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把聚灵果带上,本座要去看看你的洞穴。

    白虎呜咽着起身,把聚灵果拢起,背着身上的小祖宗往自己的洞穴走去。

    —

    白虎的洞穴在落灵台峰顶,洞穴中间是一张铺着黑色豹子皮毛的石椅。

    萧郁渊四处看了看,嫌弃地皱皱鼻头,也就那张石椅看起来舒适点,他直径奔着石椅走了过去。

    窝在豹子皮毛上,他惬意地伸了伸爪子。冲着白虎叫道:“喵!”

    把本座的聚灵果拿过来。

    白虎听到后,满是不舍,但一想到之前的灼痛,还是认命地把聚灵果拿过去。

    可是,他抱起聚灵果后,在洞穴张望了一圈。

    猫呢?

    白虎左转转右转转,怎么也找不到那只小黑猫。

    “愚笨!本座在这儿。”

    萧郁渊被白虎的愚笨气得头疼,他又喵了好几声。

    白虎听到后,又转了两圈,才寻着声音走到石椅前。

    小黑猫和黑色的豹子皮毛融为一体,一点也看不到小黑猫的身影,只有一双玉石般的眼睛在一片黑茸茸里闪着光。

    白虎的胡须抽了抽,它把聚灵果扔到石椅上。

    因为小黑猫实在难以和豹子皮毛区分开来,聚灵果一股脑砸在了小黑猫的尾巴上。

    “喵!”

    萧郁渊尾巴立马竖成直线,全身的毛随之炸了起来,他看向白虎的眼神阴郁得如同墨汁一般。

    白虎自知闯了祸,身上打了个寒颤,两只虎掌紧紧捂着脑袋,一溜烟的缩在墙角默不作声。

    萧郁渊见老虎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也懒得和它计较。用爪子抱起聚灵果,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随着聚灵果囫囵下肚,魔力在小黑猫的体内慢慢汇聚,一股热流涌向四肢。

    萧郁渊一连将剩下的几枚聚灵果都吃了下去,舔了舔嘴唇,然后舒服地窝在豹子皮毛里抻了个懒腰。

    萧郁渊这才想起,他到落灵台的目的是寻找所谓的任务目标。

    他在心里默默呼叫小混沌灵,却始终没有得到音信。

    萧郁渊挑了挑眉,对缩在墙角眼馋的白虎招了招爪子,附在老虎耳边一阵耳语。

    —

    落灵台顶峰。

    “晏宥师弟,你怎能如此执拗?”一个身穿湖蓝色衣衫的男人语气满含责备。

    被叫做“晏宥”的少年音色清冽,剑眉星目,白皙的面庞噙着冰冷。

    “乐平师兄,恕晏宥今后不能再帮师兄做课业了,并且那套逸彰剑法晏宥也不会再继续写下去了,还请师兄以后不要来找晏宥了。”

    闻言,方乐平脸色难看至极。

    他紧握拳头,用力扯了扯唇角,“晏宥师弟,万事好商量。难道师弟你不想再让清尧师尊指点课业了吗?”

    说完,他拍了拍晏宥的肩膀,“师兄这可都是为师弟你好。师弟你虽悟性极高,但自幼灵根受损,经脉不通,无法在清尧师尊座下修习。如今,帮我做课业也是帮你自己啊。”

    晏宥一把挥开方乐平的手,冷冷道:“乐平师兄,课业之事暂且不提。师兄可否解释一下,逸彰剑法你从何而来?”

    逸彰剑法是晏宥所创,只完成了一半,他从未向他人展示过。

    可是,就在今日师尊擢考内门弟子时,方乐平当着全宗门的面施展了这半套剑法,夺得清尧师尊垂青。

    见晏宥不依不饶,方乐平开始变得暴躁,“晏宥,你别不识好歹!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置喙我的事?”

    他拿起剑指着晏宥,“如今我已得到清尧师尊垂青,今时不同往日,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后半套剑法交予我,否则这落灵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剑锋凌厉,对着晏宥闪着冰冷的寒光。

    此时,天空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连成雨幕落下。

    晏宥抿着唇,摩挲着手腕上半旧的红绳串,压抑着内心的失望,静静地看着方乐平不再说话。

    他心里知道,方乐平这是要执迷不悟了。如此,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雨滴从方乐平的剑上滴落,见晏宥如此不知好歹,方乐平讥笑两声,“那师弟就别怪师兄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挽了个剑花,冲着晏宥直直刺过去。

    晏宥将剑柄横在胸前,抵挡住方乐平的一击。

    两把剑冲撞之间迸溅出点点火花。

    方乐平紧握剑柄,体内开始运气,手中的剑意几息之间迅速攀升。

    他气势大涨,将剑向后一挑,直冲晏宥的胸口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