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你进入训练室的时候,我就收到了消息。”迦岚像是等了很久,他微微叹了口气,塞因的身体不由地一僵。

    最近总是这样,因为迦岚的一个情绪变化他身体就能很诚实的做出反应。

    “医生说了,不让你做危险运动。”

    塞因小声说道:“已经一个月了,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但他也知道,迦岚才不会听他的。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信息输进来的?”

    迦岚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就是不回答塞因。

    最后还是塞因凑过去亲了迦岚好几下,他才开口:“就是那天之后,我就把你的信息都输了进来,想着你可能会用到。”

    “谢谢。”塞因没想到迦岚居然那么早就想到了。

    “没、没事。”迦岚从背后握住了塞因的手,“我们回家吧。阿念说不定也想你了。”

    “他还没破壳,你怎么知道他想我?”

    迦岚轻哼了一声,耳廓却在不经意之间染上绯红。

    因为是他在想塞因。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呀~

    第97章

    就像谢璟说得那样, 塞因似乎是患上了婚前综合征。在日常的训练之后总会对时间表现得格外焦虑。

    到了晚上就会格外的明显。

    每次都要在迦岚的安抚之后才能睡着。

    塞因觉得这样下去,他可能会撑不到远征那天,于是便提出了和宝宝一起睡的想法。

    “可是宝宝还在保温箱里啊。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大了就不可爱了?所以才……”迦岚一脸落寞地望着塞因, 眼神之中藏着几分悲伤,“那好吧。”

    塞因纠结地开口解释:“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咳,就是那个频率太高了。”

    “但是你没多久就要走了,我们会有好长时间见不到面。”迦岚垂眸难过地说道, “只能看到你的脸, 连你的手也碰不到。也不能亲你了, 塞因,我一想到见不到你我就觉得格外舍不得。”

    “我就想和你多待一会,你白天都忙着训练,我都见不到你, 连宋星都嘲笑我个没有虫要的可怜虫。”

    迦岚把头埋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卖惨道。

    话中真的假的都藏了几分。

    见不到虫是真,宋星嘲笑是假。

    但迦岚就是觉得自己和孤家寡虫没有区别,明明都和塞因在一起了,结果每天除了晚上, 塞因都不见虫影。

    “塞因……”迦岚又捧着被子冲塞因撒娇。

    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还是在迦岚的话语中重归了柔软。

    塞因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一边拥有了全世界,一边又失去了理智。

    “宋星真的那么说的?”山、与一三—ク!”

    “是啊。”迦岚毫不脸红地承认, 手自然地搭在了塞因的腰上, 像是无意识那般轻轻挑弄着, “他自己才没虫要呢!”

    “好嘛,塞因不走嘛~”迦岚一派纯真的脸骤然在塞因的面前放大。

    塞因不自觉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只是迦岚咬着他的耳朵, 湿漉的红舌灵巧地挑逗着他的耳垂, 贝齿磋磨着他的软肉, 含着水汽的声音钻进他的大脑,让他失去理智。

    再回眸,眼白上已然是被一片绯红取代。

    呼吸再次变得缠绵起来,月色被浓云笼罩,床头的纱幔将二虫的身形笼罩。

    终究是敌不过,陷入了又一次的放纵之中。

    因为迦念的突然降生,婚礼的日子不得不被推迟到初冬。

    而原先的礼服也不得不进行版型上的修改。

    时间仓促,婚礼后没几天塞因就要出征,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仪式前一天晚上,迦岚突然收到了一封烫金的信。

    没有署名,但是迦岚却好像在这封信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精神力,似曾相识。

    好像……是存放在研究所里的那枚镯子里的精神力。

    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然后缓慢地打开了信封。

    熟悉的字迹出现在迦岚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