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工作的时候对面人都能笑出来,看着极其的不严肃。

    梁峰把手机一放,“就这么着吧。”

    早晨订的海鲜,下午到了,刚好蒸了晚上吃。

    两个人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搞饭,等做好一桌菜的时候都晚上了。

    晚会在电视上放着,就是听个声音。

    “你妈那边怎么样了?”柏沉松低头剥虾。

    “他们搞活动,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梁峰拿了手机。

    视频每两秒就接通了,工作人员接的。

    阿姨笑着喊了一声,“小峰。”

    隔了两秒,“送花的小花呢?”

    “小花在这儿。”梁峰笑的手机镜头使劲儿抖,柏沉松嘴里还叼了个蟹腿,抬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镜头,吓的手抖,赶紧叫了声阿姨好。

    两个人对着手机说了声除夕快乐。

    本来应该一家人吃饭的日子,现在就两个人。隔壁的吵闹声传到了屋内,小孩子哇哇叫。

    柏沉松两个人也不在意,喝多了,听不到。

    他挪挪身子,倚在梁峰怀里,手指勾着他五根手指,在关节上搓。

    有时候含着嗓子喊一句峰哥,喊的梁峰骨头苏。

    柏沉松仰头,手搭在梁峰脖子上,使劲往下压了压。

    梁峰以为他要接吻,刚把眼睛闭上,眼睫毛上突然一片温热,湿漉漉的。

    柏沉松在他眼睛上亲了亲,笑笑,偏头继续看电视。

    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两个人鞋都没换,穿了双拖鞋,裹着长羽绒服,缩着身子拿了烟花朝楼下跑。

    楼底下站了很多人,全部都在等零点。

    钟声一响,鞭炮声四起,炸的耳朵阵痛。柏沉松捂住耳朵,点了炮撒开腿就跑。

    烟花混着劈里啪啦的声响在高空炸裂。

    柏沉松被冻得鼻头发红,腿也冷,一个劲儿的跺脚。

    他们站在公寓楼下的角落里,梁峰站在身后,张开手臂用衣服裹着他,用看上去极其别扭的姿势拥抱着。

    烟花快要结束的时候,柏沉松转了个身儿,压着梁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接吻,用热气包裹他,满腔的暖意混搅在一起,呼出一片热气下的雾。

    梁峰:“明天初一,哥给你包个红包。”

    柏沉松笑笑,“把你自己塞红包里给我就成。”

    梁峰笑出声儿,“那得多废纸啊。”

    柏沉松的鼻尖发冷,额头顶着梁峰的额头,鼻尖相蹭,被一股暖气扑热了些。

    梁峰把他外套宽大的帽子扣上头顶,遮住了俩人亲吻的画面。

    周边的冷气瞬间少了很多,都是呼出后暖烘烘的热气。柏沉松笑着用鼻尖蹭蹭他,低声道:“祝来年顺顺利利,事业学业有成。”

    梁峰牵着他手塞进了自己兜里,勾笑,在他唇上贴了贴,手指捏的紧,“祝所得皆所愿。”

    第49章

    我一直都在

    时间过的飞快, 尤其是过完年,上班开学,一堆事儿像一座座压死人的大山似的朝头上砸。

    两个人在假期过了一段时间的舒坦日子, 看了几十部电影, 吃了好几场火锅日料,游乐园最后几天开门, 两个人玩儿揽入过山车,骑了旋转木马,照片拍的手机内存严重不足。白天一本正经的闹, 晚上黏在一起做.爱,发泄爱意和情绪, 折腾的手抖腿软。

    这种梦一般的好日子终究还是要结束。

    柏沉松被工作和论文压的喘不过气, 黑眼圈都出来了。

    实习本来应该结束了,但手头上项目还没完, 领导说让他坚持一下, 柏沉松碍着面子,也就答应了。

    答应的后果就是七八点回到家,戴着眼镜继续写论文, 写到半夜。

    等梁峰过来拽着耳朵让他睡觉的时候,他才勉强关了电脑。

    梁峰看上了一家店,准备买了再开一家酒吧,那段时间忙着开会, 好不容易敲定下来,装修招聘一堆事儿等着处理。

    选址远,开车得半个小时。

    两个人想一起吃个中午饭都变得奢侈。

    五月底的时候柏沉松结束了实习, 在做最后的论文修改, 成天泡在图书馆里, 脑袋上压着顶棒球帽,鼻梁上夹着副眼镜,左手咖啡右手笔,一坐就是一整天。

    那天改完了终稿给导师发过去,起身接热水的功夫,站在走廊里接了个快递的电话。

    录取通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