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介清随着一阵铃铛声落地,将白虎扔在地上,对着荆昊拱拱手,说道:“玄魔使。”

    “温阁主。”荆昊低头行礼,往日冷冰冰的声音如今带了丝急躁,“璇玑阁可有魔尊的下落?”

    见温介清摇头,荆昊拳头紧握,玄铁魔纹面具上血光闪烁,狠声道:“那我便去那九重天闯上一闯。”

    以往,魔尊长时间不见踪迹也是有的,左不过是寻一个灵气充沛的宝地修炼,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这一次,是因魔尊的通识牌有了异动,魔光闪烁微弱,这才使九幽魔界产生了恐慌。

    玄魔使荆昊作为魔尊座下的首席魔使,当机立断把消息封锁得严严实实,暗中自己带了队可靠的兵将寻找线索。但几日过去,一无所获,这让荆昊不禁焦躁起来。

    说着,荆昊就要领着兵将朝九重天飞去。

    温介清连忙拦住荆昊,“荆昊魔使你先别急,虽说我璇玑阁没有线索,可是我却抓来这小兽,它有线索。”

    荆昊闻言,目光如炬,看向被捆成一团的白虎。

    白虎瑟瑟发抖地又交代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眼见着玄魔使的神情阴郁,它颤抖得更厉害了。

    明明它说得都是真的,怎的没人相信呢。

    仿佛看见自己马上要血溅当场,白虎眼眸中涌下两串热泪。

    温介清展开玉骨扇,“我查过这小兽的记忆,的确如它所说,它额头上的血也确实是郁渊的。”

    荆昊压下疑问,他思忖片刻,对白虎问道:“你说后来那小黑猫跟着一个剑修回去了?”

    白虎连连点头,“我听着好像是一个名叫‘晏宥’的剑修。”

    “晏、宥。”荆昊和温介清默念这个名字。

    荆昊立马挥手招来一个兵将,命令兵将去查这个剑修。

    这时,温介清感受到天际远处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气息越来越近,好似是萧郁渊的。

    他眼中泛起惊喜,看向荆昊。

    荆昊此时也同样感知到了萧郁渊的气息,他和温介清目光对视,一同看向天际。

    “介清,荆昊。”

    萧郁渊踩着魔影剑破风而来,他在殿外站定,将魔影剑收回乌玉戒指里。看着眼前二人,问道:“你二人怎么在这里?”

    温介清盯着萧郁渊浑身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伤口才舒了口气。

    “尊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玄魔使可是要硬闯九重天找你了!”

    萧郁渊:“找本座?”

    荆昊上前行礼,“尊上的通识牌有异,我等怕尊上出事。”

    “就是,你是不知,你那通识牌魔光微弱,差点都熄了。快给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温介清用玉骨扇指着白虎,“还有这小兽,编话本说你变成了小黑猫。”

    抬眼瞥了一眼白虎,萧郁渊看着白虎额头上的梅花爪印,轻哂,“快快松开这小兽,它没编谎话。”

    说完,朝着重熠殿走了进去。

    温介清眼瞳微睁,白虎说得竟是真的?

    他随手挥了挥,把锁铃绳收回,让白虎在门口候着,连忙跟着萧郁渊也进了大殿。

    萧郁渊坐在大殿首位,对温介清和荆昊说了自己的这几天的经历,不过他没有说小九和系统的事,只是说自己在渡劫。

    温介清:“所以尊上若要成功渡劫,就要帮助那晏宥成为人上人?”

    萧郁渊点点头。

    荆昊在一旁站得笔直,从玄铁面具中露出的眼神严肃骇人,“那晏宥撞了什么大运?竟让尊上变成一只猫去渡他!”

    他转念一想,心头涌上担忧,“尊上变身后,若没有自保之力该如何?”

    萧郁渊:“我此次回来正是为了这个,如今我的魔力不能完全恢复,变成猫后,也无法使用乌玉戒指和魔影剑,所以……”

    他看向温介清,“介清,你那璇玑阁可有什么猫猫能戴在身上,且不易被发觉的传音石?”

    温介清挑挑眉,想了想,掏出一副铃铛,对萧郁渊戏谑道:“有倒是有。这传音铃是当初从一个练器童那里得来的小玩意儿,尊上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他把传音铃朝萧郁渊抛了过去。

    萧郁渊眼皮跳了跳。

    这铃铛呈银色的扁圆形,摇起来,中间的小铃丸会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你的意思是让本座把这东西挂在脖子上?”萧郁渊不可置信,嫌弃地捏着铃铛问道。

    温介清做出一副无辜样子,“尊上你说的啊,这传音铃戴着猫儿脖子上是最不容易被人起疑的了。”

    萧郁渊:“……”

    他忍了又忍,挥出一丝魔气变成黑色颈绳,把传音铃串到上面去,打算快要变成小黑猫时再戴。

    “本座一会儿就要去那清鸣宗了,荆昊,最近魔界一应事物都由你做主,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擅自去寻我。”

    萧郁渊对着荆昊交代了一番,“还有殿外的白虎,你先养着吧。”

    又转头向温介清说,“介清,你璇玑阁可温灵通脉的上等宝物,到时候通通都送到清鸣宗去,本座都要了。”

    这次没有再打岔逗笑,温介清明白这对萧郁渊来说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