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岑点了下头,她高中的时候,特别爱吃甜食,就连平时吃米饭配的菜也都是甜口。后来,进了娱乐圈,因为吃糖对皮肤不好,就不吃了。说起来,她不吃甜食已经很多年了。

    傅时矜和江扬扫了一眼对面的顾自交谈的二人,抿着嘴笑,鉴于在镜头面前,他们选择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他们不说。

    吃过饭之后,他们回到民宿,江扬推开门,看到门口摆着一双陌生的鞋,皱了下眉。傅时矜看到江扬停在原地不动,说:“你怎么不进去?”

    随即,他们从屋里听见有人踩着拖鞋的声音,男人白衬衫黑西装裤,耀眼夺目地出现在五个人面前。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你们好啊,我是姜沐。”

    “你好,陈历禾。”

    每个人都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轮到最后的蒋岑岑和纪燃,姜沐和纪燃象征性地握手,随后他收回手,张开双臂,要抱蒋岑岑,“天仙,好久不见啊——”

    蒋岑岑笑了声,“好久不见。”

    但是,抱就算了,她男朋友还在旁边。

    这样一想,蒋岑岑往后退了一步。姜沐挑了下眉,大方收回手臂,六个人全部在长隆民宿集齐。姜沐由一开始的固定嘉宾变成了最后一站的飞行嘉宾。

    倏然,姜沐盯着蒋岑岑手上的甜品袋,疑惑了声:“天仙,你怎么吃这个?静姐要是看见你吃这个,不说你啊?”

    蒋岑岑抿了下嘴角,下意识地朝着纪燃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紧接着笑:“贪吃一次,应该没事吧?”

    姜沐给了蒋岑岑一个眼神,咧了声笑,“随你。”

    傅时矜绕过话题,问姜沐,“你怎么喊岑岑天仙啊?这是她的外号吗?”

    姜沐跟着笑:“不是,这她小名,有一次我听她闺蜜这么喊的,就跟着叫了。”

    “哦。”

    他们五个人已经吃过了,但姜沐还没有吃,蒋岑岑问了他一嘴:“你吃什么?”

    姜沐:“我又不挑,冰箱有什么吃什么。”

    蒋岑岑帮姜沐随便弄了点吃的。

    这边,纪燃躺在沙发上,开了一把游戏。江扬拿了杯水,凑近纪燃,盯着他手机屏幕上的战绩2316,啧了声:“燃哥,杀疯了?”

    纪燃沉默不语,戳着手机屏幕的手指运作速度飞快,江扬好死不死地,还站在一边说:“我看娱乐新闻,蒋老师和姜沐在一起了?”

    似乎是在提醒纪燃不要在正牌男友面前太招摇。

    纪燃哂笑:“那你哪只眼睛看的绯闻?”

    “那不是都亲上了吗?”

    江扬觉得自己没有记错,傅时矜听见了,朝着他说:“你吃瓜也不吃全乎,都澄清了,那是假的。”

    “有这事儿?”

    江扬迅速点开手机,搜了一下,得到确认,他讪讪笑了下,以后再也不空口鉴瓜。与此同时,从纪燃手机传来了一声“enta kill”。

    打了两把游戏,纪燃觉得没劲,他站了起来,朝着还在厨房的蒋岑岑走了过去。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着盯着蒋岑岑,喊了声:“蒋老师。”

    “怎么了?”

    纪燃没说话,偏了下头,指了一个方向。

    蒋岑岑跟着纪燃离开,纪燃慢悠悠的走到一个位置,蒋岑岑抬头看了眼,才发现这里是摄影死角。

    纪燃的腰弯下来,顺手拽了一下耳麦,手搭在她后颈窝上,漆黑的瞳孔的光在阴暗中灭了灭,“想接个吻了。”

    纪燃刻意压低声音,扯着腔调问她,“行吗?”

    叫她过来,就干这个的?

    蒋岑岑盯着纪燃,霍地笑了,“行啊。”

    纪燃的手掌上移,托着她的后脑勺,将人带在怀里,低下头,吻了上去。温柔舒缓的吻倏然转了一个风格,霸道的气息直冲。

    这次的吻和他们在剧院轻飘飘的一吻不一样,这吻要更深刻,更加没有任何收敛。蒋岑岑被迫上扬着头,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被撬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直到纪燃缓缓松开她,弯着的腰直起来,深邃的眸光中藏着意犹未尽的意思,他声音有些哑,同样不平稳地喘着气,问她:“现在不吃甜的,怎么也不说?”

    蒋岑岑声音低响起:“是姜沐乱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吃。”

    纪燃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小可怜,怎么这么辛苦?自己最喜欢的吃的都吃不到。”

    她最喜欢吃的,他知道?

    是了,他高中时候,最喜欢投喂她吃的,也是甜食。

    蒋岑岑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眼底的笑意泛起,涌了出来,“都值啊。”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一语双关,她想,不如找一个机会,摊牌了吧。

    纪燃腰背挺直,随即懒散地靠在自己身后的墙面,面对着蒋岑岑,问她:“你小名叫天仙?”

    蒋岑岑想到姜沐刚才这么叫她,点了点头,想到蒋天予这么一号人,她语气平淡:“小时候我爸随便起的,但家里人也不常叫我这个名,只有我一个闺蜜这么喊我,从小喊到大的。”

    “有一次,我闺蜜来探班,喊我这个名字,让姜沐听见了。”

    “嗯。”纪燃顿了声,他说:“回北垣的时候,让我见见你闺蜜吧。”

    “行啊。”

    蒋岑岑仔细算了一下,还没录完节目,他俩商量着就撺掇了三个饭局,一次是她兑现当年的承诺,请回来,一次是见顾楚言,再有一次,就是见袁晓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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