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想着,心里放松下来。

    东篱笙朗焦头烂额,那东篱博宇那边自然进行的更快。

    等他成了东篱家主,那她……

    想起之前东篱博宇临走前说的话,她顿时脸颊绯红,甚至连耳朵尖都透着绯红。

    “嗯?!”玉瑶抬头正对上黑月那含着魅惑羞怯的模样。

    这丫头莫不是……思人了?

    “黑月!”玉瑶缓步走到她面前,猛然出声,把黑月吓的倒退了半步,险些摔倒在地。

    这下反应过来,双手抱拳,慌乱的低头垂目,将心底的感情强制的压下。

    “夫……夫人!”黑月,压低了声音道。

    “噗!”玉瑶娇笑出声,“别紧张,我这不是看你想人想的太投入了吗?提醒你一下,没事,没事。”

    黑月被她说的娇羞,脸颊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先出去安排一下吧。”

    黑月如遭大赦,眨眼的功夫就飞出客栈,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

    夫人这揶揄人的本事真是见长啊!

    “陌染,咱们这次出来是去边境的,东篱笙朗那边,不如等咱们回来再追究,可以吗?”玉瑶不想让他将心思放在这无关紧要的事上面。

    从盛京到边境可需要不少的日子,就是他们日夜兼程也需要不短的日子,这段时间相信凡达定然早就收到消息。

    要是他这段时间在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或者早就已经将兵马锻炼的兵强马壮,那他们长途跋涉过去定然会有一场硬仗。

    她能想到的事恐怕陌染还没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所以她不想让他分心。

    陌染将人板正,让她坐在膝上,两个人相对而坐。

    玉瑶的脸被陌染控制住,“瑶儿,这算什么麻烦?不过是顺路的事,记住,你所有的事在我这里都是大事,我不会让你受半点的伤害!”

    这般令人心痒痒的话,比任何的情话都让玉瑶感到高兴,甜滋滋的,舒坦。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倒不如把东篱笙朗的事交给我,我自己的仇自己报,省的我这一路上太无聊了!”玉瑶正好觉得自己无事可做,这下好了,终于抓到了一只耗子。

    她自然要好好陪着他玩玩。

    “……好!”陌染自然知道玉瑶的能力,不过还是不忘叮嘱道:“别小看那家伙,那个蠢货不足为虑,不过他的那个母亲却是个难缠的女人。”

    这不仅没让玉瑶胆怯,反而激起了她好胜的心。

    “好,我会小心,不过你让炼狱的人将东篱笙朗母子的详细消息送一份给我,我可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说着就开始跃跃欲试。

    看着她这般可爱的反应,陌染吧唧一口直接亲在她柔软的唇上,“我家夫人顶顶聪慧,真是相公之幸!”

    “嗯,你知道就好!”玉瑶毫不客气的点头答应下来。

    两个人额头想抵,看着看着相视而笑!

    东篱笙朗还不知道,这会儿他已经被两个人给盯上了。

    过来两天,一直都没有等到半点消息,心里打了一个突兀。

    总觉得心里冒出来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真,心思还没落下,就听人急忙来报。

    “二公子,刚才洪城那边传来消息,说……说……”

    “说什么?还不快说!”

    东篱笙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月前,东篱博宇竟然活着回来了,虽然身前带了伤,可实打实的活着回来了。

    当初他爹就定下了规矩,他们可以争夺家主位,可不能做出残害彼此性命的事。

    可这次的事他安排下去的人都是下了狠手的,还将陌府的人牵扯进来。

    想起一个月前父亲看他的眼神,他此时坐立难安。

    “二公子,咱们派去刺杀那个人的暗卫,今天被发现全都丢在了乱葬岗,甚至他们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这黑衣人说完,连眼睛都不敢落在东篱笙朗身上。

    想起他看到的那个画面,此时都觉得头皮发紧。

    所有的尸体都被砍的七零八落的,甚至还有被腰斩的,肚子里的东西都被附近的野狗给吞了,简直就像进屠宰场。

    唯一的两具完整的尸体,他过去查看,身上没有半点痕迹,只脖颈上一条细长的剑伤,

    将头错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仿佛身体里所有的鲜血都聚集在脖子上。

    “什么!”东篱博宇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砰!”手重重拍在桌子上,让结实的桌子变的摇摇欲坠。

    “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杀不了,竟然还敢回来,本公子养你们何用?”东篱笙朗说着竟然拔剑指着面前的暗卫。

    “朗哥儿,你这是干什么?放下剑!”一个女子的低喝声从门前传来,紧接着一个俏丽中透着几分雍容的女子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