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就是传说中那种就算上课睡觉也能考得超好那种天才型学霸。

    顾乔突然很期待成绩公布了。

    顾乔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垂眸继续答题。

    第一趟考试是语*文,顾乔习惯先写作文再做阅读。

    她拿笔扫过作文题目:

    《说起梅花》表达了作者对梅花“深入灵魂的热爱”。在你的生活中,哪一种事物使你产生了“深入灵魂的热爱”,这样的热爱为什么能深入你的灵魂?

    请以“深入灵魂的热爱”为题作文。要求:自选一物(植物、动物或器物。梅花除外),可议论,可叙述,可抒情,文体不限。

    看到这个题目,顾乔愣了几分钟。

    她想不出什么植物、动物或说器物,脑子满是一个人的名字:

    陆子野、陆子野、陆子野……

    自从那一年,他逆着光出现在她镜头里,眼尾泛红的对她说出那句她此后一直奉为信仰的话,陆子野这个名字就好像深深烙进了她的灵魂里。

    热爱,好像是爱的程度很深的意思。

    如果是,那她热爱他。

    可月考的作文总不能写成情书啊。

    那写什么好呢。

    她拿笔撑腮仰起头,恰好一束阳光从云里落下来。

    阳光穿过玻璃折射成一道道光柱,淡金色的,有细小的颗粒沉浮。

    顾乔突然知道可以写什么了。

    第31章 底线

    离考试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顾乔交了试卷。

    走出教室,顾乔远远就看见两个人倚着阳台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笑得没了眼睛,一个只斜斜勾着唇,然后张嘴打了个哈欠。

    顾乔朝他们走过去,“你们怎么交卷得这么快?”

    傅司白转头过来看见顾乔,眼睛亮了一亮,接着昂起下巴一脸得意的说,“要不是作文出的这狗屁题目,我还能交更快!”

    “对了乔妹儿,你写的啥?”

    顾乔:“作文吗?”

    傅司白点头。

    “阳光。”

    顾乔笑起来,余光偷偷瞄了眼旁边斜倚着阳台的高瘦少年,“我写的阳光。”

    “我怎么没想到!”

    傅司白拍了下大腿,“这玩意儿好写呀,我要是想到了说不定还能提前个二十分钟出来。”

    “你就继续吹吧,我明明看到你三十分钟就把作文给写完了,咋的你还能十分钟写完?”

    一般听到这样怼傅司白的,不用分辨声音顾乔都知道是盛远川。

    盛远川和江致并排着走出来。

    傅司白瞪着盛远川,“我说你这逼不好看试卷看我干嘛?”

    盛远川偏了下头,“眼睛长在我身上,你管得着吗?”

    “老子非要管。”

    “反了天了,敢管到你爸头上来。”

    “爸你个头,你踏马是我孙子!”

    顾乔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爱相杀,转过头来问江致,“江致你作文写的啥?”

    江致笑了一下,“我没写。”

    “你没写!”

    顾乔惊呆了,连刚刚跟盛远川扭到到一起的傅司白也回过头来震惊地把江致望着,“不是吧江致哥,四十分儿呢!”

    一班个个都是拔尖的,没了四十分那肯定是要垫底的,如果分追得紧,说不定还会影响期末的综合考评。

    然而,江致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热爱*的东西。”

    江致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顿住了,连陆子野也皱起了眉头。

    “顾乔你不好奇子野写的什么吗?”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江致缓缓笑着问顾乔。

    顾乔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江致这是在转移话题,遂立马转过身子去问陆子野,“陆子野你写的什么?”

    陆子野瞥了她一眼,“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他脚尖一踮,站直身子,“吃饭,饿死了。”

    陆子野腿长,两步就迈出了老远。

    顾乔瘪了瘪嘴跟上去,其他几个人也跟上来。

    傅司白过来一手搭在顾乔肩膀上,“我猜野哥写的赛车。”

    顾乔想想也觉得是,他一到周末就不见人,整天呆在赛车场。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周围突然就变得嘈杂起来。

    江致看着前面已经将他们甩得老远的陆子野,开口道,“他应该写的是狗。”

    顾乔:“狗?”

    “对哦,我差点忘了,野哥养过一只叫千岁的拉布拉多。”

    傅司白这么一说,顾乔也突然想起来陆子野一直戴着的那根犬牙项链。

    “野哥可稀罕千岁了,千岁死的那段时间,我在野哥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傅司白抱起胳膊抖了抖肩膀,“想想都恐怖。”

    “你们几个磨磨蹭蹭干嘛呢。”

    陆子野停下来,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