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赶来时只看见一片狼藉,她已经回了教室,外面的人也是被吓到了,一时没有人敢拦住她。

    老师来后,她们告诉老师,说顾乔疯了,没有人相信那群太妹的说辞,只觉得是她们惹事还污蔑顾乔。

    关于偷钱事件,老师们也从不认为是顾乔做的,即便是她做的,他们也会为她辩白,因为顾乔是他们这个乡下小学里唯一一个可能考上陵川七中的孩子。

    不仅是老师,连镇子上的也认为是那群太妹说谎,什么顾乔偷钱更是无稽之谈,所有人都知道,村子里唯一的一栋大别墅就是顾乔家的。

    大家都说这几个孩子坏极了,不学好就爱欺负人,小小年纪还学会了污蔑人,其实这才是她们要欺负她的真正原因——

    大人们无条件的信任与偏爱。

    这一次的事更加叫她们愤怒,凭什么他们只相信顾乔。

    于是第二天放学,*她们几个把顾乔堵在了学校外的一条小路里,想要教训她。

    除了那两个早上被顾乔按在洗手池上的那两个人。

    因为经历过窒息,那种濒死的恐惧让两人看到顾乔甚至都会反射性地发抖,连围观都不敢。

    堵她的一共四个女生,但顾乔一点也不害怕,眼神冷静得可怕。

    “你胆子很大嘛顾乔。”

    一个叫高露的女生率先站出来,先是推了她一把,见顾乔不说话,抬手就准备扇她耳光。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响起。

    被打的人却是高露,高露被顾乔一巴掌扇得连退好几步。

    好不容易站稳后,高露不敢置信的捂住脸,双眼瞪得极大,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其他人也愣住了。

    “我操你妈!”

    高露愤怒地冲过来,抬腿踹向顾乔。

    顾乔微一偏身躲过,同时极快的从一旁的树上掰下一根婴儿胳膊那么粗的树枝,朝着高露的头就挥过去。

    “嘭”的一声,高露顿时瘫倒在地。

    其他人见状眼里纷纷露出恐惧,有人开始想跑。

    但那一天没有一个人是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

    高露晕倒,其他三个人,一个被砖头砸断腿,一个被打成二级重伤,剩下一个因不断按进水里而脱力眩晕。

    看着最后一个人晕过去。

    顾乔起身,拍了拍手,把树枝与用来砸人的钻头丢进水里,钻头沉进水底,树枝顺着河流漂了很远,然后打开手机拨了110。

    警察赶来,问了她一些话。

    “是谁把她们打成这样的?”

    “一群初中的姐姐。”

    “初中的为什么要打她们?”

    “她们要打我,初中的姐姐路过救了我。”

    “你认识那群初中生吗?”

    “不认识。”

    “好,你先回去吧。”

    警察只问了她几句后就让她回去了,全然不顾被砸断腿那人的大喊。

    “警察!是她!是她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但警察怎么会相信呢。

    先不说警察绝对不相信顾乔这样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能一个打他们四个。

    面对顾乔这样一个长得那么漂亮,眼神还那么干净的女孩子。

    没有人会不相信。

    在警察面前的是“她”,不是顾乔。

    顾乔不会撒谎,而“她”像是无所不能。

    对于“她”,顾乔是感激的。

    “她”就像是上帝赐予她的保护机制,一旦有任何威胁都可以触发“她”的出现来保护她,这也是为什么顾乔一直认为“她”也许就她自己自我催眠的产物,根本没有另一个独立的人格。

    她不愿去做的,她不擅长做的,因道德约束不能做的。

    “她”都可以帮她去做。

    “她”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

    甚至会为她考虑。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杀掉萧薇,如果真的杀了人,顾乔的一生也毁了。

    而顾乔在那一刻是真的想杀了萧薇的。

    不过也只是那一刻,她只是想她们消失,她也不想成为杀人犯,那样她更会失去她的爸爸。

    所以之后“她*”也没有选择杀人,而是选择恐吓萧薇母女,把她们给吓走。

    “她”拎了一桶油倒在顾乔那个恶毒继母身上,她继母叫袁雪松。

    当时袁雪松正在田里摘菜。

    “顾乔你疯了!”

    袁雪松冲她怒吼道,“你给我泼了什么?!”

    “顾乔”笑得天真无邪,轻声说,“汽油啊。”

    袁雪松顿时不敢再冲她大吼大叫,脸上露出恐惧,后退着哆嗦道,“你……你想干什么?”

    “她”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歪头看着打火机,按下,又松开,按下,又松开。

    打火机翘板发出的轻微“啪啪”声像极了火苗舔上干枯树枝时发出的细细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