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袁文:“梭/哈。”

    “好。”

    “他们好像玩的是‘梭/哈’。”贺初柚说,“我操,绝了,我没想到我来个拍卖会还能看到这种剧情?”

    “‘梭/哈’是什么?”阮青怜问。

    “你没看过香港电影《赌神》吗?”贺初柚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诧异地看向她。

    “没有。”阮青怜想了想,摇头。

    “就是一种扑克游戏……”贺初柚开始和阮青怜介绍起来。

    而那边。

    “现在,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有1000点筹码。”

    “谁输光了手里的筹码,这局就算谁输。”

    上面放了一堆硬币似的圆形筹码。

    经过一番洗牌后,服务员小哥将背面牌依次在桌面上呈扇形展开。

    先发一张底牌,一张明牌。

    落在沈寂手里的是一张方块k。

    而秦袁文手里的是一张黑桃a。

    “下注吧。”秦袁文说,他牌面最大,便是他先下注。

    他推出两枚绿色的50筹码。

    “跟吗?”

    沈寂看了眼牌:“跟。”

    于是两枚绿色筹码又被推向球桌中央。

    继续下一轮发牌。

    这边沈寂拿到一张草花3,而秦袁文拿到一张方块a。

    “又是ace(a的口语)。”秦袁文挑眉,“不会我开局就是同花顺吧?”

    发完五张牌后,沈寂垂眼看了自己的底牌,随即将牌一盖。

    “我输了。”

    秦袁文这局运气不错,还真让他拿到四个不同花色的a,一条同花顺,而沈寂则是五张杂牌。

    输的有点难看。

    沈寂在这一局一共跟了两次下注,二百五十个筹码币被秦袁文拿走。

    看了一局后,周围的人终于摸着了头脑。

    “不是这拍卖会的下半场就是看他们玩扑克吗?”

    “什么时候拍卖会还增加一项这样的规定?”

    主持人只好苦笑。

    没办法,秦袁文给出的条件太过于诱惑了,委托人给出50%的佣金,也就是说当这枚钻戒以1.4个亿成交价卖出后,拍卖公司最后能拿到七千万人民币。

    谁能不心动呢?

    在场的人里面也有些网红,有人拿出手机来录制,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不好意思,这里不允许直播和录制拍摄。”

    那人只好讪讪收回了手机。

    第二局开始。

    这场秦袁文的牌面依旧最大,他拿出一枚蓝色一枚绿色的筹码。

    “跟吗?”秦袁文含笑问。

    “跟。”沈寂说。

    ……“五张杂牌。”秦袁文翻开自己的底牌,叹气。

    “看来我这次运气实在不好啊。”

    秦袁文微笑,“沈总这次手气总不会差不过我吧?”

    沈寂翻开底牌,是一张草花3。

    这一局,沈寂的五张牌是草花3、方块5、方块6、黑桃2、红桃4。

    双方都是杂牌,以点数决定大小。

    结果沈寂点数比秦袁文小。

    “输了。”沈寂这边的下注的筹码被划到秦袁文那边去。

    接下来几把,沈寂都输了。

    他这边的筹码只剩下了原先叠成一半的高度了。

    秦袁文看沈寂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轻蔑来。

    说实话,秦袁文这些年浸淫赌场,若不玩手段的话,玩这种扑克游戏就是技巧加上一点运气,然后就是双方玩心理战。

    可他没想到沈寂居然能输的这么离谱。

    像沈寂这种赌术,他在赌场上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他现在却为了面前这个人赌上一局,特意从俄罗斯飞回国,还不惜将自己拍下的稀有蓝色宝石钻戒以50%的佣金委托给拍卖公司。

    这几场下来,沈寂的确让他失望极了。

    看来,那一刀很快就能在沈寂的身上实现了。

    秦袁文在心里想。

    周围看热闹的已经忍不住摇头了。

    “沈寂这人手段狠辣,可没想到赌起牌来手气竟然这么差,居然一直输,就没赢过秦家二少。”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要是沈厚民看到他儿子这样,不得气出一口老血来?”也有人幸灾乐祸道。

    “阮阮。”贺初柚撑着下巴,“你说沈寂要是还继续输怎么办?”

    阮青怜迟疑了一下:“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贺初柚说,“明显沈寂和秦袁文是下了赌注的,那他们的赌注是什么?那枚钻戒吗?”

    “赢了的拍下那枚钻戒?输了的主动退出,不再竞拍?”

    贺初柚思索。

    “应该是吧。”阮青怜说。

    “不过我看沈寂对钻戒势在必得的样子,不应该会一直输啊?”贺初柚说,“我猜,沈寂一定是留了后手。”

    贺初柚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阮青怜看向了台上。

    她和沈寂在一起一年,明白沈寂虽然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但是他一般敢跟别人玩就代表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