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黑逸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莫不是他理解的不对劲?还是说这黑鹰没表达清楚?

    “就是你想的那样,刚才府里进了人,这人武功极好,幸好我刚才回去的晚,否则今晚那人定然不会被发现。”黑鹰的武功跟黑影几乎对等,他能成为陌染身边的人,可以说武功比武林高手都不遑多让。

    他都说那暗卫了得,那就说明,这暗卫的武功在他之上。

    黑逸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咱们要不要跟夫人,主子通个消息?”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主子跟夫人这次去边境,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凡达能一连下三城,还是身上带伤,这样的人足够跟主子一较高下。

    这个时候,如果让主子知道陌府被人闯进来,岂不是要分心?

    所以黑鹰才会犹豫,想找黑逸商量一下。

    “刚好夫人给我送来消息,不如咱们把这件事跟夫人提一下,还是不要告诉主子了,我想夫人也会跟我们想的一样。

    以后,咱们两个人还是轮流守着府里吧,这次又是暗卫,可见上次那个人根本没放弃,只是在等时机,而夫人跟主子同时离开,在他看来就是时机。”黑逸冷下脸来分析道。

    “没错,刚才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这样,那你顺便跟夫人提一下这件事。”黑鹰说完正事打算离开。

    “咦?”黑鹰顿住脚。

    “怎么了?”黑逸以为黑鹰还有什么话要说,询问道。

    “我都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夫人出来?莫不是人还没回来?不对啊,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才对,难道……”黑鹰上下打量了一圈黑逸,那眼神,怎么都让人觉得……

    “咳咳!”黑逸被看的全身不一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道:“她回来了,有些不舒服,在屋里躺着呢。”

    房中的荷花听见黑鹰的声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她更不敢见人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奥……既然弟妹不舒服,为我就更不该打扰了,黑逸,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好弟妹呀!”黑逸被说了个大红脸。

    黑鹰露出揶揄的笑,转身出了他们的院子。

    他们私底下是兄弟,黑鹰很少开口说这么多话。

    没想到跟初一成亲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的更……有人情味。

    没错,不止是他,连黑鹰跟初一也是,他们自小就沉默不语,骨子里其实都是自卑的。

    这种自卑不是自身的,是源于家人。

    他们没有家,没有亲人,更没有兄弟姐妹。他们这些人是被抛弃的,是不被喜欢的人,所以小的时候他们不会跟人开口讲话。

    久而久之他们就变的格外沉默,直到跟在主子身边,他们几个人虽然不会说抚慰关心的话,却也觉得彼此是可以依靠的人。

    就是知道,他们才会相互扶持,有事也会为对方想,不过他们从来都没说出来过。

    这会儿见自己兄弟揶揄自己,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有些开心。

    黑逸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立刻去书房写了封信,将信装进信封里,眼看着信被送出去,这才安心的回旁边的主屋。

    可惜,他推门,这门纹丝不动。

    这什么情况?

    “荷花,媳妇!你看能不能把门打开?你就忍心让你家相公我在外面站一晚上?”黑逸故意说的可怜兮兮,就是想要她的同情。

    他一向知道,荷花这丫头就是个心软的,否则也不会被他给哄……呸!娶到手。

    “忍心,怎么不忍心?相公你不是身强体壮吗?反正站一晚上也不会怎么样,你可以去隔壁的房间,我没意见。”荷花穿着寝衣,双手环胸冷眼看着门外映出来的人影。

    这家伙竟然害她被人嘲笑,这是他该得的。

    “嗯?!”说好的温柔善良,说好的心软呢?

    好吧,是他想多了。

    看来这丫头是逼着他用那招了!

    虽然这招数老了点,可架不住好用,他就好几次见过主子在夫人面前成功了,不仅成功还得了夫人的原谅,他今儿决定效仿一下。

    眼看着门前的身影离开了,荷花心里不免多了一层狐疑,转眼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去关旁边的窗子。

    “砰!”的一声,窗子被关严实了,荷花拍着手,觉得满意极了。

    哼,幸好她反应迅速,否则这个臭男人指不定已经进来了。

    “媳妇是在防备我吗?”黑逸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了荷花一跳,转身拍着胸口,脸色还绯红。

    “你……你何时进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要是让你看到,那我还能进来吗?”

    “当然不能!”

    “这不就结了?既然不让我进来,我自然要偷偷进来,媳妇,这里是我家,人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床也是我的,你还打算让我去哪儿啊?嗯?!”黑逸一声低转,那打着璇儿的声音,似乎飘着味儿,让荷花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你可以去书房!”黑逸上前一步,荷花就退后一步,不知不觉间,这荷花就已经被逼进了内室,而她只顾着眼前的人,似乎还并没有察觉。

    “呵!”黑逸冷笑一声,逼近一大步,荷花整个人跌进床上,手不断的挥动。

    突然感觉背后贴上了一张大手,将人稳稳的托住。

    另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媳妇,你觉得我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