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四毕业有部戏,扮演的是个美艳风情的老板娘,导演要求我必须会抽烟,而且还得很娴熟。”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部戏学会的抽烟,但其实,我高三毕业就会抽了。”

    周泽一愣。

    “很奇怪吗?”阮青怜微笑。

    周泽摇头,过了会他道:“青怜姐那我继续念剧本的台词了?”

    阮青怜点头。

    “林小姐,你为什么会跟秦山?”

    秦山就是那个毒枭的名字。

    阮青怜一愣,反倒笑了起来:“他有钱,也有权,我为什么不跟他?”

    “所以你不喜欢他,是吧?”少年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阮青怜只是微笑,她对上少年的眼睛,看见他眼里藏不住的爱意时,微微一愣。

    她说:“我不喜欢他,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一个人了。”

    在少年的注视下,阮青怜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可惜,他死了。”

    ***

    电影拍摄的第一个月,阮青怜都没有回沈寂的别墅。

    赵方逸那群狐朋狗友打趣道:“怎么,你那个小情人跟你闹别扭了?”

    沈寂冷着张脸,没说话。

    这天,沈寂回了趟沈宅。

    沈厚民六十岁后就将公司上下全都交给沈寂来打理,带着自己的小老婆去国外度假,要不是因为他腿受了伤,现在人估计还在欧洲。

    别墅大厅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沈寂的继母陈姗姗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汤,看到他热情打招呼。

    “沈寂回来啦,快过来吃饭。”

    沈寂喊了声:“爸。”

    沈厚民坐在餐厅最前端,对他点了下头。

    沈寂坐下,坐在他对面是陈姗姗和沈厚民的儿子——沈亦川。

    沈寂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什么感情,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陈姗姗在那里笑道:“亦川,还不快点给你哥敬杯酒。”

    沈亦川不情愿地递酒:“哥。”

    说实话,他对他这个大哥一点好感都没有,沈厚民把他和陈姗姗接到沈家来的时候,沈亦川已经十岁了。

    外面下着雨,陈姗姗用雨衣将他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寂就站在大门口,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沈亦川听到他冷淡的声音。

    “就算你费尽心思来到我家,我也不会承认你和他是我亲人。”

    “所以希望你们俩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闹事情。”

    少年一双眼睛漆黑,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却让沈亦川浑身发冷。

    小时候他就畏惧这个哥哥,而长大之后他对这个哥哥除了畏惧,还多了几分憎恶和不甘来。

    沈厚民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嘴上说着什么你们是亲兄弟,自己一视同仁。

    可是他却把公司里的股权和公司的掌管权全部都交给沈寂,一点都没留给他们母子。

    不甘心。

    明明他们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凭什么他就被区别对待。

    沈亦川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沈寂看到了,似笑非笑地饮下那杯酒。

    陈姗姗适时地道:“亦川,你父亲让你管的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是在商场这方面还有不少学的,趁你哥回来,多和你哥学学……”

    沈亦川:“哥日理万机,不仅要处理商场上的事,还要处理私人感情,我还是不麻烦他了。”

    沈亦川这句“私人感情”让沈厚民皱了下眉。

    他自然是听到最近有不少流传沈寂私生活的风言风语。

    沈厚民道:“沈寂,林家那个小女儿最近刚从国外回来,下周就是她父亲的五十岁大寿,林总对你印象不错,到时候我带你见见他们父女……”

    沈寂淡淡道:“下周我要去澳洲一趟,没空。”

    “而且,我对他那个女儿可没什么兴趣。”

    沈厚民气极反笑“那你对谁有兴趣?那个小明星?”

    “沈寂,我不管你的私生活,你要是喜欢那个女的,在你别墅养着我就当没看见,但你娶得必须是个对你事业上有帮助的女人!”

    “这话还真像是你这种抛妻弃子的人能说出来的。”沈寂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他耸耸肩,“可惜,我不是你。”

    沈厚民大怒:“你!”

    “这饭吃的还真是索然无味。”沈寂起身,淡淡道,“我走了。”

    “你敢!”沈厚民一拍桌子!

    沈寂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往大门那走,沈厚民气的浑身发抖,拿着旁边的玻璃杯就冲着沈寂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玻璃杯四分五裂。

    沈寂也没躲,任由它砸在自己身上。

    有玻璃碎片深深刺入手臂里,他像是没感觉到痛一样,只是挑眉问。

    “砸够了?还需不要我给你再找几个杯子过来,让您砸个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