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时期的苏夜比白若一壮硕不少,比他高了几乎半个头,轻轻松松就能将人圈在怀中,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是在轻抚他鬓边的头发,触碰他滚烫的耳尖。

    酥麻的电流从耳廓窜入心头,白若一睫毛轻颤,慌乱地闭上双眸。

    而后,耳边的呼吸更加近了,直到湿润的舌尖舔舐他的耳廓……

    “你做什么!”白若一再也忍不住,怒斥一声。

    一开口,他自己也愣住了,原本带着薄怒的威慑,非但没有发挥实力,反而听起来缱绻万千,就像是在……撒娇?

    他被自己的认知怔忡到崩溃。

    若说白若一是慌乱的,隐隐压制着欲·望的,那苏夜可谓是忍地很辛苦了。

    年轻的躯体原本就躁郁,他们只做过一次,如今想来都已经有将近两个月都没碰过了。

    苏夜忍地很辛苦。

    一方面是在意白若一的身体,第一次就因没有及时清理,而生病,另一方面,确实是苏夜不清楚白若一的心意,他的师尊是禁欲的谪仙,他很怕白若一反感这样的事情。

    可是他很清楚,白若一其实很愿意。

    他见过的,他见过白若一失神是什么模样。

    他听过的,他听过白若一喉咙里夹杂的餍足。

    苏夜浑身燥热起来。

    细碎低沉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伴随着隐忍的颤抖:“师尊……我……想。”

    前半句是唤地恭敬,后半句是狼子野心。

    紧接着,白若一感受到苏夜抵在自己身后,他脸上更红,哑口无言,早知道就不背对着这个男人了,这样的状态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细密而怜惜的吻,一点点落在白若一的鬓边和耳廓上,紧接着,身后躺着的男人忽然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俯身看着白若一。

    借着窗外的月色,白若一能瞧清楚苏夜双眸的莹亮,清澈干净却又情根深种,不得不说,苏夜从小就很好看,二十来岁的他更显得俊朗非凡。

    若是出身在一个普通的修仙世家,没有忧愁,就像钟续那般,定会有很多求亲的人踏破门槛,挨个给他介绍仙门的女修。

    可这样优秀的人,偏偏看上了自己这个不知活了成百上千岁的老怪物,一个可以当他祖宗的人。

    白若一轻颤着睫毛,颤抖着开口:“明日……还有正事。”

    那柄抵在自己身后,血肉铸就的刀刃,是怎样的凶悍,白若一是见识过的,若是今夜发生了什么,明日定然是……

    白若一不敢细想。

    他察觉到青年轻叹了口气,像是失望。

    这一认知,让白若一有些慌乱,他再想解释,却被自己说出的话又羞地恨不得一头撞死。

    “以后再……”

    “师尊是说,以后可以?”苏夜忽然兴奋起来,双眸更加亮了。

    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在窗棂漏进来的月光照射下,晶莹地泛着水光,更添了些淫·靡的味道。

    “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白若一还没反应过来,利息是什么,便被高大的身影覆盖住,青年薄唇落下,轻轻吻着,从虔诚地触碰,小心翼翼地吻上去,到舌尖挤入双唇,侵略进来。

    渐渐地,空气中只能听闻唇齿纠缠的声音,还有呼吸紊乱的节奏,以及开合之间水声的黏连,唇舌湿润地磨蹭着,激烈接吻时脸红心跳的声音愈发清晰,彼此的呼吸都是滚烫又急促。

    纠缠翻滚,不知羞耻。

    彼此都知道,这样浅尝辄止的吻只会让两人更难耐,可是他们都在努力隐忍,呼吸愈发急促,燥热。

    青年粗粝的手掌抚着白若一的后背,胳膊撑在床榻上,另一只手微微托起白若一的后颈,让他与自己更好地贴合。

    怎么喝都还是渴……

    似徒步迁徙在干旱沙漠的人,彼此都是对方的清泉,只要再近一步,就能品茗甘甜的欲·水。

    不知道是谁先挣扎出了一丝理智。

    又或许是前院传来的哭喊声,惊醒了即将沉沦的两人,白若一面色一凛,唰地苍白起来,两人都僵住了。

    欲·火瞬间退去,他们听见了前院的哀嚎哭喊,和骚乱。

    苏夜能听见隔壁,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但自己不在房内,没人开门。

    不明所以的两人还是迅速收拾好,他们才刚刚穿上衣服,白若一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促,恨不得破门而入。

    白若一迅速地敛好神色,苏夜眼疾手快地将帷帽给他盖上,打开房门,是脸色苍白的城主。

    他焦急道:“仙君快随我去看看,出事了!出大事了。”

    由于实在焦急,并没在意苏夜为何从白若一房间里一同走出,甚至双目发光,欣慰道:“这位仙君也在,实在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