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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一两个星期,等到祁白的腿好点了,程北北晚饭也就不在医院陪他吃了。

    只在晚上的时候去医院看他几眼,帮他带些需求品之类的。

    白天照常蹲在家里直播,还要抽空挤时间忙自己的新事业。

    她最近刚把小说的大纲整理完,开始着手查资料写小说。

    期间还要时不时充当一下苏言诺的知心大姐姐——

    听说他追的那位美女要要离开了,他失恋了。

    对此程北北敷衍地安慰了他几句:“不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吗?我闺蜜就是。以后有机会一定把她介绍给你。”

    苏言诺立马回绝:“不!我对她是真爱!你不懂!”

    她哦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直到某天,她的旧疾复发了——

    胃疼。

    本来之前托着橙子的福,她一日三餐都不会落下的。

    但碍于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她也就没心思花在饮食上。

    草草地给橙子倒些狗粮,自己又爬回书房的电脑桌前,奋笔疾书。

    就连高考那年都没这么用功过。

    再加上橙子又是个爱折腾的主,老是把她家弄得乱糟糟的,她光是每天打扫房子都花了不少精力。

    几天下来,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傍晚的时候,纪浔难得可以准时下班,见时间还早,就去找她一起遛狗。

    可是在她家门口敲了好一阵门,也没人回应。

    以为她出去了,刚想放弃时,门开了。

    纪浔看她苍白着一张脸,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的模样,轻轻皱了皱眉头,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怎么回事?胃病又犯了?”

    程北北点了点头。

    “你等会。”说完,纪浔也不等她回应,就扔下牵着十一的遛狗绳,回了家。

    她无力地靠在门边,胃部一阵阵绞痛。

    纪浔很快就重新出现在门口,走到她面前时,她才注意到他手中多了一盒药。

    “方便我进去吗?”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程北北点头,侧身给他腾出进门的位置。

    纪浔扶着她进们坐下后,给她倒了杯温水,又弄了两颗药,示意她服下。

    程北北看到那两颗药丸,习惯性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乖巧地接过,一口吃了下去,猛灌了整杯水。

    纪浔接过喝完的空杯子,又重新倒了一杯。见她不想喝,也不勉强,放在了桌面上。

    扶着她躺好在沙发上后,又拿过一旁她前不久刚买的抱枕,温柔地枕在她脑袋下面。

    等她休息了好一会,才轻声问她:“好点了吗?”

    程北北其实已经没那么疼了,就是脸色还有点吓人。

    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多了。”

    纪浔是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的,毕竟她经常兴趣高昂地问他要意见,有不懂的地方也会跑去咨询他。

    “最近的饮食是不是又开始不规律了?”见她没什么大碍了,这才皱起眉头,开始跟她算账:“知道你最近忙,但是三餐还是要正常吃的。健康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你还谈什么未来?又谈什么追求?”

    程北北自知理亏,安静地听着,不说话。

    纪浔叹了一口气,示意她把手伸出来摊开。

    程北北以为他要打自己手心,一脸惊恐:“不是吧,纪浔哥,我可是病人!”

    收到他狐疑的眼神后,尽管心里慌张,但还是乖乖照做。

    突然,感觉手上多了样东西。

    等她看清后,才发现纪浔往她手心里塞了根糖。

    和上次给她的一样,也是橙子味的。

    她呆呆地问了句:“这是奖励吗?”

    纪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了一声:“对,作为你乖乖吃药的奖励。”

    接着又学着她之前的口吻:

    “这叫奖罚分明。”

    程北北:“……”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