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手间里的声音……

    是陈劲?

    难道他们昨天……

    杨姝努力回忆,她记得自己喝多了,后来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陈劲抱在了一起,之后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了。

    陈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杨姝靠坐在床上,看着他。

    “醒了?”他走过去,“头疼吗?”

    “我们……”

    陈劲赶在她说话前开了口:“昨天你喝多了,然后我也有些激动,所以——”

    “啊?昨夜我都是不清醒的,不行你得陪我再来一次。”

    陈劲那后半句话被杨姝打断。

    他其实想说的是,所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昨天陈劲到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他看着杨姝晕晕沉沉的样子,总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然而陈劲听了杨姝的话,一时不知道回什么。

    杨姝一探身,把陈劲拉上床,直接压在了身下,跨坐到他身上。

    这个动作太危险,陈劲一秒进入状态,他撑起上半身,腹肌收紧,块块分明:“想好了?”

    她没有回答,右手食指从他的喉结,往下,划过胸肌的沟壑,又到腹肌,在看到腹肌上一块隐隐的疤痕时停了一下:“这是胎记?”

    陈劲低头看了看,勾了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我说被咬的你信吗?”

    杨姝又摸了摸那块皮肤,微微凸起:“被什么咬的,狗吗?”

    陈劲听了,竟然大笑了几声,随即收敛:“不是。”

    “那是什么?”她还真的起了兴趣。

    陈劲看着她,睡衣的前胸口很低,皮肤白得似雪,他缓缓开口:“一条蛇。”

    听到这儿,杨姝以为陈劲在开玩笑,也没了问下去的欲望。

    她挺直了身子,又从上到下欣赏了一下陈劲的上身。

    除了几处伤疤,他的躯体简直就是完美。

    而且,那几处伤疤在杨姝看来丝毫不是缺点,更像是诱惑。

    她的眼神太□□裸了,陈劲竟然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二人眼神碰撞,瞬间就胶着在一起,分不开了。

    那目光里,有对方读得懂的情和欲。

    顷刻间,天地旋转,溪水奔流。

    不一会儿杨姝就感觉她背上生出一对翅膀,飞到高空,自由翱翔。

    两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废了。

    所有的被子床单都被他们扔到了地上,陈劲从后面抱着她,头埋在她的头发间,闭眼休息。

    突然一阵咕噜声响起,是杨姝的肚子。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问:“饿?”

    杨姝闭着眼,一点儿不想动:“饿。”

    “下去吃饭?”

    “不想动。”

    陈劲笑了笑:“这就不想动了?”

    “累。”杨姝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你不累吗?”

    陈劲听了,勾了勾唇,身子往前去了去,杨姝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一僵。

    接着男人的声音带了蛊惑的意味:“你说呢?”

    陈劲知道她累,没再接着逗她,起身出去给她做早饭去了。

    杨姝扭头看着陈劲出去,他后背布满伤口,杨姝在其中一道上看了很久,直到陈劲关上门。

    这男人伤刚好,体力就这么好的么……

    临近元旦,天气开始降温,早晚温差大,但是气候依然是宜人的。

    杨姝本来打算这几天把报道写写,就可以发到网上了,可是她却突然发烧不断,连着病了好几天。

    她在医院输了两天液,陈劲一直陪在左右。

    后来烧退了,陈劲就直接把她接到了家里,每天做饭喝水,什么都不让她做。

    队里的人听说杨姝病了,带了好多东西来看杨姝,全是云南盛产的菌子和特产,杨姝感觉前半生都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菌菇。