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一样。

    还能回忆什么呢。

    记忆中的那棵大槐树也没有了。

    后操场的小水槽也没有了。

    我到处走啊,走。

    找不到所属的班级里。

    也看不见那个沐浴春风的班主任了。

    过去了好久,还能怀念什么呢。

    怀念不了什么了。

    我走到教学楼左侧我看到了我的好友,我笑了。

    他们也有些震惊。

    他们还牵着一个奶娃娃,是那个孩子啊。

    我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be的

    第2章 2

    他们抱起孩子飞快的跑过来。

    “苏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最要好的。

    “薄河 ,你怎么还是寸头啊?”我笑道。

    王薄河高中就是寸头 ,现在也是寸头。

    张海安抱着孩子推了推眼镜,满脸不可置信。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这里了。”

    我想抱抱孩子,孩子扭头抱住海安脆生生喊:“海安爸爸。”

    我也不尴尬,我轻笑:“上次见孩子还在襁褓中,现在已经有三岁了吧。”

    王薄河摸了摸寸头:“三岁了。”

    我有些感概:“大家都有孩子了。”

    张海安带着金丝框眼镜,问我:“易安倾还没有结婚吗?”

    我摇摇头。

    王薄河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张海安和易安倾最要好了。

    “不会还惦记着我男人吧?她要是想要给她就是了。”

    小女孩能听懂:“不可以,海安爸爸是我的。”

    张海安笑笑:“海安爸爸哪也不去。”

    小女孩有些哭闹,海安带着她转转。

    我跟薄河坐在花坛上聊天。

    “海安是真的爱你啊。”

    王薄河说:“我知道。”

    “你身体怎么样了?”

    虽然三年未见,感情也是好的。

    “差不多。”

    王薄河看着我的脸,叹了口气:“放下吧。好好活着。”

    我不言语,感受着微风。

    “这边天气很好,我喜欢。”

    王薄河也不继续说了,他接话:“对啊,养老是最好的。”

    “我跟海安开了一间茶社,里面还有大量图书,是你喜欢的。”

    我有些惊喜,表示一定会去。

    因为孩子哭闹不止,他们俩给我地址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叹人生变迁啊。

    这里已经没有我值得回忆的事情了,我也起身离开。

    我看时间还早,我又去了小花公园,好像已经改名字了,我忘记叫什么了。

    环境好了很多很多,跟十几年前完全不一样。

    又是回忆不到了。

    我感觉甚是无趣。

    回到家之后母亲想跟我说说话,我感觉身体过度疲乏想休息,就躺床上休息去了。

    我又梦见了以往的事情。

    我梦到了我高一时差点没被教导主任性侵…

    “沫沫不怕啊不怕。”有人在我耳边这样说,是阿时吗?

    当时我的鞋子被脱掉,袖子被撕烂,是米楠和易安倾把我救回来。

    我宛如破碎的瓷娃娃只会流泪,发不出声音。

    易时卿进来后把教导主任打的满脸血,他又小心翼翼把我抱起来。

    海安和薄河怕我被被人看见,坏了名声他们就把教导主任绑起来。

    后面发生什么事了我不知道。

    我就记得阿时把我抱到后操场小心翼翼给我洗脚,给我洗了胳膊。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我身上,我还记得他身上有雨后青草香的气味。

    可是我总是找不到这个味道。

    尽管他人在我面前我也闻不到了。

    我的声带受损,说不来话。

    米楠抱着我哭啊哭,哭的眼睛都要充血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发生那种事情之后阿时给他父亲打了一个电话,他抱着我回到他家,我在他家疯狂的洗澡啊,我没有力气换衣服了。

    是阿时的妈妈给我穿上的衣服,阿时一直陪着我。

    我瘦了好多好多,阿时也陪着我瘦了好多好多。

    小安跟我一个床睡觉,阿时就打地铺睡觉。

    夜晚里我总是会哭醒,小安睡的死,阿时不会,他总会起来把我拖起来哄我入睡。

    我声音好了之后,回到学校大家都以为我是生病请假了。

    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都在讨论教导主任进监狱的事情。

    我记得是一个女生站出来把教导主任彻底送进监狱去的。

    之后她跳楼自杀了。

    从那以后,米楠跟着我形影不离。

    小安也不去办公室找班主任了。

    我走到哪阿时都会跟在我身后,可是每次都是我看着他的背影先远去。

    …

    清晨我起来,发现自己脸上又满脸泪。

    我起来洗漱一下,出去买了早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