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太后娘娘看着信上的消息终于是放下心来,眼眶中流下热泪来。

    “行了,现在孩子已经好大半,咱们也算给祖宗有了交代,就是城儿他……”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又岂是咱们能够左右的?”

    “我知道,我只是心疼,当初若不是我阻拦,或许城儿他跟玉瑶早就……”

    “不会,就算你当初没有干涉他们也不会有结果,玉姑娘的心一直都只在陌染的身上。”

    “唉,倒是我想错了!”

    ……

    日子过的飞快眨眼几天过去了,玉瑶又被皇上招进宫去了,这北辰明轩还在外面,这北辰睿可千万不能有事。

    这次难得的拿出了玉露,喝了她的玉露,北辰睿的身子终于见好,这下让朝中的人松了一口气。

    而北辰齐的王府中。

    幕僚都已经聚集在府中,见北辰齐走进来,立刻起身行礼,“见过王爷!”

    “嗯众位请起。”北辰齐在位置上坐定,开口道:“父皇这次病重,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众位可有什么看法?”

    “王爷,前几天林相大人在朝中让人探探口风,皇上似乎也知道自己身子将大行,对立太子之事已经松口,等皇上缓过这阵,还是再请立太子,现在只有王爷跟六皇子在盛京,正趁着这次机会将事情定下来才能安心!”

    “姚大人说的对,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也是……”

    “王爷,不知道您现在有几成把握,虽然这硕王爷不在,可陌将军还在盛京,有他坐镇,恐怕皇上立王爷的旨意就不是那么容易。”

    “那瑾之可有什么对策?”

    “这几天皇上的身子明显有转好的迹象,臣觉得,不如王爷多亲近一下皇上,到时候皇上自然能看到王爷的好。”

    林右相一直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瑾之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瑾之便是徐子善的字,现在的他俨然已经成了三王爷重视之人,再不敢有人轻视。

    等众人从王府离开,瑾之倒是没急着出门。

    府里,只剩林右相跟北辰齐两人。

    “王爷,臣觉得这瑾之您还是小心一些!”林右相一双毒辣的眼睛,只觉得这人有几分蹊跷。

    第1750章 派人暗杀,不留余地

    徐子善的身份背影,他早就查的一清二楚,甚至将他送给他的宅子跟下人都不要,现在还一直住在城外的一处农家小院里。

    他拒绝的理由也很光明,因为他嫌吵,想陪妻子,这样的院子清净,每天来回王府也方便。

    北辰齐觉得林右相是真的杞人忧天了,“舅舅想多了,我相信徐子善绝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他一直替本王出谋划策,甚至前几天六皇子外族家的事都是他想的办法,若他真是老六的人,那他这么做到底又图什么?

    再说,这老六最大的倚仗就是他外祖家,若是赵家倒了,你觉得老六还能有什么气候?还有,去年我被人刺杀,还是他挺身而出为我挡刀,否则我现在只怕……”北辰齐不以为然,总觉得林右相是想多了。

    心中甚至隐隐还有一个心思,莫不是舅舅要压制徐子善,是因为他太过重视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舅舅就真的太狭隘了!

    舅舅跟徐子善都是他的肱骨,这若是被除去了一个,他都会心疼。

    林右相看北辰齐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脸色越发凝重,道:“王爷似乎还忘掉了一个人!”

    “还有谁?舅舅莫不是……”

    北辰睿突然停下来,将到嘴的话又咽回去。

    双眸闪着遐猝,脸上透着犀利的清冷,“舅舅是说……老大!”

    “这不可能,徐子善是在六年前考中的状元,老大是三年前才不傻的,当年的他不过是小小的编俢,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注意到徐子善呢?又如何来设计我?”北辰齐这样想也不是没可能。

    提起当年,徐子善这状元还废了一番周折。

    当年徐子善父母双亡,将家里的宅子买了换的银子从老家来参加科举,后来住在了他舅父家里。

    他舅父是个七品的小官,当年他跟舅父家的表妹锦娘订下了婚约,等他来了盛京,这舅父家的表妹一看他一身粗布麻衣又怎么会看上他,将当年定亲的信物给要回去,婚事作废,直接让家里人将他送去了破落的庄子里,算是退亲的补偿。

    庄子上都是大夫人的人,自然不会好好待他,经常吃不上饭,其他的都要自己动手,冬天连一床被子都没有,半夜经常被冻醒。

    当年他舅父家还有一个没了娘的庶女,名唤阮娘,阮娘对表哥生了同情,虽然她不富裕却吃穿还是有的却也仅仅够一人用,她故意将自己冻病了,然后问家里人多要两床棉被,再派人悄悄送去庄子上。

    将为数不多的首饰变卖换成银子送给他。

    她怕庄子上的人会贪墨,就用锦娘的名义送给他。

    徐子善起先没有察觉,对资助他的人却铭感于心,读书越发刻苦。

    只是没想到等他高中的时候,舅父一家人上前巴结他,甚至又提起他跟锦娘的亲事。

    徐子善一直以为助他是锦娘,虽然对他贫寒的时候将婚事作废心里不舒服,可既然她是自己的恩人,徐子善觉得当年她也是被逼无奈,复又点头答应了婚事。

    锦娘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的婚事,自然知道了当年阮娘助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