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他之前的怀疑是对的,那个男人想把自己引来,只怕是有事想告诉他。

    坐在他旁边女子是谁?难道会是他口中自己的二姐吗?只不过她的脸……

    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晃而过,再对上她那双清冷的凤眸,那身影清晰起来,那双眼睛渐渐重叠。

    玉锦展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不动声色,寻了陌染对面的位置坐定,他身边的管家立刻上前。

    “大人,咱们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您看……”

    玉锦展很少出门,除了进宫当值就是待在府里读书,或者练习武功,极少会出门。

    现在他不仅出门了,还来了茶馆这样混杂的地方,他真有些为难。

    若是有人趁机对他不利,只怕他一个人难以抵挡。

    谁让眼前的人是四皇女的心头好,他一个下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免得被皇女给弃了。

    管家心里如明镜,弃子是什么下场,他再清楚不过。

    “怎么?本大人难道连喝茶吃饭的事管家你也要过问不成?”玉锦展的剑眉轻挑,眼底透过狠辣,手中捏住茶杯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跟着凸起来,睚眦欲裂。

    “不敢!只不过奴才要提醒大人,今天您没进宫,只怕四皇女那边……”管家从来不会遮掩她是谁的人,坦荡的开口道。

    “啪!”茶杯被拍在桌子上,应声而碎,之间玉锦展猛然站起来,“本大人再说一次,今天我要在这里喝茶,若是再敢阻拦,本大人不介意让手中的剑见见血,滚下去。”

    玉锦展难得这样动怒,旁边的管家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看了眼四周的情况,留下两名护卫退了出去。

    玉锦展也不在乎,反正在他眼里,这两个人就是木桩子,他想动手也不过分分钟的事。

    闷着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在口泛苦,一路流进他的心底。

    对面的玉瑶看的分明,玉锦展活的并不痛快,在这里他像是被囚禁起来,周围的人全都是监视他的,她在心里替他难受。

    她的展哥儿从小就被他们保护的极好,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玉瑶想站起来,被陌染一把给拉住手。

    “瑶儿别冲动,等等,很快就好!”陌染低声在她耳畔道。

    “嗯!好!我听你的!”见玉瑶果真重新坐回去,陌染松开她,对着身后的黑影点头。

    没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吵嚷声,打斗声哀嚎声跟着传上来。

    玉锦展吩咐道:“你们两个下去看看!”

    两人面面相觑,这才不情愿的道:“是大人!”两人下楼就再没上来。

    玉瑶不知道陌染是怎么做到的,立刻上前,“展哥儿,我是二姐啊!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玉锦展如实回答。

    虽然眼前的女人没哭,可他就是感觉到她的难过。

    很奇怪的感觉。

    “瑶儿别急,先让方紫焱帮他看看,咱们时间不多。”陌染打断两人的话,立刻道。

    方紫焱立刻上前,想要去摸他的脉搏,被玉锦展给躲开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找上我?”看到玉锦展如此警惕,玉瑶不仅没有恼火,反而是欣慰。

    这样的他懂得保护自己,至少不会再被其他人害。

    玉瑶赶忙道:“展哥儿别怕,他是我们的朋友,今天让你过来也就是想帮你看看身体,等你恢复记忆,咱们再说其他的事,别多想,我不会让人害你的。”

    玉锦展虽然对眼前的女人不排斥,甚至心里有股亲切感,可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外界虽然传说他是四皇女的人,而且被受宠爱,可伴随着的也同样是麻烦跟刺杀。

    侍卫统领,这样的职位谁不稀罕?又怎么可以便宜了他这个外人。

    没错,梁国本就有些排外,他还有四皇女入幕之宾的骂名,这样不堪的名声,让朝中的人更是不耻。

    畏惧四皇女的势力,明面上那些人不敢说什么,可背后,肯定把他拉在地上踩。

    这样的人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他很讨厌这里男人没有半点尊严的样子,本能的厌恶。

    可心里很厌恶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走,他还不能离开这里。

    眼前的几个人真是他的家人吗?是来找他回去的吗?玉锦展心里生出了温暖。

    方紫焱见她不在排斥,立刻动手把在他的脉搏上。

    几息之间,就已经将他的身体摸清楚,只是脸色却格外凝重。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玉瑶急忙询问道。

    方紫焱看着他,目光灼灼,“玉公子,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子亏损的厉害?”

    不仅仅是亏损,可以说是被人强行将体内的血吸出来,这种强制的损伤,不仅是缺血这么简单,还有可能损伤根基,会影响寿元。

    “嗯,我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已经三年,三年的时间里,楼兰诺那血蜘蛛吸了十几次血,每次都会让他全身冰冷,而像上次这样生不如死,也有两次。

    “这……”方紫焱手并没有移开,而是认真的在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