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陌染冷哼一声,接着道:“就外面那些废物,想要我的命只怕下辈子都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有你这样的人,而且本大人这次是有要事在身,可以不跟你计较,可要是再有下次……”

    “如何?难道你想大逆不道?”陌染不是看不上玉锦展的武功,毕竟他跟自己的武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们无冤无仇若说刚才的事,那还是我帮你一把,你现在这样对待我,岂不是在恩将仇报?”玉锦展身上只穿了一身寝衣,感觉不到对面男子的半点威胁,也就自然的走到桌前端茶喝了一大口。

    “恩将仇报?玉锦展你不会真想不起我是谁吧?”陌染虽然面上的伪装没去掉,可声音却是他的,他不可能认不出自己。

    若他真不是伪装的,那他的身子难道真的被动了手脚?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玉锦展防备的看着他,似乎这个男人对他很熟悉。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玉锦展,你仔细想想,难道真想不起我是谁?”陌染不死心的又质问了一遍。

    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他的伪装。

    可惜看了许久都没能发现,那冷漠的眼神让陌染剑眉倒立。

    “我很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你,更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没事就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玉锦展挥手赶他离开,转身往自己床上去。

    “玉锦展,你既然不认识我,那瑶儿呢?你的二姐,难道你也不认识她了吗?”陌染看着他这冷漠的眼神牙齿刮了几下牙槽。

    要不是怕瑶儿担心,他真想动手揍这个死小子一顿。

    为个女人不仅抛弃自己的家人,还让全家人都这么担心他,现在还跟他说不认识,他这是想造反不成!

    “二姐?不可能!我只是个孤儿,后来被四皇女救回来,所以我一直跟在她身边,哪里来的什么二姐?

    你若是想从我身上讨什么好处,那我奉劝你就不必了,本官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愿。”玉锦展冷冷的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冷漠样。

    “孤儿?这是谁告诉你的?简直无稽之谈,你身为玉家人竟然能这般轻易的相信别人说的话,你对得起你的二姐吗?”陌染简直想劈开他的脑袋看看。

    瑶儿千辛万苦教导出来的怎么就这么个傻玩意儿,简直让他心寒。

    当年他失忆的时候也不会这般轻易的相信别人,看来等他好了,就该把他丢去军营待几个月,免得这脑子不够用。

    “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你出去吧!”玉锦展固执的赶人。

    陌染:“……”

    不等玉锦展反应过来,上前手指在他身上,玉锦展就感觉自己除了眼珠子还能动之外,其他都动不了了。

    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张着嘴却发不出话来,眼看着他将自己扛去了最里面的一处房间。

    “碰!”房门被踢开,玉锦展借着月光才看清楚,这里是一处柴房。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陌染决定了,要先让方紫焱看过后才能安心,否则瑶儿知道了,肯定会难过。

    就在玉锦展恶狠狠的眼神下,陌染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等在原地。

    只可惜,等来的却并不是陌染的身影,反而是一个黑衣的护卫。

    外面刚才异常安静的院子顿时吵闹的厉害,还有刀剑的声音。

    黑影找到玉锦展,帮他解开穴道,“我家公子让我来告诉你,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到云都城的浮云阁来寻他,他会在那里告诉你所有的事。”

    玉锦展没来得及反应,转身就飞快的跑出柴房,才发现,整个客栈都已经变成了火海。

    “该死!”

    他飞快的掠向云南王的房间,此时房中外的护卫已经陷入昏迷,砰一声,房门被踢开,等他冲进去的时候,早就没了云南王的身影。

    等他追出客栈,才发现云南王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客栈外面……喝茶!

    没错,他就是在喝茶。

    悠哉悠哉的,手上还摇曳着折扇,那一双细长的凤眸,幽深如狼,却又透着一抹邪魅。

    “玉大人来的似乎有点迟!”云南王是梁国唯一的摄政王,而且他是……男子!

    没错,这是在梁国极少出现的事,毕竟女皇摄政,又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个摄政王?

    只不过这摄政王自从二十年前就已经消失在梁国,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突然冒出来,连楼兰诺都不敢大意,毕竟当年摄政王的势力不是她能够猜透的。

    没错,当年若不是突然出了事,只怕现在的梁国已经落在了摄政王的手里。

    可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突然改变摄政王的想法,让他不仅丢下梁国离开,还走的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现在他的出现让楼兰诺感受到了危机,这才让玉锦展跑这一趟。

    说是来接他回云都,可谁都知道,四皇女这是想要探究他回国的真正目的。

    “请王爷恕罪,刚刚都是下官的错,才会让王爷受惊了,还请王爷勿怪罪!”玉锦展心中却并你不平静。

    今晚的事给他冲击太大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梁国人,可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份来历,他只知道自己应该效忠楼兰诺,哪怕她对自己别有企图。

    没错,楼兰诺待他是不同的,他能感受的出来,纵然她有小夫,也有两名夫侍,可她还是有意无让自己成为她的人。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靠近,他就本能的排斥,甚至觉得心口犯恶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今天那个男人他却感觉很熟悉,那中熟悉的感觉有些亲切。

    云都吗!

    他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了,大火!他们呢?可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