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达竟然真的将邹城拿下了,这邹城的城主竟然听说背攻打提前收拾东西跑了,城中的细作里应外合,没有废一兵一卒就将邹城拿下,凡达进城,就斩杀了邹城下的四名县令,着实可恨!”陌染气人的咬牙切齿。

    尤其是这邹城的城主。

    当初这邹城作为边境的要地,他曾经举荐过陌家的亲信,可皇上忌惮他,并没有任命给他。

    反而将林右相的一名学生给推到了邹城城主的位置上。

    好,果真是好的很!

    这会儿邹城失手,那他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名将士才能将邹城夺回来,他如何不恨!

    他要带着北辰的兵攻打,而凡达竟然没有废一兵一卒,这是多么讽刺的事。

    “陌染,先别多想,现在大局已定,既然没办法挽回,咱们就想办法将邹城夺过来才行。”玉瑶的规劝陌染自然听在耳中,只是觉得这事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这件事既然牵扯到林右相,咱们就让皇上也为难一番,打打他的脸面。”玉瑶看着陌染担心就心疼。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既然他北辰睿种下的恶果那就让他自己吃。

    “好!我这就写。”陌染洋洋洒洒将邹城城主柳郎平的事写了一遍,着重写了他弃城而逃,凡达轻易将邹城拿下的事。

    当天夜里,就命人送进盛京。

    陌染才不管这封信会震惊朝中多少人,他只知道这会儿气喘顺了不少。

    谁让他们不好过,那也不让他们好过。

    剩下的时日,陌染跟玉瑶快马加鞭,一路带着兵马往边境赶。

    路上自然少了不少颠簸,玉瑶却没有喊一声苦,一直都跟在陌染身边。

    就连陌染召集近卫议事都不会让她退下,没多久,军中就传,陌将军身边跟着的一名小侍卫,深得将军的喜欢,白天夜里都喜欢带着她。

    不过这消息也就是私底下传,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

    夜里玉瑶不管多晚都会进空间去看看两个小家伙,陪着他们玩够才出来。

    毕竟外面还有陌染,她是知道他最近有多忙,所以她想在他身边多陪陪他。

    这天,玉瑶才刚出来,就感觉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

    “瑶儿!”陌染低沉沉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玉瑶是真的担心,以前都听外面的人说陌染打仗有多厉害。

    可从来没有人知道,这厉害的背后他到底要做多少的准备。

    这几天,他几乎没睡过。

    每天都派出人去打探消息,大到边境前沿的消息,小到街上的石井流民的消息,这所有的消息结合起来,陌染再做一个统筹出来,仔细的分析。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决定,每天会让队里的心腹跟谋臣来商讨。

    等听完他们的意见之后,陌染再统一的规划,重新的整理,以求以牺牲最少的人,达到最理想的境界。

    “没事,就想这样抱着你。”陌染将头窝在玉瑶的脖颈里。

    “好!”玉瑶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这几天她一直待在陌染身边,自然也知道了凡达的厉害。

    他果真不是一般的人,有头脑有手段还善于攻其人心。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就已经将邹城的百姓给安抚下来。

    说起来,玉瑶对他都多了几分佩服。

    凡达攻进城之后,不仅没有处置城里的百姓,还开仓放粮。

    开始百姓还心惊胆颤,他们一直都知道胡人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人。

    可没想到这胡人不仅没杀他们还给他们粮食。

    原本想着逃命或者想反抗的百姓,一下安静下来。

    这事还真是奇葩,从市井流言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听说,这凡达进城的时候,手底下的一队兵也想着抢夺百姓的粮食,甚至还将百姓家的女儿还糟蹋了。

    这件事被凡达知道了,他不仅送了银两给那百姓进行安抚,还下令将抢夺之人给拉到了菜市场还杀了。

    并且下令,如果还有人胆敢像他们一样抢掠,一样诛杀。

    这样铁血的手腕之下,果真没有人敢再犯,邹城的百姓也就安定下来。

    这凡达越是得了民心,那想要收回邹城就越是困难,毕竟这样的情况下,百姓的心也不会向着北辰国的兵。

    而这邹城至关重要,想要越过去直取庆城,那只能翻过邹城外的山。

    而邹城想要越过去,谈何容易?

    先不说邹城前面正前方的平坦的地域,左边是一条极宽的河,右边是同样的树林,这样的地方,除非是从正面冲过去,否则……

    眼看着再有三条就抵达临近邹城的城池,陌染心里的压力越发的重。

    眼看着陌染阖上眼眸,玉瑶轻手轻脚的将人扶进里面的床上。

    说起来这床十分简陋,只不过临时搭建起来的,这会儿两个人紧挨着躺在上面,有些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