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别开玩笑了,这礼物太贵重了,淳儿不能收,您能来府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贺礼了!”刘媛恨的牙痒,可这又怎么办?人家上门是自己下的请帖,总不能再将楼兰洪天赶出去,她还没那个胆。

    “本王送出去的贺礼我哪里有收回的道理?再说,小世女她值得,本王说可以自然就可以,收下吧。”楼兰洪天的话霸道又不容反驳。

    礼送完了,他就没再掺和,还等着看好戏呢!

    楼兰峰倒是没做什么惊骇的举动,从衣袖中拿出准备好的贺礼,笑的温和道:“本王可没皇叔那么大手笔,这是一块和田玉,祝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到底没再闹出什么大动静,刘媛擦擦脑门上的冷汗,让人立刻将信人送去洞房。

    新人才刚走,府外的管家就冲进来,神色慌张,附耳在刘媛耳边,“大人,外面……”

    “怎么回事?”刘媛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还得想想怎么跟四皇女解释今日的事,不然等着她的不定是什么事。

    “大人,外面来了一对父女,非说要求见大人,如果大人不出去,他们就要去状告小世女,这……老奴做不了主,只能来求大人!”管家也不明白,今天本事小世女大喜的日子,怎么就出这么多事呢。

    “他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她来撒野,让人去给他们点银子轰走。”刘媛不耐烦的道。

    “大人,那位小姑娘模样,模样跟小世女极为相似,我担心……”管家小心的开口道。

    门外看热闹的人已经在猜测两人的身份,尤其是那小姑娘,四五岁的样子,小模样生的却跟小世女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说没有关系,谁都不信。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敢进来打扰。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刘媛突然回想起几年前,淳儿出外游历,回来以后就经常发呆,再后来让她成亲,她死活不答应,最后还是被她压着,才答应娶夫。

    难道当年真的有孩子遗留在外面,那,那个男人的身份……

    她不敢想,如果淳儿在外面早就已经娶妻,还生了孩子,那今天跟永宁候府的结亲,岂不是狠狠打了永宁候府的脸?

    这哪里是结亲,分明是结仇。

    “你尽快……”没等刘媛说完,就见旁边的楼兰洪天凉凉的开口道:“既然人都找上门来了,倒不如让他进来说清楚,否则小世女的名声只怕不保!”

    让他进来才不保,刘媛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进来。”刘媛都已经开口,管家哪里敢不从,立刻去将人带进来。

    一男子看起来柔弱的厉害,白嫩的脸如弱柳佛面,那双凤眸微挑,勾人神魂。

    看着眼前的男人,连玉瑶都不禁感叹,这男人兰芝精致的让人不敢置信。

    这么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看着他的人只想将他带进怀里安抚。

    再说旁边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灵动又透着好奇,看着眼前的人半点都没惧怕,“你是外婆吗?”

    软糥的声音顿时勾了不知多少人的心,小丫头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连玉瑶都软了心。

    再看楼兰洪天的眼神,玉瑶就感觉太高明了!

    难怪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动静,原来他是在等这两个人。

    就不知道这丫头是真是假,那小模样还真是诠释了什么叫完美!

    刘媛只是看着小丫头,心里就跳的厉害。

    她这辈子就生了淳儿一个女儿,另外两个庶子根本就不关心。

    所以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反而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醇亲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该让小世女出来解释一下,还是说,醇亲王觉得我永宁候府是这么好欺负的?能够随意的羞辱?如果今日醇亲王说不出所以然,那我们永宁候府就只能去女皇面前求个公道了!”

    自家小公子嫁进来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有男子领着孩子上门,他们永宁候府的人若是再不出声,只怕就被人骑到头上去了。

    “大小姐别急,我这就命人将淳儿找过来,或许眼前的人寻错了人。”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凡是今天见过刘淳的人谁都能看出来,眼前的小丫头肯定跟她有关。

    “来人,立刻去请小姐过来!”刘媛已经恨到咬牙,这样的局面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正在后院里喝交杯酒的刘淳,转眼就被请过来,看到眼前的男子,目光顿时被定住了一般,眼底竟然闪着泪光。

    第2027章 刘府热闹

    “是你,真的是你来找我了吗?你不是死了吗?本世女还派人找过你,多方打听,你到底去哪儿了?”刘淳是真的有派人找过他,只是传来的消息不是失踪就是下落不明,她从最初的等待到最后的绝望,才在母亲提议成亲的时候去见了新婚的丈夫。

    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压抑到放在心底的人,竟然就这样突然找上门来,还是在她成亲的这天。

    这让她如何是好?

    “娘子,是我的错,我,我那天出去给你采药,没想到在山里迷路了,还生了病,等好不容易病好了,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孕后我不敢动,大夫说动了胎气必须静养,等我的情况稳定下来,让人给你送消息的时候,人说你早就……人去楼空了。

    当初成亲的时候我根本就就没问娘子你的家在哪儿,所以我……”说着哽咽加一下,稳稳心神才接着道:

    “等我好不容易把凉儿生下来后,就一直戴着她寻找你的下落,我们父女这一找就是五年。

    要不是今天看到你坐在马背上,只怕我……”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哽咽的哭出声来。

    他没忘记第一次眼看到刘淳时那身新人衣衫时有多绝望。

    他以为娘子已经忘记他,或者心里有了别人,背信弃义,才会舍弃他另娶他人,可从来没想过,原来在她心里自己早就……

    对于这样的局面,他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