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强体壮,别说是这点温度,就算是再热十倍,他也不在乎。

    但郁芒信了。

    他侧了侧身子,在自己的小储物袋里掏啊掏,终于掏出来一个白色的玉石,偷偷塞进了周境手里。

    “我爸爸给我的,”他小声说道,“握着就不热了。”

    周境盯着掌心里的玉石看了会儿。

    这是兰止山的玉,入手温凉,有驱热解暑的功效,握在手里就像多了个小空调。

    前阵子郁芒被成熟期搞得浑身发热,也一直握在手里。

    如今他把这个给了周境。

    周境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块玉石,温润,沁凉。

    他看了看身旁的郁芒,因为旧事升起的一点不悦早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可是他还想得寸进尺。

    他依旧是脸色苍白,连唇色都淡,低声问郁芒,“我能在你肩上靠一会儿吗?有点头晕。”

    郁芒一愣。

    但是很快他就点了点头,还往周境身边靠了靠,把自己单薄的肩膀送了过去。

    “你靠吧。”他正襟危坐。

    反正洺洺以前也这样靠在他怀里。

    周境二话不说,一点不客气就靠了上去,心满意足。

    林岫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把郁芒的手也握在了掌心里,把那枚玉石包在两个人手掌间。

    凉意顺着两个人的手慢慢延伸,窗外的酷热一下子就离得很远。

    白霁南正想找郁芒说话,一回头却看见队长靠在他们老幺肩上。

    白霁南:???

    什么情况?

    他一脸惊悚,郁芒却十分平静,用手指了指周境,示意他不要吵,用口型问,“怎么了?”

    白霁南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夭寿了。

    跟队长认识两年,他还从来没见过周境靠在谁肩上,虽然都是队友,但周境向来讨厌跟别人靠太近。

    他木然地摇了摇头,又转了过去,心里几番思索,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他再一转头,却发现严守跟赵安两个智障在掰手腕,使尽一切手段,就差扭到对方身上去了。

    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白霁南:“……”

    他又回头看了郁芒跟周境一眼,突然觉得这两人还是挺正常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

    七月,夏天的热意一浪高过一浪。

    郁芒坐在音乐节的准备区,在给他弟弟郁洺打电话。

    他们乐队这次飞到平湖来参加一个音乐节,而在这次音乐节过后。

    郁芒跟周境就要打包去剧组了。

    这还是郁芒第一次接触电影,其实他对演戏没什么兴趣,但是公司的老师非说他演戏有天赋,可以尝试一下多栖发展。

    而周境据说是导演一见就惊为天人,非说他就是那个皇帝本尊,死乞白赖求着周境演。

    周境想到郁芒也在,答应了。

    而郁芒……演皇帝身边的侍卫,跟皇帝有私情的那种。

    郁芒拿到剧本就被震了震。

    好家伙,虽然人类同性可婚已经好几年了,但是你们就这么乱组c真的好吗?

    你们的男女主都没感情线,纯纯好队友!

    但是经纪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声泪俱下地跟他放眼未来,说明这个角色对他拓宽道路有多么深远的帮助,吧啦吧啦得他头疼。

    最后他实在扛不住了,举手投降,“我接。”

    郁洺对哥哥拍戏倒是十分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