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鼓囊着腮帮,不说话。

    白若一觉得有些好笑,问他怎么了。

    “师尊对谁都这么好吗?”

    有些赌气地说出这句话,他就愣住了,显得自己很小气,本想找个话题切过去,却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在生气,换话题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心里头都乱了,恨不得立马贴上师尊讨好起来,可面上依旧又气又恼,摆着一张臭脸。

    他那点小心思,在白若一面前就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自然是懂的,却还是有点惊讶。

    他的小徒弟,占有欲这么强吗?

    苏夜望着不远处的十几个修士有说有笑的,心中烦躁的要命,最气的并不是师尊给他们设下的保护结界。

    而是这些人为什么要出现?

    他们好不容易离开了金陵城,摆脱了金陵城主的打扰,好不容易两个人获得了独处的机会,却出现这么一帮人,搞得他根本没机会和师尊亲亲抱抱,美人就在眼前,他却只能看着不能吃。

    想着,便借着面前燃烧的熊熊烈火,遮挡自己的小动作,手伸到白若一背后,轻轻触碰他的颀长的后背和腰肢,感受到手掌触碰下的轻颤,苏夜满意了不少,不需要哄也将一抹笑意挂上了嘴角。

    “别闹!”

    “没有闹……”

    借着极其自然的一个俯身动作,苏夜的唇隔着帷帽垂下的白纱,轻轻扫过白若一的脸颊。

    可想而知,若是没有帷帽为屏,白纱下,白若一的脸该会红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假如白若一拿了霸总剧本

    苏夜:师尊尊,好怕怕,嘤嘤嘤~

    白若一:天凉了,云氏集团该破产了,云老祖该殉了。

    苏夜:师尊尊真好,亲亲~啾~

    白若一:……别闹,你点的火,自己灭!

    苏夜:(狗头)还有这等好事?

    第143章 师尊,疼!

    私下无人时的亲昵是一种趣味,众目睽睽之下的偷欢又是另一种刺激。

    天色又暗,那对师徒在做什么,这边的小弟子们根本看不清,况且他们年纪小,心思活络,对禁制的好奇很重,讨论地很热闹。

    距离不远不近,但苏夜五感清明,他们讨论的话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云师兄,这上古禁制果真玄妙,都被魔兽撕裂成那样了,还依旧牢固的很。”

    “传言,上古禁制是万年前的创世大神,为了帮助人类抵御妖魔侵袭而设下的,自然强悍。”云寄回道。

    那提问的小弟子闻言,双眼亮了起来,手持笔,纷纷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不过一会儿,他又有些疑惑。

    “这样牢固的禁制,怎么会被撕裂了呢?裂的还不止一处,修补起来,是不是很难啊?”

    云寄是这群小弟子中,见识最多的,仙门开会的时候,他也能偶尔上前递个书信,帮个忙什么的,虽不及首席弟子云淡的名望,却也是刻苦修行的典范了,此次的行程中,被这十几个小弟子当作主心骨。

    他觉得有些内容没必要避讳,便道:“仙门长老们在开会的时候,我也听到一些,说是上古禁制在两百年前被昆仑魔君开启过一次,放出了好些妖魔,自从魔君身死魂灭后,辰巳仙尊将遗留在昆仑的妖魔就地封印了。”

    “啊?”

    那攥着本子的小弟子有些惶恐,紧张道:“只有辰巳仙尊能封印妖魔吗?可是……可是他不是已经……”

    世上再无辰巳仙尊,谁人还能护住九州?

    想着,那弟子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为修仙界的禁忌了。

    云寄安慰道:“师弟莫怕,如今我师祖已经出山了,他当年可是和辰巳仙尊一同大战魔君的人,他一定可以封印禁制的!”

    闻言,那小弟子吐出一口气,还未松懈,又想起什么,紧张起来。

    “可如果,两百年前,上古禁制是被魔君撕开的,那如今……”

    他颤抖着,不敢再说下去,可众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并且他们也在往这方面猜测,一时间,惶恐蔓延开来。

    华山之巅的夜风很凉,篝火显得不那么温暖了,悬崖峭壁上还蛰伏着随时能冲上来生啖众人的魔兽。

    这些小弟子,一个个都是身处和平时代里,娇生惯养大的,哪里遇到过这些事啊,越想越觉得恐惧,越想越浑身发抖。

    隔着两簇篝火,苏夜只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他垂着头,借着半边面具遮挡,又有些碎发落下,掩饰着心中的五味杂陈,却早已攥指成拳,浑身都在颤抖,却又在努力平息躁动,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忽然,一只纤长的手盖在他的拳头上,触感微凉,又似暖汤煨人心。

    “别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知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