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推开,刮的门口风铃响起清脆的响声。

    “诶,哥!你可来了啊,你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黄铺子了。”一个少年推门而入,嘴里叼着个棒棒糖,浑身透着吊儿郎当的样。

    少年名叫陈淮安,家底十分丰厚,是个富二代,本身不是什么纨绔,算是富二代里比较有正事儿的。

    其实之前陈淮安个人对于周乞这个职业是十分看不上的,毕竟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是心里没个敬畏的时候,但是他老子看得上。

    有一次,陈淮安他爹陈邵杰肩膀出了点毛病。

    起初是隐隐作痛忍了几天之后居然连抬都抬不起来了疼得厉害,一连半个多月又是看大夫贴膏药又是按摩拔罐子的就是没有缓和的迹象。

    后来家里老人提议,要不找人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于是找到周乞,周乞写了张符烧成灰泡在水里,给陈绍杰喝下去,告诉陈邵杰,给家里胳膊有毛病的已故亲属烧个纸。

    于是烧完睡了一觉陈浩杰第二天就好了。1

    一系列操作让陈淮安目瞪口呆,要不是陈绍杰是他亲爹,他都要觉得陈绍杰是周乞的托了,而且他家是真的有一位胳膊有毛病的已故亲属。

    于是从此陈淮安成了周乞的忠实迷弟,觉得这东西太神奇,非要跟着周乞学。但是周乞不教,只说他无缘,导致陈淮安就经常缠着周乞。

    周乞抬了抬眼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淮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今天是给你送活儿来了。”他朝周乞挑挑眉“干不干?”

    周乞看了看陈淮安,陈淮安心领神会。

    “你放心吧哥,我还不知道你吗?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她家有的是钱。”

    “走着。”周乞拿起车钥匙就走。

    “得嘞!”

    陈淮安坐在车上告诉周乞地址然后给他讲:“是这样的,我有个舅舅。之前他家开发了一个新楼盘,本来地理位置环境什么的都挺好的,卖的也不错。结果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是出现问题,就那个灯,一到半夜就一闪一闪的。”说到这儿,陈淮安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还有人说,半夜的时候看见过鬼呢。”

    周乞对此表示没在怕的,毕竟他不光半夜能看见,白天还能看见呢。

    “虽然说挺玄乎,但是传出去总归影响不好,听说好多人都贴着卖房准备搬家呢。所以他家又忙着找问题看是线路还是灯的质量有问题,都没找出什么,所以就想找人帮忙看看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其实还是要相信科学。”周乞说开着车认真道。

    “哥,相信科学你还干这个?”陈淮安奇道。

    “干这个和相信科学不冲突。而且我可以不信,但是你必须要信。”

    “为什么?”

    “因为你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

    周乞开车到喻家,陈淮安领着周乞进去。

    喻显晔笑呵呵地迎了过来,看见周乞,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么年轻,到底行不行?但是陈邵杰信誓旦旦那样,要不信他一次,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要是不好使,他就不给钱。

    “舅舅,人我给你带来了。”陈淮安在门口喊到。

    “没大没小。”喻显晔笑骂一声。

    “你就是周乞吧,来来来,快坐。”喻显晔指了指沙发,示意周乞坐。

    “喻先生,你好。”周乞微笑着坐下。

    “事情的大体情况小安已经跟你说了吧?”

    “说了,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

    “那你看,应该怎么办,有什么呃需要我们准备的?”喻显晔问道。

    “具体情况还要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才行,能先带我去看看楼吗?”

    “可以可以。”喻显晔连忙点头,“不过我一会儿还有点事,让我女儿领你去,行吧?”

    “当然了。”

    “那行,那行。小许,你带着弟弟和周先生一起去楼盘看看。”喻显晔回过身朝后喊道。

    只见后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姑娘,约摸二十来岁,朱唇粉面,气质十分逼人,看起来对这份差事十分不愿意,觉得老头子年纪大了,多少有点迷信,跟当初陈淮安对周乞不屑的表情一模一样。

    “小许。”喻显晔的声音明显严肃了。

    “行吧行吧,跟我走吧。”喻清许看了看周乞,看在他长的还不错的份上,暂且忍了。

    “那你们先去,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喻显晔笑着把周乞他们送走了。

    “这就是你说那个神人?”喻清许在后面小声同陈淮安嘀咕。

    “你放心,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能行吗?”

    陈淮安排着胸脯跟她保证“相信我。”

    “不是很信。”

    “”

    喻清许带着陈淮安和周乞到了喻氏的楼盘,小区名叫“满庭芳”。

    不得不说,这楼盖的是真的不错,环境绿化也很好,应了这名,满园花香,沁人心脾。反正很合周乞的口味,他在四周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