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点了一桌的虾饺凤爪奶黄包,柏沉松要了杯黄瓜汁,寡淡无味,漱口水似的,抿了两口靠椅子上看窗外。

    “您好,这是您的茶水,还有一个苦咖啡蛋糕。”服务员端着两个盘子放在桌面上。

    “不好意思,送错了。”柏沉松笑了下。

    “a20,没错啊。”服务员笑了下,“楼下的人点的。”

    “楼下?”柏沉松愣了下,下意识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句号:看到你了。

    柏沉松无声的笑了下,转头看着窗外,半天笑容都没放下去。

    这人还真的就阴魂不散了。

    梁峰估计也猜到了。

    回了句:我在楼上开会,下楼刚好看见的,没跟踪。

    柏沉松笑出声儿了,回了一句:谢谢。

    这人解释的还挺快。

    “还真挺有缘。”南子抬手倒了杯热茶喝了两口。

    柏沉松平时不吃蛋糕,太甜的都不怎么吃。

    他盯着蛋糕看了会儿。

    抬手用叉子叉了一小块,送嘴里。

    苦的。

    没什么甜味儿。

    南子看他,“你不是不吃蛋糕嘛?不甜?”

    “你尝尝。”柏沉松笑,又叉了一块。

    南子尝了一口,脸抽筋,“卧槽这怎么这么苦啊。”他给柏沉松推过去,“你的菜。”

    那确实是柏沉松的菜。

    饭都还没吃,莫名其妙把块蛋糕吃下去了。

    乔庭来了,看着比昨天状态好多了,瘦了点儿,遇到个渣男不省事儿的前对象,那就是在给自己砍寿命。

    “快吃吧,再不吃快凉了。”柏沉松给他推了一盘叉烧。

    “沉松胳膊好点儿了吗?”乔庭看他。

    柏沉松举着个残废胳膊笑,“好多了,不疼了,没事儿。”

    “等会儿和律师好好聊,钱拿回来之后和那人就算扯清楚了。”柏沉松抬眼看他,“这事儿不怪你,你别想多了,脑子收一收,多吃点儿。”

    乔庭笑了下,点头低头吃饭。

    “等这事儿过了,奶茶店也该好好开开了。”柏沉松靠在椅子上笑,“我们那店开的跟仓库似的,前两天旁边买水果的阿姨打电话,问我租不租店。”

    “那确实挺磕碜的。”南子拍了乔庭,“打起精神,你不待着,那店就得关。”

    南子笑,“老子可是投了几万块钱的,别当屁似的直接飘没了,连点儿味儿都没有。”

    “吃饭呢。”柏沉松瞥他。

    一顿饭吃完律师刚好打电话,说到楼下了。

    柏沉松下楼直接就看见了,挥了下手,对面是个衬衫西裤的男人,很正式的打扮。

    “梁总给昨天提前给我说过了,我猜你们应该今天打电话,还猜对了。”那人笑。

    几个人聊了下情况,主要是乔庭和他在聊。

    柏沉松就听着,转头朝咖啡店里扫了一圈。

    也不知道在扫什么。

    他和梁峰真的巧,走哪儿都能碰见,柏沉松总觉的梁峰等会儿会从角落里突然蹦出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空气暖烘烘,也晃人眼。

    柏沉松坐的有些困了,手底下慢慢转着手机,来回的转圈,偏头望着落地窗外面,看街道上的车辆,小电动,奔驰和一辆黑色保时捷。

    “不好好听,跑神儿呢?”旁边突然一阵声音。

    “梁总。”那律师抬头说。

    柏沉松偏着头愣了下,转过脑袋,抬头被太阳晃的皱了下眉。

    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儿,看到了梁峰插兜西装革履站在面前,对着他笑了下,手抬起来

    手抬起来掐了他后脖颈

    柏沉松前一秒还挺惊讶,后一秒脸一跨,把他手拍了。

    梁峰偏身柏沉松坐边上,那边还在继续聊。

    “会开完了?”柏沉松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