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买了几个, 自己还没吃呢, 也不知道这种老版巧克力到底啥味道哟。

    徐亦琛僵直着身体,瞪大了眼睛直视着前方, 腮帮子动了动。

    徐洛嘉悠闲地靠着椅背,眉眼微抬, “甜?”

    徐亦琛:“苦苦苦…”

    “苦?”徐洛嘉微微蹙眉, 难道这是纯巧克力?应该不会吧…

    徐洛嘉正想拿出来仔细瞅瞅, 就听身旁的徐亦琛又说道:“…甜的。”

    撇了徐亦琛有些拧巴的小脸,徐洛嘉似乎懂了什么, “好吃吗?还想吃吗?”

    徐亦琛眼巴巴的看了会儿她, 默默的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

    想着自己兜里的存活,徐洛嘉挑了挑唇, “想吃也没了。”

    “哦。”徐亦琛有些可惜的瞅了眼徐洛嘉的兜兜, 满眼不舍、难忘。

    “别看了。”徐洛嘉伸手戳了下他的小脸蛋,“没了就是没了。不过看在你之前大方赞助的份上, 以后你的糖,姐姐我都包了。”

    “什么糖?”耳尖的徐卫东寻声看来,满眼疑惑。

    徐洛嘉往后靠了靠,淡定道:“糖你不是吃着吗。”

    “是吗?”徐卫东怀疑的瞅了她一眼。

    徐洛嘉挑挑眉,理直气壮的和他对视。

    “好吧…”徐卫东犹豫的看了眼自己手心所剩不多的麦芽糖,朝着徐洛嘉的方向举了举, “你真的不吃吗?”

    “不。”盯着他,徐洛嘉缓慢的摇了摇头。

    “哦。”徐卫东可惜道:“那我吃完啦!”

    “吃吧吃吧。”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徐洛嘉突然觉得人类的欢喜也并不想通,至少她就不知道这些小孩子在傻乐些什么。

    徐洛嘉托着下巴默默的看着,自己果然是老了,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这次回来,没几天就过年了。

    徐洛嘉其实是不懂这儿过年是怎么过的,毕竟物资这么匮乏。

    望着天上的星星走神了会儿,徐洛嘉想起了在现代的时候,除了过年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餐饭,其他时候她都在外边通宵玩乐。

    现在仔细想想,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徐洛嘉侧了侧身子,开始有点想不通过去自己的脑回路了。

    要问的话,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如果上天…呸,系统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好好做人,多多陪伴家人。

    “唉…睡觉睡觉。”

    徐洛嘉一掀被子就蒙住了自己的脑袋,双手置于腹部,呼吸平缓,成功的进入了冥想状态。

    虽然这个屋子也不大,但不知道为什 么和宿舍的那间房,住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等徐洛嘉再掀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天色依旧还是灰沉沉的,外边公鸡的鸣叫声响亮而绵长,跟叫魂似的。

    徐洛嘉翻了个白眼,抱着被子盘腿坐了起来。

    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县城宿舍已经都够小的,但还有许多人与鸡同住,窗台种菜。

    每天早上天没亮,鸡叫声就此起彼伏,跟攀比似的,一声比一声响亮。

    徐洛嘉琢磨着,这些鸡也是真不怕谁赢了谁就先没了。

    毕竟养鸡的初衷是为了吃啊!又不是真当闹钟来使的。

    “啧啧啧。”听到外边有人活动的动静,徐洛嘉摇头晃脑的也跟着起床了。

    徐洛嘉刚出门就看到了在客厅倒腾东西的徐亦潭。

    听到动静,正整理今日要用的东西的徐亦潭回头看了眼,顿时笑了,“嘉嘉起来这么早?不多睡会?”

    “不了。”徐洛嘉慢腾腾的扣上新衣服的扣子。

    听到外边有声音,徐洛嘉垫脚看了眼外边,就见到徐秀萍已经忙活开了。

    “多穿点,别冻着了。”徐亦潭放下了手上的伙计,准备给徐洛嘉起个炉子,“嘉嘉起得真早,小丰他们还没起来呢。”

    徐亦潭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点火,一边抬头看了眼徐洛嘉,不好意思道:“是不是哥哥动作太大,把你吵醒了?”

    “不是。”徐洛嘉随意的摆摆手,“你动静怎么可能比得过鸡叫!”

    “噗…”徐亦潭失笑道:“村里都是这样的,你们…城里人不养鸡的吧?”

    正无所事事插兜瞎走的徐洛嘉脚步顿了顿,奇异的回头看了眼蹲在地上收拾炉子的徐亦潭,抿抿唇,“养的哟。”

    徐洛嘉感觉到了被他克制着的羡慕,“没什么差别,都是一样的。有人种菜,有人养鸡,城市只是没有大规模的农田罢了。”

    “是吗?”徐亦潭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当然。”徐洛嘉挑挑眉,“你不相信我说的吗?而且现在人人想要城市户口,岂止未来不会变成人人想要农村户口?”

    “嘉嘉想得很好啊。”徐亦潭摇头笑了笑,觉得自己魔怔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