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将地莲带回来。

    “地莲给我吧,另外让碧琅姑娘进来辅助我。”谢泽羽道。

    一回来,还没歇息,就让谢泽羽帮忙,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要不休息会,明日再来也可。”

    谢泽羽摇摇头,“他的病情不能再拖,救人要紧。”

    姜淇漪自然都是听他的,当即着手准备一切,顺带让碧琅前来帮忙,嘱咐她一切听谢泽羽安排。

    “他这么厉害?论医修炼丹,我可不逊色。”碧琅有些不服。

    姜淇漪慎重的点头,“是,事关暮笠,你不可大意。”

    “好了,好了,小姜你还教训起我了,出去等消息。”碧琅推着她出了丹药房,“你啊,先去休息,龙髓丹都用了一颗,肯定是受了重伤,哼!”

    姜淇漪哪里安心休息的下来,她将元舒剑召唤出,坐在门口细细端详,这柄古剑为何认她为主,她实在想不透。

    “元舒剑!”单偌惊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淇漪抬头,单偌不知何时来了,“师父也认得?”

    单偌面色凝重,“你在哪里得来的?此乃上古神剑!”

    姜淇漪将事情来龙去脉尽数说了,单偌脸色变幻不定。

    “师父,我自小蒙你收养,一直也没去管我五岁前的过往,我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被遗弃的普通孩子,直到我发现自己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还有此番前去永难血渊的经历。”

    “师父,我想去追查我的身世了。”

    姜淇漪说起这些,神情一直漠然,除了眼底的一抹悲凉。

    单偌有些走过去心疼怀抱住她,“不管你是谁,你都是师父的小姜,说是师徒,为师已经将你视如己出了。”

    姜淇漪有些哽咽,手里死死攥着清心珠。

    修炼这些年,她也明显感觉出她的魔煞气时常让她戾气异常。

    还有出现过两次的图纹,因为后面的发生的事情,她一直没去问谢泽羽,两次图纹是否一致。

    如果一致,是不是代表着什么,是不是会给寨子带来灾祸?

    她不敢去赌,她宁愿先去追查,在所有扼杀在萌芽状态里。

    一直到晚上,谢泽羽他们终于出来了。

    两人都是一脸的疲惫,碧琅尤其是神情憔悴,不过一见她又兴奋了,“我和你说,我自诩炼丹颇有造诣,也没见过这样治病的,闷葫芦还真神了,暮笠已经没事了!”

    据她所说,谢泽羽盘坐在床上,她负责扶着暮笠坐直,时不时观察他有无异常,随时做好接应。

    那朵绚丽泛着妖异紫芒的地莲幽幽浮出,当时直接给她看傻眼了,还想欣赏,就听到会致幻忙别过头去。

    谢泽羽双手结成法诀,催动着地莲接近暮笠,紫芒绕着他的心口而行,渐渐透进他的体内,最终被他彻底吸收。

    那朵无比华美流转紫芒的地莲瞬时没了色彩,化作一朵干枯的莲花掉在床上。

    好在谢泽羽说没了药力的地莲已经不具有致幻,还可以是上等的灵草,碧琅当即收起,放入了珍藏的柜子。

    “多谢了。”姜淇漪真挚向他道谢。

    谢泽羽微笑着摆手,“你我出生入死,这点情谊不算什么。”

    碧琅闻言眼珠子一转,还没开口,姜淇漪已经按住了她的脑门,“去休息吧,不要再劳心劳神。”

    碧琅的八卦之魂熄灭,伸着懒腰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一顿操作下来,着实是累了,大不了明天再盘问。

    谢泽羽也耗损了不少灵元,聊了两句就要去休息。

    “谢泽羽,在乱魄心海,你见到我额下的图纹了是不是?”

    “是。”

    “和青杀试炼一样?”

    姜淇漪的心提了起来,等待着谢泽羽的回答。

    夜色下,他的白衣尤为显目,却透着难说的温柔,让人一眼过去,再浮躁也稳定下来,“一样,而且,图纹来自巫族封禁咒。”

    没想到,她竟然和巫族有牵连。

    她的体内还有巫族封禁的东西?

    第二十九章 有,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

    碧寒峰山巅,风永远是凛烈的。

    尤其是临近夏日,风势尤为大,站在山巅,都有些站不稳。

    姜淇漪独自坐在山巅处,怀里抱着元舒剑,神情黯然。

    她竟然和巫族有关系,体内还被巫族用禁咒不知压制着什么。

    关于巫族,若不是单偌和谢泽羽的讲述,她几乎一无所知。

    心烦意乱下,清心珠都险些压不住她莫名的魔煞气息。

    直到,熟悉曲子想起,缕缕琴音飘入过来,拨动着心底深处,将那股暴戾气息一一抚平。

    “你怎么来了?”姜淇漪问道。

    谢泽羽淡然一笑,手里还提着两坛子酒。

    若疆各寨子的男子都喜饮酒,她不喜欢,饮酒容易影响她的判断,也容易让她将压抑的情绪暴露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