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石崖顶上穿好衣服。

    石头烫的脚底快出了泡似的。

    柏沉松看都没看他,光着膀子就穿了条短裤,还是挂的空档, 他随便套好衣服,直接朝山下的停车场走。

    “沉松!”梁峰喊了一句,想和他说内.裤貌似穿错了

    估计是刚才俩人随便抓的衣服, 也没注意。这事儿说出来柏沉松估计原地气疯。

    梁峰把话憋了回去, 不知道叹了多少气儿。

    他进了山脚下的便利店。

    柏沉松一直没回头, 走到停车场,朝身后一看。

    没人。

    他蹲在车边抽烟,一根一根的抽,抽了又三根。

    梁峰拿着瓶温热的牛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身后,突然把瓶子靠在了柏沉松脸上。

    那人茫然转头,没笑,耷拉着脸,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梁峰上车,盯着他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话,拉好安全带踩油门,开出了停车场。

    柏沉松手指在牛奶的纸瓶上敲,动作很小。

    他恰好低头,刚好瞄到了瓶子上的字。

    红色签字笔写了一行——对不起。

    柏沉松转了个瓶子,另一面又是一行。

    ——要不你咬我一口。

    柏沉松都他么无语了。

    转头问他,“你就在瓶子上写句对不起糊弄我?”

    梁峰看他,还挺委屈,“你不让我说话。”

    柏沉松:“”

    “停车!”柏沉松突然大声吼了一嗓子,梁峰都吓着了。

    这人怎么跟那古早偶像剧里面的脑残女一号一样,一言不合就闹着下车。

    下一步是不是还得抢方向盘。

    梁峰还挺听话,虽然心里面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儿,但转方向把车停在了路边停车位上。

    熄火看他,“你要赶我下车?”

    柏沉松皱眉,“你有毛病吧?”他举着牛奶盒,眼神盯着他。

    就很明显的意思。

    建议是梁峰自己提的,自己就受着。

    第一次惹人生气的时候他就这么说的,人家柏沉松没咬。

    这次跑不掉了。

    “咬哪儿?”梁峰笑了下。

    柏沉松面无表情,“哪儿疼?”

    “肉少的地儿吧。”梁峰还挺实诚。

    他一直动不动就骂柏沉松是个狗崽子,说人家笑起来像狗,做事儿一点儿不吃亏。

    结果这会儿才明白。

    这人咬起人来才真的像狗。

    张开牙一点儿没含糊,一口下去恨不得叼块儿肉下来,咬出血了才好。

    柏沉松伸手一把扯过梁峰的衣领,梁峰被扯的没防备,向前扑,手掌撑在柏沉松座椅上,身子勾了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

    衣领被人死死的扯向一边,脖颈锁骨那块儿突然滚烫,柏沉松脸冲着那块儿埋下去,鼻尖蹭到梁峰脖颈上的皮肤,嘴唇挨在那块骨头边上,轻轻碰了下。

    梁峰还愣了下,手掌放柏沉松背上,浑身苏劲儿刚上来。

    下一秒那人张口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梁峰还想着忍一忍算了,结果被那力道折腾的忍不住了。

    “操,你他么真属狗的。”梁峰拍他后背。

    柏沉松没动静,突然松了口,挪了两厘米的位置,又是一口。

    梁峰猛地嘶了口气儿,后背透出了丝丝汗珠,手掌挪了个地儿,捏着柏沉松腰狠狠搓了一把。

    柏沉松这会儿才放开。

    梁峰疼的眼皮都抽抽,柏沉松还是面无表情,气儿没撒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