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真的要这般狠心吗?这子不教父之过,难道您真的要背着这样的名声?”林清悦每个字都像是扎在北辰睿的心上。

    “你们都散了吧。”北辰睿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想留都不敢留。

    “大家都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会这般热闹?”陌染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声音低沉,听不出半点的异常。

    热闹?

    这大将军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瞎?

    这气氛都快要剑拔弩张了?竟然还说热闹!

    “皇上,这怎么听着房间里这般热闹呢?福公公,怎么还不去将跟带出来?听声音,好像还有林侧妃的声音,她可是怀着孩子,可别闹出人命来。”陌染慢悠悠的出声,可这声音却夹杂着嘲讽。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再招惹皇上的不快。

    这大将军是多想不开啊?

    他们真的不想知道这皇家的秘辛,如果被他们知道,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直接杀人灭口?

    越想脑门子上冷汗越流的快,他们真的怕啊!

    “皇上……”

    “怎么?这可是皇宫,难道就不怕传出更不堪的消息吗?”陌染说话简直就是擦边,把所有人都吓的脸色更是蜡黄。

    众人:内心是崩溃的,很想求求大将军饶命。

    其他的消息,难道还有比这更吓人的吗?

    “福公公,开门!”

    北辰睿知道,陌染这是在威胁他,而且是明晃晃的威胁。

    今日如果不让众人看个清楚,恐怕明天市井上就会流出更加不堪的消息。

    比如,林侧妃跟其他的男子私会被抓?

    比如,宫宴上三王爷不顾侧妃娘娘死活非要……

    这些消息足够让百姓对北辰齐揣测,也足够污了他的名声的。

    “皇上,指不定这里面的人不是齐儿呢?刚才不是说齐儿去寻太医了吗?还有硕王爷呢?他好像也不在场。”这个时候,林清悦就是让别人联想道别的地方。

    她刚才已经吩咐下去,算着真是齐儿,恐怕人已经被出去了。

    她现在就在祈祷,祈祷林雅儿这个蠢女人的计划能顺利的实行。

    “皇后娘娘说的没错,皇上,咱们可不能冤枉了淮阳王,毕竟罔顾孩儿,硬拉着侧妃行这等事,我相信三王爷做不出来的。”惠贵妃这话大刺刺的将最后这块遮羞布给扯开了,众人恨不得去堵住自己的耳朵。

    “开门!”北辰睿一声吩咐,福公公带着几个太监上前。

    房门刚打开,一股子血腥味就传出来,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依旧能闻的到。

    有几个娇弱的小姐,吓的花容失色,不自觉往众人身后躲。

    人群中甚至还夹杂了厉声干呕声。

    眼看着福公公进去,没等多久,房间里就传出了尖锐的大叫声。

    “怎么回事?”北辰睿一声震慑,几个御林卫冲进去,看清楚房间里的模样,也被吓的不轻。

    看着双眼已经陷入疯癫的北辰齐,将人从床上拖下来,一个刀手直接砍晕过去。

    他被人带出来,随后还将刚才的几个瘫软的太监带出来。

    众人皆是面色苍白,毫无人色。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福公公,都被吓的不轻。

    “启禀皇上,三王爷他,他……侧妃娘娘……死了!”福公公跪在地上,颤抖着道。

    刚才他亲眼看到,这侧妃娘娘就躺在床上,双眼瞪大,微微隆起的肚子这会儿瘪下去。

    而三王爷正坐在床上,还在不停的折磨着她。

    床上全都是血,孩子,孩子则早就被淮王爷硬生生从肚子里给弄出来。

    那个全身是血的孩子,已经能看的清楚,就这样全身酱紫又血乎乎的在两个人面前。

    地上的血都干了,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这种让人犯呕的味道。

    那个画面,这辈子都挥之不去,太血腥,太恶心,又太残忍了!

    “死了?你刚刚说谁死了?”

    林雅儿的母亲拨开人群立刻冲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这辈子只得这一儿一女,女儿嫁进王府是侧妃,儿子成了林府唯一的嫡子,她这一生觉得很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的女儿死的这么惨?

    “林夫人,您节哀顺变,福公公刚才说,是侧妃娘娘。”身边的夫人说着劝慰的话,可这会儿怎么都感觉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雅儿啊!雅儿!让开,我要进去,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她。”

    “林夫人,这是皇宫,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你不能妄下定论。”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看淮阳王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定然有问题,求皇上明察,一定要给我们雅儿一个公道,我们雅儿不仅是皇家人,这肚子里还怀着皇家的骨血,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求皇上做主。”林夫人跪在地上就砰砰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