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怕,怕他的心腹会抓她去要挟陌染,怕她落在别人手中。

    这种感觉让他焦躁不安,甚至隐隐有些恨自己。

    他当初在真神面前发过誓,一定会带着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要让他们像北辰国的百姓一样,不会在寒冷中冻饿而死。

    可这个女人出现了,她就像自己生命中的一道靓丽的光,毫不征兆的射进心里。

    他看上了她。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话冲口而出!可同样,这个女人给了他一刀。

    这刀上还带了剧毒,如果不是有毒,恐怕他也不至于狼狈到险些被那耶的人给杀了。

    提起来,他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这是这个女人留给他的,会伴随一辈子的痛。

    “女人,难道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吗?”凡达想伸手摸一下她的脸,被玉瑶给躲开了。

    “你想杀我?你也要有这个本事。”玉瑶不屑的冷哼,眼底尽是冰冷。

    “哈哈哈!好,果然是本可汗看上的女人,有意思。”凡达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冷眼看着玉瑶,仿佛他们像是两个相识已久的“朋友”。

    朋友,多么可笑的字眼。

    玉瑶眼角抽搐起来,这个男人咋这么无赖呢?怎么还不走?

    他走了,自己才好溜!

    “能被你看上还真是本夫人的……耻辱。”玉瑶当即坐下来。

    越看越讨厌,这时候她还真惦记着小狸儿,有它的毒,分分钟能把他毒死。

    “为什么不是荣幸?在草原上有数不清的美人想要本可汗宠幸他们。”凡达自认自己长的虽然没有陌染那小白脸好看,可要身材有身材,要武功有武功,容貌也不俗,这个女人为何就不能仔细看他呢?

    苏小暖衣袖中的手抖动了几下,心中默念,这药效怎么还不发作呢?

    “那是他们不是我,他们喜欢你这样的种马那是他们的事,我没兴趣。”玉瑶接着说话的机会,又暗骂黑夜一番。

    他到底是怎么研制毒药的?怎么发挥这么慢?

    无辜躺枪的黑夜:……

    这能怨他吗?

    玉瑶小人:必须能!怨你!

    凡达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能气死。

    玉瑶看着他也并非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君主,可为何偏偏要占领北辰国的城池呢?

    如果说是想报复她跟陌染,绝不会动用这么多的兵。

    这草原上本就不是什么富庶的地方,这天寒地冻的,又要拉着这么多兵来这里,为的会是抢粮吗?

    这根本就不现实的事。

    比如这样,凡达攻占一座城,然后命人将所有百姓的粮食抢光,这百姓定然会饿死。而他的兵总不能一直驻扎在这里,那他草原部落上怎么办?那可是他的大本营。

    如果丢了大本营,不仅会被北辰国的人追杀,还会被其他的可汗暗杀,这样两边夹击出力不讨好的事,就是个傻子也不会做。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如果能不打仗将这件事解决就真的太好了。

    “凡达,我问你,你为何非要这个时候来攻打边境?难道真是为了这几座城池吗?还是因为这里有粮食?”玉瑶开口道。

    “我这次来……”可惜他还没说出口,顿时就发现自己眼前一阵晕眩,甚至身体在跟着僵硬。

    “你……又给我下毒!”

    凡达紧紧咬住了又,玉瑶干笑两声,回答干脆爽利,“没错。”

    “这要是不下毒,你能让我走吗?”玉瑶摇着头,看着他道。

    “你,我记住你了!”凡达说的咬牙切齿。

    “嗯,不客气,你今天记住,我不在乎。”玉瑶说着拍了一下手,将怀里的匕首又抽出来绕着凡达的身边,道:

    “既然这样了那你来告诉我,这柳无言在哪儿?兴许我心情好了,还能不给你划一道。”说着匕首泛着冷光,在凡达的身上扫了一下。

    那冰冷又刺骨泛着寒光的剑,逼着凡达坚持了一下。

    “休……想!”

    他虽然不清楚这柳无言跟玉瑶为什么会有交集,可留着他就有了玉瑶一个把柄在手,他才不会轻易泄露出来。

    “我觉得你可能想错了,这柳无言吧……我跟他不熟,不过是看他娘挺不容易的,为了他都舍了命,而且他能闯了城主府来刺杀你的人,我高兴,这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你说对吧?”玉瑶这一番解说,听在凡达耳中却是多了几分真相。

    毕竟一个在邹城,一个在盛京,如果不是玉瑶潜进邹城来,恐怕还真不可能撞上。

    “你想杀我?”凡达盯着玉瑶。

    “想啊!不过杀了你也会有第二个凡达,所以我暂时留着你的命,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本姑娘想听真话。”玉瑶在心里衡量。

    这凡达武功不弱,这药虽然下的重,可她担心药效会很快流失,毕竟她这第一次跟凡达交手,摸不透。

    “想听真话,好,我说,我来北辰国自然是想壮大我们部落的势力,而且草原上的草都不茂盛,连牛羊都快养不起了,这样让百姓怎么活?”凡达能因为自己大哥荒淫无度而杀他,可见也是个血性的人。

    “既然你这样想,那如果我说我能有办法呢?那你会不会答应撤兵?”玉瑶终于觉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