了整个院子,她的院子里有一个开启的天窗,那个地方只是为了通气才留出来的,一般人都不会察觉。

    而那处正好是在屋檐底下,上面有一个凹洞,只要他身子像壁虎一般贴在那,就算是路过那个地方的人也不会察觉。

    雪迷城将自己贴在墙面上,终于看到正在熟睡中的人。

    她依旧是那般的倾城绝艳,单单这般看着她,那颗平静的心就忍不住的跳动。

    她睡的极为不安,眉头还深锁着,也不知她梦到了何事?居然连梦里都这般的不安。

    他真的很想进去将她的眉心抚平,哪怕是进入她的梦中。

    可他进不去,连这远远的看她,都这般的偷偷摸摸。

    “……陌染!”

    轻声的呢喃,他隔在窗外,可从她的口型依旧能分辨的出,她说的是陌染。

    她心中的这份牵挂一直都只属于陌染一人,这份牵肠挂肚,哪怕对他仅有一丝,也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他向来无欲无求的心里生出了嫉妒,生出了淡淡的恨。

    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凭什么可以得到她整颗心?开始将她伤的那般重,甚至因为他,不仅毁容,还险些丧命。

    她喜欢他,她爱那个男人,所以在雪黎国时,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回北辰国,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这般久了,他眼看着水倾绝已经将她放下,可他一想到要将她从心中剔除,那份锥心刺骨般的疼就让他窒息。

    他看到她了,觉得自己已经死去的心又重新活过来。

    陷入回忆中的雪迷城,听见前院轻微的脚步声,顿时警惕起来,他知道,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他可以自信,这里的暗卫不可能发现自己,可面对的人是陌染,号称战神的陌大将军,他不敢冒险。

    雪迷城站在窗棂子边上,任凭冷风打在自己的脸上,将自己这颗不安躁动的心安抚下来。

    这边的动静陌染并不知道,刚进了院子,目光在廊下穿梭,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这才进门。

    房门从外面推开,一地的月光泻进房中,更显的几分清冷。

    冷风呜咽着,拼命的挤进门,让玉瑶把头往棉被里缩了一缩。

    睁开迷蒙的水眸,小脑袋跟着点了点,这般可爱的模样,瞬间暖了陌染的心。

    过走过去,略显冰冷的唇落在她玉额上,脸上新冒出来的胡渣子,扎在她脸上痒痒的,玉瑶忙躲闪开。

    “哎呀!痒!”

    “哪里?哪里痒?是这样吗?还是这般?”陌染说着将脸更贴近她的脸颊,细蜜的吻也跟着落下来,将玉瑶脑海中的瞌睡虫彻底给赶跑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出去了?可是有何事?”陌染脱掉鞋袜,靠在床头上,将玉瑶圈进怀里,手握住她的玉指,细细的把玩。

    玉瑶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一个位置,舒服的靠着。

    “刚刚水倾绝来找过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刚刚已经把他打发走了!”陌染道。

    “他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快要早朝了吗?”玉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

    “哼,那个人一肚子的算计,指不定是想算计咱们的孩子呢?”陌染将刚才他提起的干儿子干女儿的事说了一遍。

    紧接着不屑道:“他真当自己是皇上就了不起了吗?我的儿女干嘛要跑来给他当儿子女儿?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会吧?这圆圆跟喏喏还这般小,他又能算计什么?”玉瑶眉头深锁,有些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