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不会还有一个想到这,白齐咽了咽口水平复一下自己七上八下的心跳。

    陆机和喻清许看见嵇无意的小动作没有被周乞怼反而一脸宠溺(?)双双陷入了思考。

    喻清许眯了眯眼想:成了?

    陆机抿了抿嘴想:完了!

    陆机在感叹自家兄弟被人撬墙角之后想到自己任重而道远的爱情,暗自为自己伤神了一番,只得自己在心里叹气。

    “嗯,这屋里有一个你看不见的,”周乞说,“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身体里这个鬼,你想不想去除?”

    “当然了!”

    其实周乞最讨厌的就是处理这种,一个控制不好就很容易伤到人,万一碰到一个格外难缠的,动起手来还要束手束脚。

    这要是放在平常,那肯定是要加钱的。

    但是这次不行,因为除鬼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个鬼到底什么来头。

    “需要我干什么?”白齐迫不及待问道,“书桌?香案?檀木?是不是还得弄点酒啊?”他实在不想过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支配的日子了。

    周乞:“我们不是跳大神。”

    “哦,”白齐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笑,“那”

    “你就坐那就行。”

    “哦哦。”

    于是白齐就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十分紧张。喻清许站起来走到陆机旁边,对着白齐,两个人盯着周乞看他怎么操作。

    只见周乞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圆形铜制铃铛,这铃铛陆机见过,当时它在周乞的桌子上,陆机拿起来晃了半天不响,才发现这铃铛里面是空的,他当时还以为这就是个坏铃铛。

    周乞手指在铃铛上转一圈,铃铛闪出微微光芒,白齐新奇地瞪大眼睛,然后周乞咬破手指,在铃铛上滴了滴血,眨眼间便渗近铃铛里,紧接着这铃铛竟然在他手心里抖动起来,发出清脆地响声!

    陆机深吸一口凉气“我去”

    白齐听到铃响晃了下神,随后居然在一阵铃声中产生了困意,还不等反应,就晕了过去。

    陆机上前看了看想道,这是什么邪术?还想伸手看看白齐是不是真的迷糊过去了,被周乞止住。

    “别动。”

    陆机讪讪收回手,周乞往白齐身上贴了个符,然后掏出一节香,放在白齐身边点了起来。

    嵇无意一边“吃饭”一边非常纳闷,前前后后看了周乞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这些东西是放在哪的。

    很快,香着了一分钟左右,白齐像是做噩梦一脚踩空了一样抽搐了一下,随即阳光照下来白齐投射的影子一动刚睡醒似的伸了个懒腰“啊,来朋友啦!”

    语气听起来居然有种小孩儿家里来朋友的兴奋。

    陆机和喻清许顿时觉得一阵寒风吹得头皮直发麻,陆机悄悄那遥控器给空调升了温。

    “这这这这什么品种?”

    周乞瞟了陆机一眼,让他别乱说话。陆机立马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是谁?为什么要上别人的身?还有,我记忆的问题你听谁说的?”

    那鬼影像是愣了一下没动,然后好像还挺委屈似的答非所问道:“我我是从鬼界跑出来的。”

    周乞眯了眯眼:“那你不在鬼界好好待着为什么瞎跑,不想投胎了?”

    鬼影叉起腰,仰起头,屋里人甚至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声音听起来居然脆生生的,一点也不是鬼屋里的样子。

    周乞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鬼影给他的感觉有一点熟悉,很奇怪。

    喻清许小声问陆机:“她怎么像个小孩儿啊?”

    “我不小。”鬼影回道。

    显然是没什么威慑力。

    周乞:“”

    嵇无意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到周乞跟前:“想不到周大人有一天会栽在一个小孩儿手里。”

    周乞显然不想提这件丢人的事儿,催促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鬼影抬了抬头,似乎想出来,却被符镇了回去,顿时像是受委屈一般干嚎起来,一听就是干打雷不下雨:“我不是你的宝了吗?你拿符镇我,你居然拿符镇我!”

    听起来居然像个撒娇不听话的熊孩子。

    周乞:“”什么玩意儿?

    嵇无意逗她:“你当然不是他的宝了,”我都没说是呢,你算老几。又道:“别哭了,你再哭可就不是一道符这么简单了。”

    那鬼影听了嵇无意的话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止住了声音嘀咕了一句:“又欺负人。”

    虽然这个鬼影没有脸,但是嵇无意就是觉得她在看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一点情绪,甚至有些亲切。

    嵇无意突然问了一句:“我是不是认识你?”

    那鬼影忽闪了一下,给人感觉她收起嬉皮笑脸喊了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