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画技了得,果真是难得的画作,只不过……可否请你将这幅画赠予我?或者我可以出银子?”那夫人明显是爱画之人,追问道。

    “不能!这是母亲送于我的。”圆圆是小孩子,拒绝起来毫无压力。

    再说母亲手里的银子够他们几辈子花了,又怎么会因为一点银两就把画卖掉,他舍不得。

    “既然如此,得罪了!”女子又重新恢复淡漠的模样。

    “两位,今日的画展,我等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您看这血染牡丹之迷……”那些人有些为难了。

    现在得胜的变成两位,其他的奖赏倒是好说,偏偏变成了一副画,总不能将这画给撕开。

    “这位……”圆圆不知道如何称呼。

    “你可以唤我婉姨!”

    “好,婉姨,我想看一眼血染牡丹之迷,等看完了就留给你,可以吗?”圆圆那张脸,极少有人能够有抵抗力。

    “好,既然你这般大方,我也不能连你个孩子都不如,咱们一起看,若是能破解了这画中之迷,我白送你都可以。”被唤婉姨的女子倒也爽快。

    既然达成了一致,圆圆干脆道:“既然众位都是爱画之人,不如咱们一起来欣赏一番,看能否今日有能人,让这画中之迷能够解开。”

    “小公子果真是好胸襟,既然小公子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既然小公子这般慷慨,我们也不能占便宜,今日望江楼上的花费,本公子给你免了。”

    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走进来,手中摇着折扇,倒是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模样。

    桌子底下,陌染一把将玉瑶的手攥紧,看着那男人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止不住冷哼一声。

    玉瑶见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还真以为她是金元宝,谁见了都会稀罕啊!

    不过被自己相公放在心里的感觉,真是太甜了。

    “多谢公子!”圆圆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半点让人看轻的样子。

    “好,既然两位已经商量好了,那咱们就把血染牡丹之迷拿过来,大家一起来欣赏欣赏这传闻中的画作。”

    没多久,画就被送上来,身边还有两名侍卫,他们手中带着刀,脸冷的能掉冰渣子,一股子震慑。

    看来这画很重视,不然我不会专门安排两名侍卫。

    玉瑶对这画越发好奇了。

    “陌染,你觉得那画会是真的吗?”只有两个人能听的见。

    “难说,不过既然会安排的这般周密,应该不会出错,咱们看完就走,倒不必太计较。”陌染本就带他们出来游玩的,又何必这般伤脑筋。

    “这倒也是,那咱们就一起等着看看传闻中的画。”夫妻两个人说完就闭了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那画给吸引住。

    次日,老者正小心的将画打开,直接将画挂在了中间的位置,其他人也能看个明白。

    玉瑶一家子,因为是这次的魁首,倒是有幸被请到了最前面正中间的位置。

    这个最佳的位置,当初可是拍出了二十两黄金的价格。

    十两黄金就是二百两白银,只是个位置就卖出天价,这望江楼的东家还真是奸商。

    玉瑶一直觉得自己有做奸商的潜质,现在跟这人一比,她妥妥的败了。

    人家这是空手套白狼。

    看看,一个位置就能赚二百两,其他差点的位置也得三五十两银子,没有银子就只能跟下面的人一样,抻着脖子往上面看也只是白瞎。

    一共有三百多个位置,前面三排的位置都在一百七十两银子左右,剩下这几排,最少的也要十两银子,平均算起来,一个位置差不多有八十两,八十两一位,三百个位置那就是两万四千两银子。

    这还没算下面能挂在望江楼上展示画作的银子,满打满算,最少也能赚三万两。

    一天三万两银子,比抢钱庄赚钱都快。

    这望江楼这么多年,赚来的银子岂不是都能把这望江楼给填满了。

    “啧啧!”玉瑶感叹道:“望江楼应该改名富贵楼。”

    “这位夫人,为何这样说?”旁边的那位风流的公子道。

    “富贵盈门啊!银子自己往口袋里送,还不是富贵楼。”玉瑶毫不客气将心底的话说出来。

    “原来夫人是这个意思。”风流公子接着道:“没想到夫人说话竟然这般风趣。”

    “不是风趣是事实。”玉瑶道。

    “想来公子就是这望江楼的东家了,真没看出来,东家年纪轻轻竟然就能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令人佩服。”玉瑶倒真没有恭维,她是真觉得这男人有奸商的本事。

    “夫人见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还不是祖上的积福,倒是没想到,夫人竟然能画的一手丹青,在下佩服。”眼中露出毫不遮掩的欣赏。

    陌染恨不得将对面这男人给一巴掌拍死过去。

    他这是当他不存在呢?

    当着他的面竟然就这样看着媳妇,分明是对瑶儿有所图。

    陌染身上的冷气太重了,重的让人没办法忽视,男子转头对着陌染拱手,“还没请教公子尊姓?鄙人姓柳,大家都喜欢唤我柳三爷,若是不嫌弃,公子也可以如此称呼我。”

    柳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