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你太帅了!

    美人就是美人,打人嘴巴都能这么有美感!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既然你的记性这么差,我还是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我的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唐晚倾冷漠的眸看向唐诗曼,

    “是公布那段视频,还是给我那套首饰,别挑战我的耐心,我对贱人没那么多耐心。”

    唐诗曼把潘西雅扶起来,“妈,把那套首饰给她吧,不然我的形象就完了!”

    “诗曼,她手里有威胁你的把柄?”

    唐诗曼点了下头,低垂的眼眸里净是恶毒。

    她一定让唐晚倾不得好死!

    就让她先得意一下,她会让她跪在她面前忏悔!

    潘西雅再喜欢那套首饰,事关唐诗曼的事,她最在意的,还是她的女儿。

    狠狠的瞪了一眼冷漠强势的唐晚倾,她痛得直吸气,“诗曼,你去拿。”

    “小心点,别弄坏了!”

    潘西雅怕唐诗曼心中有恨,故意弄坏那套首饰。

    可她还想把首饰从唐晚倾手里夺回来,舍不得让那套首饰有半点损害。

    在她心里,那就是她的。

    暂时被唐晚倾拿走,她过不了多久就会夺回来。

    那可是古董级的首饰,有价难求,是无价之宝!

    唐诗曼从保险箱里面把那套祖母绿首饰取出来,拿到楼下,交到唐晚倾手里。

    唐晚倾要验货,怕唐诗曼偷偷留下一两件,也怕首饰在他们的手里被弄坏。

    一件一件小心的看过,确定完整无缺后,她才重新装起来,把首饰盒抱在怀里。

    “走。”

    唐晚倾拿到首饰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今天这是拿回了这一件,早晚有一天,她们母女从她和她妈妈手里抢去的东西,她要全部都拿回来!

    不过,那个恶心的男人,她和妈妈,绝对不要了。

    就让他跟她们母女‘相亲相爱’在一起好了……

    上了车之后,盛瑾御恢复了高冷姿态,仿佛搭错筋的神经又回到了原位。

    高冷矜贵的禁欲男神既视感。

    唐晚倾不发一言,抱着首饰盒,有点沉默。

    习惯了她的张扬,乍然见她安静下来,让人有点不习惯。

    盛瑾御不喜欢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唐晚倾现在的状态,似乎在缅怀过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会希望有人打扰她。

    盛瑾御打开笔记本,继续处理之前的工作。

    疾驰的车上,气氛十分安静,开车的时域都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打扰后面的静谧气氛。

    唐晚倾的情绪来的快,恢复的也快。

    抱着那盒首饰,她不受控制想起了她的妈妈。

    所以怀念了一下原来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

    收回了心神后,她抿了抿唇,头向盛瑾御那边偏去,“今天,谢谢你。”

    盛瑾御在键盘上敲击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淡淡的说:“盛太太,你太见外了。”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哦。那我不说了。”

    唐晚倾性格豪爽洒脱,反正他们两个是合作关系。

    他有帮助她的,她也会帮助他,谢来谢去的确实没必要。

    接下来的路,谁都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车子回到盛邸,唐晚倾做样子扶盛瑾御回卧室。

    然后开始收拾,把书房里的单人床铺好。

    从今天起,她和盛瑾御分居,自己睡书房!

    盛瑾御起初不知道她在书房里忙活什么。

    等唐晚倾出来把她的被子搬进去后,想起了她说的,分居,睡书房……

    心情莫名的有点不舒坦,这是怎么回事?

    唐晚倾收拾好后,不忘告诉盛瑾御一声:“盛先生,请别随便进书房,谢谢合作。”

    然后书房的门,当着他的面关上,并且从里面上锁。

    盛瑾御:“……”

    ……

    唐家。

    唐淮回来时,唐诗曼和潘西雅都在客厅,而且两个人都低着头。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都在等我?”

    唐淮在玄关处把外套脱了,解开领带,换上拖鞋,走过去。

    “爸爸,妈妈被欺负了,你可一定要给妈妈做主啊!”

    唐诗曼红着一双眼睛,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谁欺负你妈妈了?”

    唐淮一听娇妻被欺负,连忙坐在潘西雅面前,想要问问她怎么被欺负了。

    潘西雅捂着脸,不让他看,还扭过头,躲着他。

    压抑的哭声,从手指缝里传出来,听的唐淮心都要碎了。

    “雅雅,给我看看!”唐淮拿着她的手,从她脸上移开。

    “怎么会这样!谁打的!”

    潘西雅连忙用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吧嗒吧嗒的,“是不是很丑?”

    “雅雅,是谁打的?告诉我!”

    唐淮眼里的愤怒都要冒出来,愤怒至极。

    潘西雅眼神闪烁,摇摇头说:“没什么,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诗曼,你说,你妈脸上是谁打的!”

    唐淮眼不瞎,那么明显的一个巴掌印,她的脸都肿起来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他的女人……

    唐诗曼在唐淮的目光下,犹豫了几秒,才轻声说:“是……倾倾……”

    “诗曼,别说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潘西雅作势去捂唐诗曼的手,又‘不小心’碰了她被包起来的右手,痛呼一声,把手缩回来。

    唐淮看到她的手也有伤,抓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潘西雅摇头,眼泪顺着眼眶又流下来,

    “没什么……淮哥你不要问了,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妈,你都被她欺负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帮她说话!

    就算你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照顾了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的心也太狠了!”

    唐诗曼弯下腰,把潘西雅的裙子向上拉了一些,露出里面擦伤的腿。

    扭头对唐淮说:“爸爸,你看看妈妈身上的伤,你要替妈妈做主啊!”

    潘西雅也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把自己受尽委屈还要隐忍,温柔知性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可微微抖动的肩膀,又把她的委屈最大化突出。

    她是一个戏精,没去进军娱乐圈,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不然娱乐圈肯定会多一个演技杠杠的影后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