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比起刚在一起时的羞于表达,他现在变得直白了些。

    可能是身体里有了她的信息素,让他越发的想依赖她,甚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她在一起。

    “那我晚上回去。”

    本来最近几天要连着录节目,节目组在营地附近给每位导师都安排了住宿,省得早晚赶路上下班。

    但方绯不太想谈异地恋。

    ·

    来回奔波两头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头,节目只剩最后一次公演,结束之后就会评估出出道人选。

    四位导师留下指导练习生,方绯这个d就溜了。

    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有七个未接来电,都是唐珩打的。

    这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回拨——

    “嘟嘟嘟……”

    再回拨——

    “嘟嘟嘟……”

    方绯:???

    再再回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方绯套上棉服拎了包就往外跑。

    中途他给金延打过电话,但对方说下班后就不知道唐珩去哪了。

    方绯火急火燎地回了公寓,打开门——

    没有唐珩!

    她又火速赶往唐珩的公寓,按下密码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要是在这也找不到唐珩,那她估计就要去报警了。

    现在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屋里没开灯,很黑。

    方绯踹掉鞋,脱掉沾满寒气的棉袄,在墙壁上摸索着找灯的开关。

    “吧嗒”灯开了。

    玄关处有唐珩摆放整齐的皮鞋。

    看来人在家。

    之前的人都是一起住在方绯那里的,来这边的机会到是不多。

    公寓里有两间卧室,一间做了杂物间,另一间用来休息的此时正黑着灯锁着门。

    这是睡了?

    还把她锁门外?

    方绯有点莫名其妙,过去敲了敲门:“唐珩?”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唐珩?”方绯蹙着眉,自己这是啥时候惹到他了?

    一通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房间的备用钥匙,推门进去就隐隐看见被子鼓起一个大包,一动不动。

    “怎么了?”方绯蹭到床边,揉了揉唐珩留在被子外面的脑袋瓜。

    她怎么觉得这人在跟她闹别扭?

    真是活久见,原来唐总也有这么一天。

    唐珩的脑袋还在试图往被子里缩,并不想搭理这个打了七个电话都不接的渣a!

    见他不给反应,方绯眨了眨眼,也不纠结该怎么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了,她干脆也躺在床上,伸长手臂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个满怀。

    棉被蓬蓬软软的,把唐珩裹得像只大蚕宝宝。

    “松开我。”唐总恼羞成怒了。

    “我就不!”方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脑袋凑过去也埋在柔软的棉被里,与唐珩对着鼻尖相望,“下午没接到电话是我的错,你别气了,嗯?”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唐珩面前绯哥就直接把头低。

    唐珩不想理她,别别扭扭地想翻身。

    方绯当然不准,把人抓回来嘴唇就贴了上去,这才感觉他嘴唇很干,皮肤的温度也比她的高了很多。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将自己的额头与他贴上:“发烧了怎么都不说?”

    唐珩抿紧了嘴,怎么没说,他打了七个电话她都没接,心里一直在委委屈屈地冒酸水。

    就她录的那个节目,里边好几十号男性oga,哪个不比他年轻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