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太阳底下抱着纸箱子在校园里来回的跑,还有些行李没寄出去。

    折腾到柏沉松吃完饭,到家躺沙发上吹空调的时候才结束。

    南子打了个视频。

    浑身汗淋淋的坐在树底下,问柏沉松在干嘛。

    “在吹空调,梁老板在洗澡,我等会儿也去泡个澡,然后看个电影,昨儿买了本书稍微看一会儿,完事儿”

    “完事儿他么是不是要睡觉了,你吃不吃饭了?”

    “这不是还没说完嘛。”柏沉松笑,“然后出门去吃饭。”

    南子撇撇嘴,“小日子过的真舒服。”

    “你不也挺好的嘛。”柏沉松伸手从桌上拿了个橘子,慢慢剥着。

    “好什么啊,小梨去别的地方工作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南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能挺多久挺多久吧,我只能说尽力,到时候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南子抬头问他,“你那边怎么样?梁老板说什么?”

    “没说什么,挨得近,见面也算方便。”柏沉松嘴里塞了口橘子,“他要敢干别的事儿我拎着啤酒瓶过来砸死他。”

    梁峰正好从浴室出来,单手扶着脑袋上的毛巾,瞪圆了眼看柏沉松,“你要砸死我啊?”

    柏沉松嬉皮笑脸,“开玩笑的。”

    他起身去哄人,手机甩沙发上也没管,过去勾着梁峰脖子在嘴角亲了一口。

    梁峰瞄到桌上橘子皮,“甜吗?”

    柏沉松看他,“你尝尝。”

    背后的手掌朝上搓了一把,柏沉松刚在吹空调,吹的皮肤表面冰凉,梁峰手放在上面不愿意松开,来回搓。

    他按着脑袋亲吻,唇舌相缠吸吮,非要尝那人口腔里的温热。

    梁峰带着粗重的呼吸,抵着人额头笑,“甜的。”

    南子:“我他么还在这儿呢,都当我死了是吧!”

    “把屏幕给我转过去!”

    柏沉松:“”

    视频开着,把人家忘了。

    柏沉松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出来换了身儿干净衣服,梁峰早就穿好了,站阳台那边在打电话。

    柏沉松走过去,靠在阳台栏杆上笑着看他。

    梁峰挑挑眉,手上半支烟递过去,柏沉松接过去抽剩下的。

    这种动作时不时的就会发生,习惯了。

    别人的看起来最香,别人的烟抽起来也比自己的好,谁也不嫌弃谁。

    “他们到店里了?”梁峰问,手臂支在栏杆上朝外面看。

    柏沉松,“还没,刚出门。”

    吃饭的地儿就在公寓附近,两个人过去五分钟不到,不着急。

    夜晚吹的依旧是暖风,阳台上没什么光,楼下路灯昏黄,被虫子围堵,绕了一圈又一圈。

    “吃完就散了。”梁峰瞄他一眼,笑了笑。

    “以后还能见。”柏沉松把烟压了,“是吧。”

    梁峰点点头,“嗯。”

    这诡异的气氛,柏沉松能感觉到梁峰心里难受,就是舍不得,憋得慌。

    但又不能拖着人不让走,估计挺无奈的。

    “隔一周我就回来一次,平时空闲给你打电话,晚上视频。”柏沉松笑了会儿,“你别嫌我烦就行。”

    梁峰低头笑了半天,抬头又望着外面远方的高楼,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柏沉松低头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沉松,我等着你。”梁峰直起身子看着他,笑着抬手在他脑袋上搓揉了两把,“不开心了给我说,郁闷了就回来,我一直都在。”

    柏沉松心里那口气是彻底憋那儿了,喉结上下一滚,鼻头都发酸。

    手指死捏着阳台的栏杆,看着人点点头,“好。”

    嘟——

    柏沉松看了眼手机,南子打的,“估计到了,走吧。”

    他问,“今儿能喝酒吗?”

    “能,喝多了给你扛回来。”梁峰顿了下,掐着他后脖颈低声说,“出去就别喝了。”

    柏沉松笑,“怎么了?”

    “没人照顾你了。”梁峰在漆黑的走廊站着等电梯,微弱的光打在侧脸上,“我不在旁边,你要自己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